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竿上不仅串着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鹿肉,中间还夹杂着解腻的蜜饯果子,看上去确实让人挺有食欲。
林羽边吃这巨型烤串,边看二楼打架。
他注意到,旁边这位斗鸡眼虽然嘴上不停地跟他说话,那一双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二楼。而且不同于别人盯着打架的那俩,这斗鸡眼似乎一直在盯着那正在拉架的柴恭远。
看到柴恭远躲过了一记拳头,斗鸡眼明显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看向另外打成一团的两人,声音都震惊的有些劈叉了:“今日……这柴十六怎么如此勇猛?!”
旁边也有人跟着纳闷:“是啊,往日里柴十六和柴黑痣动手,不都是不相上下,分不出胜负吗?”
二楼的战况,此刻已经彻底失控。
“柴十六!你个臭要饭的,也敢跟老子抢女人?!”柴黑痣被一拳砸中眼眶,捂着脸破口大骂。
柴十六生平最恨人提及他的出身,闻言狂吼一声,双眼瞬间充血泛红,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大手成拳,狠狠朝柴黑痣砸去!
“轰!”
这一拳,竟直接将体型彪悍的柴黑痣揍飞出老远,重重地砸在墙上。
柴黑痣吐出一大口鲜血,挣扎着爬起来,也是彻底打红了眼,怒吼着抽出了腰间的牛尾刀,疯了一般朝着柴十六乱砍。
而柴恭远则夹在两人中间,左支右绌,满脸惊恐地大喊:“别打了!两位哥哥快别打了!惊动了义父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他拼命拉架,但那两人实在是打红了眼,于是他一会儿被柴十六的拳风扫中,一会儿又被柴黑痣的刀锋擦过。不一会儿,他身上就添了七八道血口子,受伤极其严重。
一直盯着上方的斗鸡眼终于坐不住了。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急得脱口而出:“傻子!人家打架,他往前凑什么啊!”
打成这样,姑娘们早就吓得花容失色、失声尖叫,看客们也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坏了坏了!动真格了!要出大事了!”
一片混乱,唯有林羽,淡定地喝了口酒。
很明显,这柴十六是被人下了药,逐渐失去了理智,这才狂性大发。
至于那柴黑痣,谁被这么压着揍能忍得了?拔刀完全合理。
那么,这场争斗,谁会是赢家?
林羽的目光投向柴恭远,此时,这人瘫在地上,浑身是血,受伤比那两个正在打架的都严重。
好,是个狠人。
这时,一声巨大的嘶吼,已经彻底癫狂的柴十六,竟硬生生顶着刀锋,一把抓住了柴黑痣的腰带和衣领,将他整个人举过头顶,随后朝着一楼大堂,砰地一声,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二楼的木质栏杆被砸得粉碎。
柴黑痣肥硕的身躯正好砸向了林羽这桌!
“噗嗤——!!!”
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