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鬼没有汉堡也没有豆浆,只有散着森森鬼气的□□。
菜刀和长/枪在空中相撞,楚宇云后退两步,无头鬼飘出数米。
几乎是旗鼓相当。
孟娇娇面色沉重:“无头鬼将军,据说一万名无头鬼才出一个,果然是真的。”
曹草不懂这些,他似有所感抬起头,那裂缝中,又飘出两道穿着战甲的无头鬼影。
一个就能和楚宇云暂时打成平手,再加上这两个?
楚宇云也发现了这一幕,脸色大变,一刀击退“肯德基爷爷”,随手掏出一把豆子迎风一撒变成十多名衣衫褴褛的人影,挥着扫帚,锄头等武器一拥而上。
借这个空隙,楚宇云沉声吩咐孟娇娇:“快带那小子离开,我先困住他们,天亮后你在回来给我收尸。”
孟娇娇一拉曹草,没拉动,以为他吓坏了,急声解释:“别听他胡说,他死不了,你留在这只是累赘,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曹草此时脑子昏沉沉的,无头鬼利爪似乎有某种毒性,他被拖着走了几步,忽然想到了和香菜合体的法术。
第一次闻到,是个清神屁,让人瞬间清醒,第二次是个安神屁,让他在田埂睡了一整夜。
百分之五十机率,万一是后者说不定能多少帮上忙。
想到此,曹草来不及解释,手指放在嘴里轻含,屁股撅起轻轻摇晃,轻声吟道:“想放就放,要放的响亮,你闻闻我的屁香不香?”
随着最后一个字结束,曹草忽然腹内如鼓轰隆闷响,一股气体以排山倒海之势,轰轰烈烈直奔奔向——菊花。
那感觉就像吃了十斤黄豆加十斤地瓜,不放出来会憋死。
孟娇娇莫名其妙:“啥?你要放屁?”
话音刚落,曹草的屁放了出来。
这屁不是一般的屁,婉转悠扬,高低起伏,宛如山道十八弯,足足放了接近一分钟。
孟娇娇气得掩住鼻子:“能有点素质不,当着美女的面放屁你羞不羞啊,臭死了……咦,怎么是香的?”
的确是香的。
曹草记得,第一个清神屁味道清新,像清晨绿叶上的露珠,第二个浓郁,如母亲的怀抱。而现在这个,两者都不是,有点暖,令人心醉,就像春天来了。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公河马扑向了母河马,公鸡骑在了母鸡背上,泰迪扑向了主人大腿。
香味几乎一瞬间弥漫开来,全场不论是人还是鬼俱齐齐一怔,茫然站在原地。
孟娇娇离的最近,闻的最多,第一个出现了反应。
他黑黝黝的脸庞变成了黑里透红,扔下曹草飞身跳到旁边垃圾箱上,像个领舞女郎般臀部猛摇,搔首弄姿,最后一扯衣服露出硕/大的胸/肌高唱:“外套脱掉脱掉外套脱掉,上衣脱掉脱掉上衣脱掉,通通脱掉脱掉……”
楚宇云脸色微红还没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大吼:“孟娇娇,你发什么疯,还不快带人走。”
孟娇娇回过头,翘着兰花指媚眼如丝:“呸,死基佬,不喜欢。”
楚宇云:“……”
孟娇娇又把兰花指指向曹草:“呸,小白脸,没肌肉,不喜欢。”
曹草:“……”
嫌弃完两人,孟娇娇放眼四望,忽然嚎啕大哭:“男人,强/壮的男人在哪里?我要男人啊!”
两句话功夫,楚宇云身体也出现了变化,他咕咚咽了下口水,勉强控制自己问曹草:“有没有看到香味从哪里来?”
曹草快哭出来了:“是我放的屁。”
楚宇云青筋毕露,大步冲过来揪住曹草衣领:“说清楚,什么屁?”
这个姿势让两人离得极近,都快鼻子贴鼻子了,楚宇云渐渐变粗的呼吸喷的曹草面红心跳,他转过脸小真诚道歉:“应该,应该是个春屁,我原本是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唔!”
一个吻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