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你当时收到了信息...”
荞茶声音有些沙哑，她不知道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才会问出这样一句话：“如果你当时收到了信息...你会不会去...救白宇？”
荞茶眼睛通红的看着顾岳，泪水润透了睫毛，微颤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呢？是想知道什么？还是想抓住些什么？
得到答案了又怎么样呢...白宇又不会活过来。
可...她就是想知道。
就是想。
大概是替死去的白宇问的吧...替他问问这个，他拼上性命也不愿背叛的女孩，到底会不会，哪怕有一点点可能性会去救他。
...
...
顾岳沉默了，她没有看荞茶的眼睛，只是垂着眼睫盯着地面。
她回答不了荞茶这个问题。
因为...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隐世家族特意开直播，摆鸿门宴等着她去闯，她如果真的去了，那极有可能结果是万劫不复的。
但...那时的她，或许能想什么其他的斡旋办法也说不准。
“我也不知道。”
顾岳的声音很轻，她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
荞茶有些接受不了顾岳这个回答，怎么能不知道呢...白宇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就死了啊。
你必须知道啊。
荞茶像是陷入了某种怪圈，皱着眉摇了摇头，还想开口再说话。
“够了。”
顾岳出声打断了荞茶，她面色同样不好看，不知道是因为得知白宇的死讯，还是烦扰于荞茶的追问，反正她全身都写满了抗拒。
她不想聊这个话题。
顾岳语气有些生硬，就像是在逃避，又好似真的感到了不耐烦：
“我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
她不想再得知有关于白宇的一切，一点也不想，这只会让她感到不舒服。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顾岳抱着娃娃转了半边身子，背对荞茶不去看她，也不想听她再说任何一个字。
“谢谢你把娃娃送过来，没事的话你就走吧。”
顾岳这番不近人情的表现，说实话十分反常的，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她的反应会这么大。
直接将荞茶赶走。
荞茶眼睛有些红，盯着顾岳的背影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抹了抹眼泪不再说话了。
深深的看了顾岳一眼后，转身就走。
荞茶已经往外走了好几步了，忽然顿住了脚步，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说了一句：
“白宇的死亡视频，我会发给你的，你记得看。”
“我不会看的。”顾岳头也没回。
“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