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想到柳清鸢遭遇针对,以及程若宏的所作所为,心中暗自想到。
……
与此同时,青岚宗静心殿,殿内灵泉氤氲,药香浓郁。
柳清鸢静坐疗伤,肩头魔煞伤势在顶尖丹药与地脉灵气滋养下,缓缓愈合。
只是她眉目始终微蹙,心绪始终无法彻底平静。
青石镇一战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突然到来的高危魔祸,沈惊鸿卑劣无耻的叛宗丑态,绝境之中沉稳护持自己的陆风,最后那道似乎暗中保护自己的人用出的救命剑气……
太多疑点交织缠绕,让她无法释怀。
她隐约猜到,此番任务绝非偶然,大概率是宗门内部有人蓄意针对自己。
尤其是大长老程若宏,今日归宗后的安抚与嘉奖,看似公允仁厚,细细回想,却处处透着刻意,像是在刻意抹平所有痕迹,试图遮掩什么。
可她没有证据,更不愿相信多年来一直尊敬的长辈,会阴毒至此,蓄意布下死局谋害同门。
“到底是谁……”
柳清鸢低声呢喃,眼底满是疲惫与茫然。
她心性纯粹,不善权谋诡诈,身处暗流汹涌的宗门棋局,只觉步步惊心。
“明天有机会问问陆风,他看起来比我要聪明,也许能够看出些什么。”
柳清鸢摇摇头,最终决定不再多想。
只是待她不再想今日繁杂的事情之后,不知为何,陆风面对生死危机对自己仍不离不弃,甚至之后不惜独自引开魔修的画面,不断浮现在脑中。
“我这是怎么了?”
柳清鸢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想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只是越是想要自己不去想这些,她就越是忍不住去想,本来就气血不稳的她,更觉体内气血翻涌,伤势有加重的趋势。
柳清鸢顿时大惊,顾不得许多,盘膝运转功法,安抚体内气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稳定体内气血,苍白无血的脸色,也多了几分红润。
……
柳清鸢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青岚宗,一场针对她的权力架空,已然悄然启动。
后山长老殿中,程若宏端坐主位,听完心腹的禀报,神色淡漠。
“大长老,柳清鸢手中的权力收回得差不多了,剩余权柄,三日之内尽数剥离,届时柳清鸢空有长老名分,再无半分实权。”
心腹躬身汇报,条理清晰。
程若宏微微颔首,眸光冷冽:“慢慢来,不必急躁,先慢慢削弱她手中的权力,再断她羽翼,最后收拢所有人心。”
“等她彻底孤立无援,威望尽失之时,那老东西一走,宗主之位,便是我的囊中之物!”
他很清楚,柳通海那个老东西虽为宗主,却因柳清鸢修为不足,只给了她长老之位。
但是她手中握住的权利不小,甚至对他这个大长老都有所掣肘。
之前他想要温水煮青蛙,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那个耐心了,他要,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