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几声,徐清果悦耳的声音在那头传来。
“喂,您好,这里是徐氏医药。自己有病请叫一声‘少奶奶’,朋友有病请叫一声‘姑奶奶’。”
“不是……清果,你这样占便宜真的合适吗?”
“嘻嘻!我是不是猜准你的目的了?”
“恭喜你答对了!”
“但凡你孝敬一些,三节两寿给我来条短信,我也不至于这么挤兑你。”
“行,我错了,这次真有急事要找你。”
“说吧,又是什么棘手的问题?”
我将廖小琴的症状说了一遍。
徐清果听完之后,在电话那头沉吟了半晌。
“你们下墓了?”
对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实话实说:“倒不是下墓,就是去了一趟沙漠,进了一座古城废墟。”
徐清果说:“我现在人在魔都,单听你这样描述,我只有一个大致的概念,得见到你那位靓女师父才行,你先将她送到我医馆吧,我马上赶回去。”
我说:“要是人在昌市,我早送她到你医馆了。现在我们在长沙,担心过来的途中出事。”
徐清果说:“这样吧,你现在加急去拍一张她后脖子的照片,再加上医院的检查报告,一并传真给我。记住,后脖子的照片一定要用彩色传真。”
挂完电话,我赶紧去找拍照师傅。
医院旁边就有照相馆。
秃头师傅姓王,平时给人拍遗像的,话又多,见到廖小琴之后,一脸悲戚。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娃。”
“妹啊,你放心,我一定将你拍漂漂亮亮的,不会留遗憾!”
廖小琴闻言,脸都黑了,抬手就要扭我的耳朵。
“好啊!我人还没走呢,你这连遗像都给我拍上了?迫不及待想上位家主了?”
我赶紧让开。
“我对你那破位置没任何兴趣!”
“王师傅,我就是让你拍几张患处的照片,你胡说八道什么?”
王师傅拍了拍自己的嘴:“瞧我这张破嘴!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
他拍了好几张照片,等加急洗出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我拿着照片与检查报告,用医院的彩色传真机,传到了徐清果给我的号码。
当时彩色传真机很罕见,只有报社、医院、机关才有,传一张彩图要三到五分钟,还经常断信号,价钱也死贵,收我五十块一张。
万幸的是,这次传输很顺利,仅仅过了十几分钟,徐清果就打电话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