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老首长,是要谈谈和我们家小风有关的事吗?”
庄严的会客室里,秘书端着几杯碧绿茶水,放在几人面前。
母亲周梅和父亲秦爱明,明显有些儿拘谨放不开,哪怕是坐在沙发上,身子也是僵硬的。
其一,是因为先前在吃饭时,他们已经通过其他大领导对老人毕恭毕敬的态度,猜到这些老人家身份绝对不简单。
私底下,秦爱明也悄悄跟她说起过;说这些很可能是退休的老司令员,要么就是曾经为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开国将领。
别说秦风现在才刚升任将军,即便是未来更进一步,在这些老同志面前依旧是个刚断奶的小学生。
再加上,私下单独会面的这个会客室,实在是有些过分庄严,像以往在新闻联播里看到,接待外宾时用的那种。
背后是一幅巨大无比的壁画,沙发也都是一个个独立着的,所以难免会让夫妻俩觉得太过正式和局促。
唐爷爷率先开口:“喊你们来,不是聊秦风的事儿;他在部队干的很好,勤勤恳恳的,也很认真;我们主要是想,找你聊一聊。”
“我?”
周梅诧异的指着自己。
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即将退休的家庭主妇。
不知道老首长们找她,想要聊些什么?
她本能的看向丈夫,秦爱明也有些糊里糊涂的。
难道是,先前在饭桌上,有领导夹菜的时候,周梅转桌了?
还是先前,周梅揪秦风耳朵的时候被瞧见了,违反部队纪律了?
正当夫妻俩胡乱猜测时,宋爷爷解释道:“别紧张,小周,我们找你来,其实是想跟你聊一聊你母亲的事儿;你的母亲,是叫刘桂香吗?”
“文刀刘,桂花的桂,香气扑鼻的香?”
周梅摇头:“是姓刘,但名不对,我母亲叫刘有芳。”
宋爷爷问:“那她,改过名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从记事起,我母亲就叫这个名,有没有改过名她还真没说过,身份证和户口本上也是这个。”
秦爱明询问:“老首长,你们是认识我爱人他母亲吗?”
宋爷爷摇头:“我们不认识,也没见过,只是猜测,她母亲刘有芳和当初的刘桂香是同一个人;而刘桂香,是我们过去一位战友庆子的结发妻子。”
“当初抗米援朝爆发,战场打的最火热的时候,庆子抛家舍业的上了战场;他临死前的最大愿望,就是希望我们能找到他的妻儿孩子。”
秦爱明愣了一下,扭头看向周梅:“我好像,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爸的事儿?”
周梅也是一脸沉思:“我小的时候,我妈跟我说,我爸不要我们来,跟外面野女人跑了?”
“她在骗你们。”
“不能够吧?”
“小周,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你老家哪儿的?”
“老家?”
周梅:“好像是,鲁省;我妈说起过,说她大着肚子那年发大水,淹死了好多人;后来他是跟着一个远房叔叔逃到江浙这边来,重新安家落户的?”
宋爷爷点头:“我们那个牺牲的战友,就是鲁省人;他牺牲后没多久,他老家那边也发了大水,好多村庄都被冲垮了。”
周梅不说话了,她在消化这些内容信息。
虽然感觉有点儿凑巧,但她始终觉得,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