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我用废纸做了一个靶子。”
“哦……我看看，好家伙，这手艺不错啊，这圆圈画得还挺圆的。不错不错！”
两人说着话，一路出了分局，往江边走去。
江面上的冰冻很结实，将近一米的厚度，便是普通的汽车在冰面上行驶，都不会有坠下去的风险。
“局长，靶子放好了，你先来吧！”
王铁牛在冰面上小跑了回来。
“好家伙，九百米的距离，是不是有点远了？”
张小龙匍匐在冰面上，瞄准着远处的靶子，心中没什么底气。
以前，他跟着王铁牛练过两三次狙击步枪。
那时候没有特别开阔的地方，他们是在一处偏僻无人的山谷里练习的。
当时，靶子就放在四百多米外。
即便是这么近的距离，张小龙的命中率也才勉强达到8环。
“我刚开始练狙击步枪的时候，还没有你打得好呢！后来也是练着练着，才越来越好的。”
王铁牛鼓励说道。
“我试一试吧！”
张小龙给自己打了气，认真瞄准前方的靶子。
靶子距离虽然有点远，但是他的视力极好，靶子上的圆环，以及靶心都清晰可见。
“三点一线，瞄准靶心！”
他心中默念着，放在扳机上的右手食指，用力扣动了。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呼啸着，朝前方电射而去。
“不用看了，肯定是脱靶。”
张小龙感觉到枪抖了一下，刚才只顾着瞄准，没顾及稳住狙击步枪。
果然如他所料，靶子没有任何动静。
子弹落在冰面上的清脆声响，很快就落入了他的耳中。
“再来一次，稳住狙击枪。”
王铁牛鼓励道。
“好！”
张小龙按照王铁牛教过的五定位法，仔细检查了一遍狙击步枪的定位稳固。
枪托的底部紧贴着自己的肩窝，腮部则是贴紧枪托侧面。
左手托住护木前端，右手满握枪颈，食指放松，呈现自然状态，放在扳机上。
两个手肘与肩同宽，撑在冰面上。
最后动了动右手食指，确定能准确向后方扣动扳机，而不会歪扣影响精度。
确认完之后，张小龙稳住了呼吸，再一次瞄准了靶心上的那个黑点。
三、二、一！
右手食指麻利地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
一枚子弹滑膛而出。
“噗”的一声，靶子被击出了一个孔洞。
“好啊，打中靶子了。”
王铁牛用力拍手，往前跑了几百米，前去查看打在了靶子的什么位置。
“好家伙，我真的打中了靶子？而且好像是8环……”
张小龙有些不敢相信，心跳也加速了一倍，从二十秒跳动一次，变成了十秒跳动一次。
半分钟后，几百米外的王铁牛挥舞双手，大声吼道：
“局长，八环，八环……”
“真的是八环？你看清楚了没有？”
张小龙大声问道。
其实，他能看到靶子上的着弹点，只不过是不太敢相信这个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