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这方昊到底是做什么勾当的，佟莫想不通。
按说兰莫作为捉妖师，走南闯北也算很有见识，但从没听说过方昊这号人。
“让他们进来。”
“好。”
芍药又‘咚咚咚’的跳出去，不一会，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
佟莫差点惊呼出声，这不是兰莫的师父和师娘吗！
因为承载了原身的记忆，佟莫此时感同身受，感觉他们就是自己亲近的人。
这下好了，他要想办法引起他们的注意，把自己带走最好。
“请坐。”
方昊还是比较热情的：“两位请说，价钱还是老样子，要是两单以上，可以打八折。”
佟莫看见他师父从兜里拿出一块皱巴巴的破布，递给方昊：“我的爱徒走失了，怎么也找不到。”
他咽了口口水：“请方先生帮我查一下，他是否还在人世，这是他小时候用过的尿布。”
噗！佟莫实在忍不住，笑了一声。
不过师父说的爱徒，到底指的是他，还是常留？
当初师父赶他们走，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老人家正在气头上，现在看来，还真是。
等气消了，就要找徒弟回去，结果找不到了。
方昊看了佟莫一眼，淡定的接过尿布，拿在手里捏了捏。
“这个容易，十五万，刷卡还是付现金？”方昊从茶几下摸出一个pos机。
“我们还有一单。”师娘开了口：“我们在一起二十多年，一直没能有孩子，我怀疑是不小心中了哪个妖精的诅咒，请方先生找一下原因。”
......佟莫无语，不孕不育这事方昊也管？那他业务还挺多元化的。
“行，你们去过医院了吧？身体没问题的话，受诅咒的可能性很大，这个算两单，‘看’和‘祛除’，一共五十万。”
“奸商。”佟莫忍不住吐槽。
兰莫接过最贵的捉妖单是八十八万，还是客户图吉利，给多了点。
这方昊不用翻山越岭吃苦受累，就能一下子就从他师父这捞这么多，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好，就这么说定了！”他师父师娘满脸激动，仿佛这些问题已经解决了，“我这小徒弟本来前程似锦，这突然失踪了，我心里实在堵得慌。”
原来说的是就是兰莫！佟莫很开心，这下从这里出去的希望大了些。
“现在不行，明日午时你们再来，今天要把尿布放在月光下浸一晚，急不得。”
“好吧，我们就住在附近，明天准时过来。”
两人正要走，方昊道：“等等，先把定金付一下。”
他把pos机推了推：“六十五万打八折，一共五十五万，定金二十万。刷卡还是现金？”
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带着现金。
佟莫按兵不动，他想好了，如果这方昊真有两把刷子，明天发现了自己的方位，他是说还是不说？
其实不管是捉妖师还是方昊这种类似通灵的生意人，都讲究‘诚信’，这是刻在灵魂上的誓约和制约，轻易不能违背。
答应了客户的事，收了钱，就必须办到。
“兰莫，瞧见没有，我是做这个的，很挣钱，往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好好跟着我，保你早日化形。”
方昊给他浇水，然后又去一边撸猫。
佟莫本想骂他，他挣钱关自己什么事？但是‘早日化形’这四个字，比较戳他。
对呀，这方昊说不定有让他化形的方法。
“喂，方昊，我来做你的客户。”
方昊从猫肚子上抬起头：“嗯？”
“你帮我化形，我给你报酬，怎么样？”
万一明天他师父领会不了，没能带他走，那么他就要给自己来个双保险。
方昊抱着猫凑近他，拿着猫爪挠他的花瓣。
“喂，我认真的！”佟莫躲开。
开玩笑，一只猫哪里知道轻重，万一把花弄掉了，他岂不是成了瞎子。
“定金呢？”方昊似笑非笑：“一百万定金，拿出来我就接。”
！！！果然是大奸商！连一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兰花都讹！
佟莫生气，默念咒语，接着，身边茶杯里的水‘噗’的一声窜出来，全冲在方昊脸上。
“喵。”
猫身上也溅了几滴，它显然不喜欢，挣扎着要下去。
“兰莫。”方昊顶着一脸水，意外的平静：“你这单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