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精用它以前对付人类的方式,可怜兮兮地看着魏之禾:“真的不可以吗?”
魏之禾嗤笑:“只能养在我的胃里。”
仓鼠精打消给自己找主人的想法,它还想活下去:“……”
魏之禾说:“不收养你,但是我可以放你走。还有一件事,为什么连我的小花盆也要偷走?”
仓鼠精知道自己偷了一盆植物,说:“您的那盆花对我有吸引力,当时就想带走。”
魏之禾点点头。“行,你可以走了。”仓鼠精不好吃,它的行为也罪不致死,放了也无所谓,“但是,你要是再偷东西,就不是吃掉那么简单了。”
至于那盆花,明天应该可以拿回来,不着急。
仓鼠精惧怕魏之禾,颤抖着身体伏在地上:“谢谢大师。”一个会吃妖的大师,它害怕!
魏之禾没在意它的称呼,也没打算让仓鼠精将之前的收藏全部上缴,那些道士要是点本事是可以找到的,他就不掺合了。
魏之禾坐在台阶上问仓鼠精:“有名字吗?”
仓鼠精瑟瑟地说:“我的名字叫苍灼。”
魏之禾定定看它两眼,一只仓鼠的名字比他的还霸气一点,十分不爽。
仓鼠精完全没明白魏之禾看它那一眼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改主意要吃它了?
魏之禾想从它口中得知的是:“你知道附近都哪些妖吗?”
仓鼠精摇头:“大师,我不知道呀,我比较宅……”
魏之禾盯着它:“不知道?”
苍灼摇头:“我真的,不,不知道。”
魏之禾:“体育馆五楼的传闻你有没有听过?”
苍灼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知道一丢丢,应该是一个形态变幻多端的妖怪干的,那段时间不仅是青元大学出现这种事,还有其他学校的,更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魏之禾起身拍拍臀部上的灰尘:“行吧,别再到学校捣乱。否则,吃了你。”他解除仓鼠精身上的限制。
仓鼠精恢复原身大小,连再见也没说,就从窗边就溜了。
现在不跑,等着被下锅吗?怕是连锅都不需要!
仓鼠精他不爱吃,嫌弃地回寝室洗手,他现在有点在意那株无意中带回来的小幼苗。
他的在意不是没有原因,此时,方道长等人现在就围着他的那盆花转。
李英俊盯着刘权松的脸:“但是舞台上的表演却没有继续,你们猜是怎么回事?”
刘权松搓搓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我不猜,感觉真的很恐怖。”
孙维龄说:“是不是有人死在舞台上。”他出奇冷静地猜剧情。
李英俊朝他竖起大拇指:“对,不过有一点你可能没猜到,死在舞台上的舞者只剩下一身演出服和一副皮包骨,现场所有人都被吓住了。”
“表演无法继续进行下去,坐在前排的老师立马组织同学疏散人群,果断报了警。”
“警察来了之后,对现场进行封锁,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凶手,这是一个离奇死亡事件。他们看过现场的视频,却无法找到合理的解释死者是如何死去的原因。”
“要知道,那位女孩死之前还在台上跳着双人舞。”
“到现在,警方依旧没有找到女孩死亡的原因,这是咱们青大的未解之谜事件,也是咱们青元市的一桩悬案。”
一个不一样的高亢声音突然插入:“同学,你们的烧烤,其他的还在烤,请先慢用!”
刘权松抹抹额头上被吓出来的汗水:“吃烧烤,吃烧烤。”
一直没出声的魏之禾脸上十分平静,他权当听一个故事,并没有被吓着。
李英俊见孙维龄和魏之禾没有什么特殊反应,啃着牛肉串说:“你俩咋一点反应都没有。”
孙维龄说:“恐怖气氛是有,但是不够刺激,要到真正在现场才会刺激。不过,我经常看恐怖片,这个程度还吓不到我。”
李英俊望向魏之禾:“你呢?”
魏之禾拍拍胸口:“挺吓人的。”
李英俊摇摇头笑道:“算了,我们四人来走一个,庆祝我们有个美好的大学开端,干杯!”他举起了啤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