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笑着为宋昭愿斟茶,“主子,侯夫人母子平安,您如今可能松口气了?”
“暂时可以,但不能大意,距离生产的时间还有很长,随时都可能再出问题。”
宋昭愿自己有孕时都没如此操过心,只恨不得将容清接来府中,方便她每日都把脉。
她担忧道:“便是等到生产时,以母亲的年纪与身子,也绝不容乐观,只叫人更为担心。”
珍珠贴心安抚她,“主子,您谨慎些是好事,可也无需太过担忧,奴婢相信吉人自有天相。”
“借你吉言。”宋昭愿笑了笑,“母亲一生积德行善,孝顺恭谨,愿上天会垂怜她吧。
珍珠继续抚慰,“好人会有好报的,侯夫人心地善良,侯爷又为国为民,定能子孙绕膝。”
***
下午,楚玄迟回府,抱着孩子入了厢房。
楚晚意如今养成了习惯,中午喝奶便睡觉,等到楚玄迟回来便醒。
这次醒来后她不喝奶,要楚玄迟回来抱着去找宋昭愿,再喝亲娘的奶。
如此一来,宋昭愿与奶娘都省心了不少,楚玄迟虽会辛苦些,可乐在其中。
楚玄迟将孩子抱到宋昭愿跟前,“晚意,我们喝奶了,还是母妃的奶好喝吧?”
宋昭愿接过孩子,毫不避讳的掀起衣裳,一边喂奶一边说话,“慕迟,有好消息。”
“岳母大人的胎相可是稳了?”楚玄迟在她旁边坐下,自己拎起茶壶倒了杯茶。
“慕迟为何猜测是关于母亲的事?”宋昭愿很是意外,容清总不可能让人给他传信吧?
楚玄迟想当然的道:“如今除了岳母大人与孩子,何事还能称得上是好消息?”
“也可能有其他的好消息呀。”宋昭愿笑道,“比如小舅父动了心,有了意中人?”
“有道理,我还真没想到此事。”楚玄迟好奇道,“莫非小舅父还真有了成婚的打算?”
“妾身倒是希望。”宋昭愿忍俊不禁,“可惜慕迟猜的实在太准了,好消息的确来自母亲。”
“胎稳了也好。”楚玄迟道,“岳母对孩子有执念,能成功生下来便了了她的夙愿。”
宋昭愿赞同道:“可不是,虽说后续还有太多的危险在等着,可至少目前他们是高兴的。”
楚玄迟贴心的道:“后续的问题就辛苦昭昭多上心些,莫为了我而避嫌,该过府就大胆过府。”
“妾身也是这么想着。”宋昭愿已有计划,“等下次入宫,母亲差不多有三个月,可以往外说了。”
“届时妾身便会与父皇提此事,让父皇心中有个底,知妾身为何总往娘家跑,如此便不会多想。”
楚玄迟点了点头,“昭昭想的极为周到,只要父皇相信我们,那其他人的猜测便不再重要。”
宋昭愿又道:“皇祖母与姨母那边妾身也会提上一句,相信他们定会为母亲感到高兴。”
“贤母妃呢?昭昭可是不打算说?”楚玄迟怕她还没习惯新的身份,不记得贤妃是她姑母。
宋昭愿抿唇轻笑,“自然也要说,这不只是母亲这边的喜事,对父亲这边来说亦是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