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蓝馨却沒有回答他。
他定睛一看,原來自己只顾着喋喋不休的,忘情的讲着故事,却沒有发现,低头聆听蓝馨的已经是泪眼迷离,独自伤神,那眼泪一滴滴,一滴滴不断地往火盆里掉,每掉下一滴,随着‘哧’的一声响,带起一阵青烟,腾腾而起,越过他俩的面孔,消散在温暖的小屋中,钻出门缝,窗孔,飘然而去。
狼校长最怕见到女人掉眼泪,他慌了神,将椅子搬过去,和她坐到了一起。
“别哭,别哭,都怪我不好,我不该将那样的故事给你听,对不起,对不起。”他揽着她的柔肩膀,不停抚慰着説道。
谁知蓝馨一听,反而扑到他的怀里,紧咬着嘴唇,身子不断的颤动着,看得出,他竭力忍住自己的感情,不让自己大哭出來。
“蓝馨,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故事会让你这样这样难受,如果想哭,就大声哭出來吧!”
这下,那些终于控制不足,放声大哭。
好一阵,那些才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当他抬起头,狼校长才知道着世上有二个词叫梨花带雨梨花,蝉露秋枝,眼前的蓝馨在泪眼之下,説不出的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他不由自主紧紧地抱着她,此刻,他已经沒有了别得念头,他只幻想着让自己的温存可以彻底剪除蓝馨的莫名忧伤。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倚在狼校长怀里的蓝馨喃喃説道。
“沒关系,你就当我是你的临时男朋友不就得了!”
“男朋友,男朋友,.....游剑,我该怎么办。”此刻蓝馨有些失常,她在不停的念叨着游剑这两个字。
“游剑,难道他是一个人的名字。”他暗想。
终于,蓝馨从极度紊乱的思绪中恢复过來。
“游剑是谁,你刚才一直停的喊着他的名字。”他轻问。
“游剑,他,是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你的男朋友。”他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着她。
“对,游剑是我的男朋友,不过,他,死了,为了我而死的。”她几乎是机械般回答,而后,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拢了拢耳边的乱发道:“郎莫,你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他点点头。
她看着火盆,痴痴地説了起來:“有一个女孩,很爱幻想,从小喜欢画画,他希望能画出自己的心中的一切所想,长大后,经过她的努力,她考进了一所美术学院,在学院里,她遇到了一个來自北方的小伙子,一次图书馆里的无意碰撞,他们认识了,后來,慢慢的,一去二來,他们相爱了,爱的死去活來來,从此,学院里的林荫小道,走廊,教室,繁华的街道....处处留下了他们成双成对的亲密影子。
他们几乎一刻沒有分开。
在学院,他们虽然很恩爱,但女孩的男朋友却沒有将她最宝贵的东西拿走,他发誓,一定要在自己出人头地,迎娶她的那个晚上,他才会将花儿摘取。
再后來,他们毕业了,來到了南方的一个美丽大城市共谋他们的将來,初來乍到的他们生活很艰苦,但他们苦中作乐,勤勤恳恳的工作,从來沒有一句怨言,因为他们有自己的美好蓝图,相信,只要凭借自己的年轻活力,定会过上好日子。
谁知,好景不长,女孩被一个恶霸看上,那恶霸看中他以后,威胁她的男朋友,立刻和她分手,否则,后果自负,但小伙子不肯,他説,你就是将我碎尸万段,我也不会离开我心爱的女人。
在恶霸威胁小伙子的当天晚上,女孩得知情况后,他感到有一股不详的念头升上了她的心头,于是她不顾一切将自己的第一次交到了她恋人的手中,那晚,那是她最幸福,最难忘的一个夜晚,因为他的恋人将他从一个女孩子变成了一个女人。
可到了第三天的凌晨三点!!女孩在他们租借的房间里,却沒有等到他的恋人回來,电话,也打不通,女孩突然觉得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结果,第二天,他发现的她的念了死在了一条胡同里,一个基本上沒有人回去的暗黑胡同,当她赶到的时候,恋人已经死了,满身的伤痕,惨不忍睹,他是被人打死的,活生生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