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芊先是震惊，随即是错愕，忍不住道：
“夏夏，啊不，万象宗的夏圣女为什么要帮我们？难道说，她……”
她的目光在苏妄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捕捉什么蛛丝马迹，然后唇角挂上一抹心照不宣的弧度。
紧跟着用调侃的眼神看向苏妄，压低声音道：
“大师兄，不是你单相思啊，她也没有忘记幻境里发生的事情，你们是双向奔赴。”
苏妄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语气不咸不淡：“你才是单相思。”
秦芊倒是丝毫不在意，努了努嘴，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道：
“可不是！以前我对你就是单相思啊，谁让你不解风情呢。
不过我现在也想清楚了，宗门里虽然没有比你俊的弟子，但是至少喜欢我的可一大堆，犯不着在你这棵老树上吊死。”
她拍了拍袖口，像是在弹走什么灰尘。
转身朝前走了两步，又侧过头来看他一眼，那表情里带着轻盈的坦然。
……
炎啸带着一帮人在秘境里兜了几大圈，搜了几处可能藏身的洞穴和岩缝，每次都扑了个空。
他再次遇见了万象宗的人时，脸上的不耐烦几乎已经藏不住了。
他走到季临渊面前，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反复溜了一圈之后的烦躁和憋屈。
“季师弟，你说这苏妄是不是老鼠？怎么每次我寻到一个洞穴，都落空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季临渊脸上停了一瞬，多了一丝夹着刺的试探。
“要不是知道你们万象宗和他们神剑宗不对付，我都怀疑是不是有谁给他们通风报信了。”
季临渊笑了笑，那笑容得体而疏淡。
只是说了一句：“炎师兄再多找几日，总会碰上的。”
便把话题轻轻揭了过去，心里却开始留意。
特别是从两个弟子嘴里无意间听说有一天晚上夏圣女在营地附近夜巡，但是过了很久才回来的这件事。
第二日，季临渊便当着夏知燃的面，主动对执法师兄说：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神焰宗的炎啸到处追寻苏妄，师兄我们不如也帮衬一把。”
执法师兄看了他一眼：“怎么帮？”
季临渊缓缓道：
“不如我们提前半日到出口附近驻守，防止神剑宗的人趁乱混出。”
“出口只有一条路，神焰宗的人堵在后头，我们守住前面，正好将人瓮中捉鳖。”
执法师兄略一沉吟，觉得有道理，便下令调整了行程。
夏知燃站在一旁，没有出声。
秘境关闭前的最后一夜，出口附近聚集了大量等待离开的修士，三三两两的散修在火堆旁歇脚，也有人靠在石壁上合眼假寐。
神焰宗的人依然在四处张望，万象宗的人已经占据了出口一侧的有利位置，像是在等什么。
而苏妄带着秦芊早已乔装打扮混在一队散修里，低着头往外走。
约莫半个时辰前。
苏妄在靠近出口的必经之路上发现了炎啸的身影，他正带着人守着那道狭窄的通道。
秦芊着急道：“大师兄，怎么办，他故意拦着这里就是为了夺宝。”
苏妄看了一眼自己肩头的小石头，又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不远处几个正在树影下歇脚的玄霜阁弟子和几个落星海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