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点来看,鲜以可以推测出来,圣湖,并非是无人能去,而且,应该有很多人都去过,这其中当然也包括程瞎子,甚至包括周淮远等等,只不过,到达圣湖容易,要进入圣湖核心部分,恐怕就算是程瞎子,也力有不逮。
反过来说,程瞎子应该是真正去过圣湖,还有可能到过没人到过的地方,毕竟在程瞎子看来,他不能进入的地方,才是圣湖真正的核心区域。
这么说来,程瞎子应该就不仅仅只是在风水地理,古玩鉴定之类有很高的造诣,在破解机关阵法方面,恐怕也不是鲜以能够企及的。
这么说来,程瞎子他当真仅仅只是“科考第九队”的一个普通成员而已?
只是鲜以这么一问,冉英俊顿时摇了摇头,又接着说道:“这还仅仅只是关于程瞎子的冰山的一角,呵呵,我就说说陆叶给我透露的干货之二:天堂花!”
“据说这天堂花,在当今这个世上,就两个人亲眼见过,第一个就是史建军,第二个就是程瞎子,但他们两个人,对天堂花,从来都是讳莫如深,绝对不跟其他的人透露或者形容天堂花的本来面目,有人猜测说,这天堂花,很可能是一种能够让人青春永驻,甚至是能够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
鲜以对冉英俊透露的这点儿干货,却没什么兴趣,青春永驻、起死回生什么的,对鲜以来说,那也只不过是身外之物,说穿了,那也只不过是一种“药”而已,说不定这些东西拿在手里,能带给人的,不但不是福荫,反倒会成为灾祸。
所以,鲜以对这天堂花的事情,反而是真的不那么感冒。
见鲜以听得没什么兴趣,冉英俊嘿嘿的笑着,又跟鲜以说陆叶透露的第三点干货,只是在说这第三点干货之前,冉英俊还是提醒了鲜以一句:“以哥儿,这话可不是我说的,你要真是要怄气,那也跟我没半点儿关系,对吧?”
“有话快说,有……”鲜以很是没好气,冉英俊这家伙,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还磨磨唧唧的,想要撇清跟他的关系,这话他不是早就说过了么,再说了,鲜以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种事情,何必要三番五次的跟自己强调。
所以鲜以差点儿没把“有屁快放”这句话再次说了出来。
冉英俊呵呵的笑了好片刻,估计是在心里把要跟鲜以说的干货,仔细的掂量了好一阵,这才说道:“这第三样干货,陆小姐透露的,是跟程瞎子有关,我晓得以哥儿你嘴巴上成天也是程瞎子、程瞎子乱吼乱叫,但实际上,你是巴不得把程瞎子当老子来供奉,所以,从这个方面来说,以哥儿你一定是容不得别人对他有半点儿诋毁,对吧?”
冉英俊一再声明这点儿干货,是陆叶透露出来的,跟他冉英俊半点儿关系也没有,但到了临头,冉英俊还是斯斯艾艾的绕了一圈。
看着鲜以渐渐黑下来的脸,冉英俊赶紧继续说道:“周小姐跟我们说过,程瞎子是科考第九队的成员,以哥儿你还记的这事儿吧,我可是都替你高兴过好几天,可是……可是人家陆叶陆小姐可说了,程瞎子,只不过是一个土夫子……”
“你放屁……”
果然,鲜以一下子没来由的暴怒起来,几乎是如同豹子一般低低的咆哮起来。
“哎以哥儿,这话可真不是我要这么说的……”
冉英俊有些心虚的看着鲜以,毕竟程瞎子是土夫子这话,非同小可,程瞎子是土夫子,也就无异是污蔑程瞎子。
如果鲜以没在周天琴那里,见到那张程瞎子他们站在科考第九队的旗帜下的照片,别人说程瞎子什么,鲜以或许也不会太在意,毕竟鲜以自己也不十分清楚程瞎子的身份、来历。
既然周天琴有那样的铁证,可以证明程瞎子并不是土夫子,陆叶所透露的这点儿所谓的“干货”,鲜以就自然无法认同。
不仅如此,鲜以还很是愤怒——这样大肆污蔑一个老人,有意思吗?
冉英俊苦笑了一下:“以哥儿,陆家那丫头说这话,我也是痛斥了她一顿,还说这事情,早就有定论,程瞎子他是科考队成员,是工作人员,但你猜那丫头怎么说,那丫头说,我们这叫先入为主,人家周小姐随便拿张照片出来,说什么我们都信,她可是有铁的证据,可以证明她说的一点儿都没错,还说,这些年,她一直都在追查那个科考第九队的下落,但好几年了,却从没找到有这样一支科考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