阿嫂这话一出,两人哪还推得起来,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车里,司弋霄一收两份红包,拿在手里,坐在后座宝宝椅上,小脚晃啊晃,吃饱喝足了。
他穿着马甲,绣着金丝暗纹绣虎,里面套了件长袖,夜晚,温度降到十几度,还是会凉。毕竟,丈夫的前车之鉴还在眼前摆着,鼻音没怎么消。
到家,吃了药,江媃见他脸色又泛起红,拿体温计一量,心里的猜忌被笃定,复烧了。
出门前叫他带件外套,男人是刚见好,就大放厥词,说今晚温度不低,不会有事。
十几度,对常年浑身像着火的司景胤讲,的确不需要。但现在,是带着病,哪能一样。
“我真应该叫霄仔来给你打榜样看,一件衬衫能抵住什么风?”江媃洗过澡,见他一副诱人垂怜欺负的样子,冰凉贴在额头冷敷,她涂抹了面霜,缓身坐在床边,少不了说教。
司景胤抬头躺她腿上,一张脸隔着睡裙埋太太肚子上,双手搂腰,生病了,黏性极高,“听太太的。”
“现在听,晚了。”江媃摸他耳朵。
司景胤,“罗成讲泡脚能出汗,一点儿也没用。”病人还试图质疑医生的能力,要自己出谋划策,“老婆,要不要试试别的?”
男人抬出半张脸,眼神传情,江媃一眼就识出别的是什么,笑侃,“鼻子哼哼哼还要耍雄风。”又冷漠吐出,“不行。”
司景胤追击,“罗成讲,这样有退烧成功的案例。”
!
江媃觉得这会儿她比男人脸温还高了,“这你也要问?谁生病会像你这么不老实?还有体力?不行就是不行,睡觉!”
不给他当枕头,拨开,回自己的位置,让他关灯,床头的暖光,一边一个,男人伸个手就行,能想那事,关灯更不是问题。
江媃这盏还留着,抹了眼霜,每晚的养肤步骤,一点儿也不落,脖子也带点儿,做好,灯一灭,她刚躺下,男人像狗皮膏药黏上了,脸埋颈窝,真是缠人缠得极紧。
“一次好吗?宝宝。”司景胤做谈判,边亲边卖惨,“明天老公就要出外差,可能一个月都见不到。”
江媃想,男人今晚一滴酒没沾,眼下却像是喝醉的样,倒也会找空子,拿这情况来拆她的心墙,见太太没反驳,司景胤乘胜追击,亲啊哄啊,“不出那么多力,只要出汗就结束。”
什么啊,这是什么话啊!
江媃觉得耳朵都要被烧掉了,“你老实点儿。”
司景胤在她肩膀亲道,“老婆,宝宝,SWeetie,babe……”
火烧身什么感觉,江媃第一次被惊到,讲不出话,双手撑不住上半身,如鱼打停似的倒下。
早上五点,男人神清气爽,一点儿病态没有,洗漱之后,和太太吻别,对方抬胳膊都费劲,迷迷糊糊的,讲话不算话的混蛋,正笑着和她讲蜜语。
“走了?”司景胤给声。
江媃,“嗯。”
司景胤,“手机全天开着,有事没事都可以陪聊。”
江媃,“嗯。”
司景胤,“我会尽快回来。”
江媃,“嗯嗯嗯,我要睡觉。”
小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