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我看到蒋少的脸好像黑了。
我用手比了一个“二”,跟蒋少商量:“那要不,我就在家待两个星期?”
“两星期?”呃……我怎么感觉他的脸好像一下子黑的跟块木炭似的。
我还没想好自己接下去该怎么说,蒋少已经毫不犹豫地将我的中指按下去,最终跟我达成协议:“就这样,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我去接你。”
蒋少无比愉快地决定了我回家的行程,可我一直举着那根食指,总感觉自己刚刚妥协了一个霸王条款。
只在家待一个星期,需要带的行李并不多,没一会儿我就整理好了东西,然后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睡衣。等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蒋少还在书房对着笔记本办公,就一步步走到他身后,给他捏了捏肩。
他转过头,故意揶揄我:“今儿转性了?”
我直接加大了手的力度,问:“难不成我平时都是个五大三粗的母老虎?”
他丝毫不顾忌我加大的力度,或者说,在他眼里我这点力度就跟挠痒痒似的。
他对我说了一句:“对自己的评价倒是挺中肯。”
我靠!
“蒋屹繁!你……”
“啊——”
我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忽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等意识过来时,发现自己早就被他一把抱在了怀里,现在的姿势,相当于我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他一手抱着我后背肩膀的位置,另一只手在我的大腿上游移,对我说道:“刚才的话不是还没说完吗?继续说啊?”
我……大爷您的手都搭在我的大腿上了,加上我的睡衣就是条露腿的睡裙,就这样我敢说吗?
见我囧着一张脸沉默着,他继续问我,说话间左手已经慢慢往大腿上移去:“怎么不说了?”
我感觉自己的五官都快皱在一块了,对着他直接说了一句:“蒋屹繁你真是好样的!”
他轻轻笑着,嘴角微微弯起,扬起一个特别好看的弧度:“还有呢?”
还不待我回答,他的手已经一路攻城略地,撺掇到了我的腰上,一下一下轻轻撩拨着腰上的细肉。
我直接伸手按住了那只作乱的左手,然后低着头装可怜认错:“呜呜呜……我错了……”
此时要是再不装可怜认错,我今天晚上还有活路吗?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问:“错哪了?”明明是一颗衣冠禽兽的内心,但却展示出一张正人君子的脸。
“我哪儿都错了!”这时候哪还管的上什么节操尊严的东西,能保住命明天一早成功坐上回家的大巴车,这才是重点。
他那双戏谑的眸子紧紧盯着我,提示:“好好说话。”
“我……我错在不该长得太过天生丽质,以至于漂亮的都让你嫉妒我!”话一说完,我就立刻用手挡住了脸,然后立马低头呈鸵鸟状。
我以为自己自卫保护成这样应该安全了,但没想到蒋少直接一把将我托了起来,他站起身子,用右手提着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然后用左手毫不留情地在我的屁屁上打了好几个巴掌。
“唔……疼!”
蒋少一脸无奈地看着我,事实上,虽然我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但刚刚那几下他控制着力度,一点儿都不疼,我尖叫着不过是因为“虚张声势”。
“现在,知道错哪儿了吗?”
我撇着嘴回答:“错在我貌美如花,不该让你看上我。”
他冷笑一声:“呵,挺舍得夸自己。”
我扬了扬嘴唇:“必须滴。”
他提醒我:“人要有自知之明。”
我撅着嘴,不屑地说道:“我说个貌美如花还谦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