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久田正玩得开心,大声叫着:“大、大,大。”
骰子一出,是个小点数。顿时,大家发出叹气的声音:“哎呀呀,怎么又错了。”
下局又开始了,张久田随着大多数人一起,下“小”。旁边有人劝他:“你应该买大。”
张久田问:“为什么,大家都看好是小。”
“因为,它一直和你做对,你大,它偏小;你小,它偏大。不如,你想买大时,实际上就买小。你准能赢。”
“有道理,我听你的,买大。”
骰子一出,却果真是大,张久田高兴的差点跳起来:“我赢了,终于赢了一场,哈哈哈。”
他开心地去收钱。
“看来,你今晚又弄到了钱,从哪里弄来的?”
“是苏家给的,怎么,你管我从哪里弄来的钱。”
“是不是卖了自己儿子得来的?”
“你,你……”张久田回头一看,魂都差一点吓掉了,旁边说话的人竟是芸殊。
他转身就想逃跑,连桌台上的筹码牌都来不及拿,却被芸殊一把抓住:“想跑,晚了。”
芸殊这么一闹,顿时场面大乱。果然,不知道从哪里就冒出来四个大汉。
“救我呀,快来救我,我可是大少爷请来的。”张久田叫嚷着。
四个大汉渐渐围了过来。
芸殊不屑地看了看他们,提着张久田的衣领子,如入无人之境,大步流星朝门口走去。
张久田慌了神:“你们快来帮帮我,把这小姑娘赶走,她在大闹你们的赌场呢。”
四个大汉还是堵住了芸殊的去路,为首的大汉一抱拳:“小姑娘,你还是放了他吧,他在我们这里,我们就有保护他的义务。”
“哼,如果我不放人呢?你们会对我怎么样?”
赤裸裸的挑衅,他们如何能忍。为首的大汉一瞪眼:“小姑娘,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别怪叔们欺负你了。”
芸殊也懒得理他们,拖着张久田就要从这四人中间穿插过去。
两名大汉同时出手,芸殊一个旋转,把张久田顶在前面做盾牌,那些人忙改变攻击方向,骗过张久田,又向芸殊抓过来。
芸殊抬脚,左右开弓,脚尖点在了他们的膝盖之上。痛得两人忙弯下腰去,芸殊趁机推着张久田就冲到了大门口。
整个赌坊里面已经大乱,慌张的人群把四个大汉撞得东倒西歪,又出来十多个大汉,他们一边维持秩序,一边冲出门去,追芸殊。
看门老头,看见是刚才那个小姑娘还带着一个男子出来,一定是家里什么人。他摇了摇头,唉,家里只要出一个赌徒,这个家就万劫不复。
他忙打开门,帮芸殊开路。
芸殊感激地冲他点了点头,拖着张久田,后面跟着小怀,小鹃也从暗处跑出来。
“我们快跑,”芸殊叫道。
老头刚放走芸殊他们,里面就追出来几条大汉。为首的抬手就是一巴掌,老头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他瞪着老头问:“刚才的小姑娘去了哪里?”
老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向芸殊他们相反的方向指了指。那一帮人就火急火燎地追了去。不一会儿,从赌坊里跑出来许多赌徒,一个个狼狈不堪。
几个大汉一路追下来,却不见小姑娘的身影。为首的大汉站住脚,一个小姑娘拽着一个大男子,再怎么跑,也没有这么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