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卷卷有一瞬间的失神,月光下的季策,温柔的不像话,让她不由的想靠近。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让你多了这些烦恼。”季策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更显魅惑。
盛卷卷垂下眼睛,不敢看他,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
很多情绪,在阳光下流露不出来,在夜光下却会像静静的河流一样,表面不动声色,底下却波涛暗涌。
好像因为有了黑夜的掩盖,说什么都不怕突兀和尴尬了。
不一会儿,视野里多了一双鞋,抵住自己的脚尖。
“原谅我行吗?”
磁性诱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盛卷卷惊的头垂的更低,整个小脸都要躲进围巾中,不敢抬起。
“快十分钟了,再不原谅我,你要是冻感冒了,我可不负责。”季策故意笑道。
盛卷卷不由抬眼瞪他,正巧撞进一双像夜空一样幽深的眼眸,看到了漫天星河和万千璀璨。只一眼,她就挪不开视线。
“你这样看我,会让我误会的。”季策单手撑在她身后的栏杆上,将她虚虚圈在怀中,冲她眨了眨眼睛,低低笑道。
回过神后,盛卷卷面如火烧,连忙撤回视线,嘴上慌乱说着:“这么没诚意还想求人原谅啊。”
季策“唔”了一声,道:“是不够有诚意,那给我点时间,让我准备准备,可以吗?小卷卷。”
最后三个字说的又轻又慢,意味深长。
盛卷卷顿时心跳如雷,声音大的好像全世界都可以听见。
她忙跳开他的包围圈,快步向前走,嘴上嘟囔:“冻死啦,快回去了!”
然后根本不敢听身后低沉慵懒的笑声,捂着耳朵,飞速逃到了车上。
今晚,睡眠超级棒的盛卷卷难得失眠了。
她抱着被子翻滚来翻滚去,回味着今晚季策说的每一句话,越想越纠结。当时她好像听懂了,可现在她好像又什么都没听懂。
思来想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
第二天,她哈欠连天的在公司茶水间冲咖啡。
同事甜甜送给她一个噩耗。
“大老板说今年赚钱太少,年会不去三亚开了,就在家门口的会展中心开,哭死了,我新裙子都买好了,就等着去浪了。”甜甜抱着盛卷卷的胳膊心碎不已。
“……”
盛卷卷被自家老板如此真实不做作的理由惊呆了。
“咱们今年赚钱很少吗?”她不敢置信的问甜甜。
甜甜幽怨的点点头:“你不觉得下半年咱们好轻松吗?我手头上只有两个客户。”
盛卷卷掰着指头数了数,她好像目前手头上也只有三个客户,还都是到咨询尾声了。
“完了,大老板要吃人了……”盛卷卷反抱着她也开始哭。
“盛卷卷,来我办公室!”
说曹操曹操到,一声来自大老板的怒吼,响彻茶水间。
盛卷卷顶着一众节哀的目光,悲壮的走进了办公室。
“李总……我……”
她刚一开口就被打断了。
“季策的资料都整理好了吗?”
哦,是正事。
盛卷卷正了正脸色,道:“都整理好了,一会儿给您送过来。”
“嗯,今天下班后有事吗?”
要加班??
盛卷卷提高警惕,立刻说:“有事,已经和人约好了。”
李秉诚瞪了她一眼,喝到:“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