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拉开裤链,就见其中一名工作人员走过来恭敬问道:“先生,需要服务吗?”
楚队心如鼓跳,想:娘哎,难道这个服务是扶着尿尿?
一时间,心情矛盾的不知道怎么形容,一方面感觉怪怪的想拒绝,一方面又对这种从未听过的服务很好奇。
挣扎了几秒,最后一横心,想着反正大家都是男人,摸就摸吧。
他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工作人员伸出手,手法娴熟开始——按摩肩膀。
尿完这泡堪称惊心动魄的尿,楚宇云把要帮他洗手的工作人员赶了出去,然后一边参观一边连续来了十多张自拍。
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无非就是装修奢华了些。
而后,他脸色沉下来,走到同样金光闪闪,据说是喷了金粉的马桶前仔细观察。
来之前他看过案宗,心中早已有了大概认定。
楚宇云掏出两颗黄豆托在手心,快速念了几句什么,两颗黄豆先是微微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壳而出,接着,两道刺眼白芒亮起,两颗黄豆化作两道透明人影。
撒豆成兵!
然而不知为什么,楚宇云变出的并不是传说中威风凛凛的金甲力士。
两道人影皆衣衫褴褛,一个是拿着扫帚的中年妇女,另个是扛着面板的中年男子。
估计是撒豆成兵的初级版。
两道人影躬身行了个礼,一头扎进马桶,顷刻间,马桶就像开了锅般咕嘟咕嘟响,一声宛如小孩的惨叫从里面响起。
不管是喷了金粉还是镶了钻石,马桶就是马桶,里面这么一闹,味道那叫一个销魂。
楚宇云眉头一皱打开窗户,点燃一支烟静静等待结果。
一支烟抽了一半,马桶一声巨响,两道人影押解着一个肉乎乎的东西飞了出来。
这东西像是个褪了毛的乳猪,身子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发,东一块西一块长着很像干便便的黄斑,头有身体两个大,四只眼睛门缝般大小,最醒目的是一张又肥又大的嘴唇呈鲜艳紫红色,这让它活像个欲求不满,愤然而然涂了层厚厚口红的贵妇。
厕鬼:以吸食粪便气息为生,以看人上厕所为乐,与人和平相处,是人间允许存在不多的鬼之一,以前很常见,但如今社会发达,家家户户都有抽水马桶,已经很少见到。
厕鬼四肢蜷缩在一起,像小孩般尖叫:“你是谁,凭什么抓我?”
楚宇云弹了弹烟灰:“楚宇云,国家特殊大队队长,抓你自然是因为你触犯了条列,为什么要躲在马桶里尖叫吓人?”
“我没有吓人,我那是哭,”厕鬼剧烈挣扎着,熏的楚宇云捂住鼻子倒退一步,“我的爷爷奶奶姥爷姥姥哥哥姐姐弟弟妹妹还有无数小伙伴都饿死了,现在我也快饿死了,不能哭吗?哭也犯法吗?”
楚宇云愕然,随即明白过来。
海天商场没盖之前原址是一片贫民区,以粪便气息为食的厕鬼们自然不愁生计,如今周围全是高楼大厦,莫说粪便了,鸟屎都难找到一颗。
人类为了发展推山填海,是自然规律也是不得已,轮不到他一个抓鬼的判断是非与错。
厕鬼指着自己层层叠峦的肥肉哭:“我饿的都这么瘦了,连哭两声的权利都没有了吗?你敢抓我,以后我就敢去阎王那里投诉。”
楚宇云扔掉烟头,想了想说:“这里你是不能待了,这么着吧,我送你到边远山区,去那里好好生活吧,那里以后要是也不行了,你就去机场,非洲短时间内应该没事。”
说着,不等厕鬼同意与否,他拿出张符箓三折两折,一个纸飞机便出现了,两道人影似乎司空见惯,押着厕鬼凌空飘起,在接近飞机时和厕鬼已经小到如黄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