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狼校长呆呆看着的时候,猛听得另外一个房间传來杨蛟的声音:“死妮子,还不睡,我劝你还是别折腾了,难道你不知道那个花心萝卜已经有两三个女人了吗!”
‘原來紫梅子啊想男人啊,怪不得,她想谁呢,’容不得狼校长多想,杨蛟这么一叫,吓得他赶紧冲树上溜了下來,他生怕杨蛟发现他的踪迹,要不然,就惨了,下树后,头也不回地赶紧往餐馆里去。
躺在阿兰的床上,闻着阿兰枕边留下的花香,加上刚才在路上偷看到紫梅的美态,狼校长真觉得有点春火焚身的感觉,他多么希望阿兰此刻就躺在自己身边,説实在的自从蓝馨走后,他再也沒有碰过女人的身子,然而,不知为何,刚才的一幕却令狼校长更担心起阿兰來,他真的希望阿兰也能够像紫梅一样过个幸福的新年,可为啥自己会做那样的恶梦。
如此一想,他体内的春火一下子熄灭了不少!!毕竟他的酒意还沒有完全醒,在不断琢磨紫梅那个花心萝卜是谁的问題纠缠了一阵后,他再次迷糊的睡过去。
哪知,沒睡半个小时,狼校长再次被吓醒过來,因为他做了一个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恶梦,阿兰躺在雪地里,浑身湿透,伸出一只无力苍白的小手,要让自己去救她,可当他去救的时候,又一次跌进了万丈深渊。
他气喘吁吁的坐在床上,浑身冷汗直冒。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强烈的不祥感已经代替了他刚才的不安感,连续梦到两次这样的梦境,尽管狼校长从不信邪,他已经被吓得灵魂出窍,不知所以,因为直觉告诉他,阿兰出事了,她一定出事了。
怎么办,怎么办,狼校长那还有半点睡意。
他开始想着梦中的情景:大雪,阿兰湿透的衣物,地点......,想着,想着,他忽然想到,这两天不是正在下大雪吗,难道是阿兰在回來的路上摔倒在雪地里。
想到这,狼校长从床上蹦而起,在床边呆立片刻后,迅速穿起了衣服,披上厚厚的大衣,拿起电筒,找出两节新电池,急急出门而去。
狼校长行进的方向,不是别地,却是五迷乡。
出了村口,他开始艰难地踏上了那条通往五迷乡的乡间公路,对于自己的这种近似疯狂,可笑,愚蠢的行动,狼校长一点沒有犹豫,他知道,那只是个梦境,不足于为真,可他却想,万一阿兰从外地回來,碰到这场大雪,困在路上也是有可能,尽管他的想法是可笑的,发生这种事情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可那两个连续而來的恶梦真是将他吓住了,他宁可自己变成了一个夜行疯子,也不愿让事实发生,要不然,他将终身遗憾,再説,反正自己的都睡不着,就当作是夜里锻炼身体吧。
山道上沒有风,很静,时间在此似乎停滞了一般,但是山道上的雪还在下,比村里的更深,道路已经被大雪严严实实的遮盖着,一脚下去,几乎可以将大半只小腿给掩埋,稍不小心,便会走上岔道,狼校长看了看手表,已经很是凌晨三点半,他已经在公路上摸索着走了近两个小时,他已翻过了峰花村附近的那座又陡又长的山峰,此时,他已经累得脚软筋疲,差点沒坐下來不想走了。
咬着牙又往前走了一段,他觉得自己累的实在不行,路上,除了只有自己的一行脚印外,连个鬼影脚印也沒有,这时,他自个都傻笑起來,:妈的,太过敏了吧。
他不敢再往前走,如此大的雪,对于正在过新年的人们來説,他们是绝对不会外出的,再则,乡下的规矩是,每逢大年初一,人们更加不会出门,照时间算,现在时凌晨四点,也是大年初一的日子,万一自己体力透支,或者摔伤什么的,在这样的乡间公路上,沒有半个人影,到时,可谓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那就好玩了。
可就当往回走的时候,他又想起了那两个一模一样的梦境,这使得他又开始犹豫了一阵,咬着牙,他改了主意,决定继续再往前走一段。
或许这世上真有心灵感应这一说法,天地之间,不管你间隔多遥远,当挚爱之人从心底呼唤你的时候,你有时可能真的能听到。
但狼校长在往前行走了大约五百米的时候,在手电筒的照影下,他发现前面大约四十米处的地方有些微弱的光亮,在光亮的映照下,那里好像真的躺着一个人,他停止了脚步,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接近底线的剧烈的狂跳,再不停止,可能那心脏随时会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