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也反应过来。
“对啊。”
“没有罗刹血脉，魂又不是那些老罗刹女。”
“怎么现在西梁这些女人，一个个还真有几分罗刹女的劲儿？”
殿中的西梁侍女，还有一旁坐着的女官，齐刷刷看向他，个个面色不善。
就连女王也是一样。
八戒身体一僵，立刻摆手。
“俺这是夸你们！”
“敢爱敢恨，性情豪爽。”
“多好！”
悟空差点笑出声。
观音说道：“因为那些魂虽不是罗刹女。”
“却都要经过照胎泉。”
“被此泉感召之人，也都存在些许执念记忆难以化解。”
众人重新安静下来。
“照胎泉由罗刹女之魂所化。”
“每一道被它感召而来的女魂，想借此重新入世，都必须从泉中经过。”
“也就在那一刻。”
“会沾染上泉中残留的罗刹女之性。”
八戒眨了眨眼，“罗刹女之性？”
“性情喜恶，以及对男女之情的态度，甚至一些行事习惯。”
观音说道：“魂魄并没有被替换。”
“可只要经过照胎泉，多少都会受到影响。”
“再加上这些被感召而来的女子，本就多是枉死、横死，心中留有难消执念之人。”
“生来之后。”
“性情自然会比寻常女子更加浓烈。”
小白龙缓缓点头。
八戒也顿时恍然，“俺懂了，就跟一块旧布进染缸里滚一下，还是原来那块，可多少得沾点色。”
殿内那些西梁女子又一次齐齐看向他。
八戒脸一僵，缩起了脖子，默默往悟空身边缩了缩。
悟空嗤了一声。“你这呆子，就非得嘴贱，找个挨揍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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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继续说道：“照胎泉成形之后，这种新生开始越来越多。”
“她们看着一个个真正的女婴出生。”
“即使知道这些孩子不是罗刹，也依旧没有停下。”
“对那时的她们而言。”
“能有一个孩子活下来。”
“已经比什么都没有强。”
“故而罗刹女依旧在不断减少。”
“普通女子却开始越来越多。”
“而那魔也没有料到自己的骗局竟成了真，她的所有算计一下子全都落了空。”
悟空咧嘴一笑，“这下轮到它傻眼了。”
观音菩萨却看向玉箫：“后来那魔见那泉竟然可以让无法生育的罗刹女生育，竟自己也试了一次。”
“贫僧想不到是何原因。”
“但若非要有个解释，除了劫气作祟，只能是琵琶在那时竟然短暂压过了魔。”
玉箫闻言，神色大变。
“她饮下子母河水，随后去了照胎泉边。”
“第一次，水中只有一道影子。”
“第二次，依旧如此。”
“一连很多日，都没有变化。”
“直到后来的一日。”
“她再次来到井边，低头看去时，水中终于多出了第二道影子。”
玉箫呼吸一滞。
“她成功了。”
“随后，她生下了一个女儿。”
“这个由琵琶生下来的女孩。”
“后来继承了罗刹女王的女王之位，成了新的女王”
“并在此地重新建立了秩序。”
观音说着，目光缓缓落到了女王身上。
“也就是西梁女国的第一任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