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窗外香江的方向，声音沙哑得变了调：
“你看看在傲璇那栋楼里住着的人！刘亦飞、杨蜜、唐烟、刘施施！”
“就连你的那位前辈张馨羽，都有孩子当作后半辈子的指望！”
“可我呢？！我肚子里什么都没有！”
“凭什么！我给自己弄点钱养老怎么了？！”
听着倪尼这番凄凉的控诉，张羽曦也差不多搞清楚了她的动机。
是了。
每天经手排班表的她依稀记得，去年一整年，倪尼被翻牌子的次数，也不过二十次。
俗话说的好，色衰而爱弛。
老板身边的女人那么多，自然是不可能个个都顾得过来的。
在这百花争艳的明堂里，有人笑，自然就有人哭了。
张羽曦幽幽开口道：“据我所知，和倪小姐你前后脚进公司的李小姐如今也没孩子吧？还有娜扎和热巴小姐。她们跟老板的时间，可一点都不比倪小姐你短。”
倪尼自然听得出她话里是什么意思，但她攥着手心，依旧不服：
“你说的这仨，哪个伺候得不比我勤？！要不是闹出这档子事，老板能想起我？估计我还得等上个把月吧！”
张羽曦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冷冷地道：
“倪小姐，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讨饭吃，谁能被老板记得，那得各凭本事。”
“李小姐哪次来不是玩连连看？娜扎和热巴小姐哪次来又不是抱团取暖？”
“可倪小姐你呢？这几年来，哪次来庄园不是冷冷清清地一个人？”
“你这么不思进取，老板怎么看得到你的努力？又怎么能时常想起你？”
倪尼被噎住了。
自打从大唐诗仙和李鈊那个“岁月静好”的小团体里跳船单干以后，这两年她确实试过靠拢刘亦飞。
但刘亦飞自打官宣隐退读书以后，对她压根就不上心。
而同样押宝刘亦飞的赵丽影就更不用说了，天天带着毛小彤和宋铁搞自己的小圈子。
至于李鈊？人家能在外面找三个替身玩连连看，她倪尼上哪儿去找三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想到这些，她也失去了和眼前大秘争论的心气。
“说吧……他打算怎么处置我。”倪尼认命般地合上了双眼。
张羽曦缓缓从皮包里取出了一份有些年头的泛黄文件，推到了倪尼面前。
“在谈处置之前，老板让我，把这个交还给你。”
倪尼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当看清那份合同封面上那几个字时，整个人愣住了。
【皓锋集团母公司股权转让协议：1%股份。】
【出让人：李锋。受益人：倪尼。】
【签署时间：2012年1月1日。】
四年前的股权书！
那时候，也是她刚跟了李锋没多久的时候！
1%的股份啊！
以如今皓锋集团的体量折算下来，这薄薄的几张纸，其真实价值，绝对超过了十亿！
张羽曦看着呆滞的倪尼，语气里透着惋惜：“老板身边那么多人，有这股份合同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看着那份带着李锋签名的股权转让书，倪尼内心的防线被击溃了。
她用力捂住嘴巴来控制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却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我真傻……我怎么这么傻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老板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