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后悔!
孙庸就这样跪在地上,眼巴巴盯着老许。
一旁的陆静就这样冷冷的看着,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这样的场面她已经见过无数次。
孙庸这样的人可不是说知道错了,那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怕了才求饶。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李先生都放了你一马,还给你机会竞选议员,没选上就没选上,以后等着被收编还能安度晚年,做个富家老头。
现在好了,小命搭上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
不过出来混社团的大多都这样,不管是懦弱还是凶狠,不往上爬,永远都成不了事。
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闪光灯闪过。
咔嚓!
轻微的声音让老许的眉头微微一皱。
想到这里,老许把手中的枪支递给了身后的小弟。
“孙庸要怪就怪你不该惹我,好好上路吧,放心,台岛的条子一定查不到的,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
“至于竹联帮我想丁小姐一定会很感兴趣。”
说完之后,在孙庸极度惊恐的目光下,一道清脆的枪声响起。
砰!
就这样叱咤风云的孙庸瞪大眼睛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现如今整个台岛除了三联帮已经没有其他顶尖帮派。
两大社团的头目已经尽数伏诛,底下的矮骡子,翻不起什么浪花。
阿烈那样的人在台岛只是意外。
台岛的风俗和港岛不一样。
这里的人相比于港岛那边好勇斗狠。
反而多了几分普通人的气息。
跟在谁后面做事都是做事,只要谁给他们饭吃,他们就跟着谁做老大。
当然这也是因为港岛早些年受到了洪门门规的熏陶。
再加上水房等各个社团。
长久以往的忠义文化才会出现,港岛老大出事了,底下的人也不会轻易投降。
台岛,恰恰相反。
“嗯?这家伙居然这么谨慎。”
陆静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感慨。
这老许还真的是谨慎啊,要是换成其他人的话,被大庭广众下暴揍了一顿,恐怕现在的子弹早就打爆了孙庸的脑袋。
可是。
老许居然忍住了怒火,没有亲自动手。
这一点可不是光靠社团经验就能判断的,因为从今往后老许已经是明面上的人物,是台岛的议员。
议员的办事风格和社团的办事风格天壤之别。
就如同李华泽一样要动手,那也就只能够在暗地里动手。
甚至是在擂台上动手,能够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动手。
一旦附近有不确定因素,就必须要把自己给摘出去。
甚至有些敏感的场所,场地都不能够前往避免发生过多的闲话。
避免导致人设崩塌。
……
另一边。
李华泽看着陆静带来的录像,眉头紧紧皱起。
他一直想要的就是老许的一根小辫子,只有揪住了这个小辫子,他才能放任对方在台岛作威作福成为议员。
而要是没有这份把柄的话,以后三联帮或者说洪兴在台岛这边发展就会变得更加谨慎。
没有人清楚哪一天老许会彻底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