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对面想要拦截鲜以的人,是这个样的情况,毕竟鲜以那如同猎豹一般的速度,以及蛇行一般的路线,再加上精准的射击间隙的判断,的确让这个人有些发慌起来,甚至扣着扳机的手指,都不晓得松开了,只搂着ak几乎是胡乱的扫射着。
但ak的射速,使得这家伙几乎只在一眨眼之间,便打空了整个弹匣里面的子弹,直到咔哒一声,撞针击空,那人这才惊醒过来。
可就在那人惊醒过来,准备重新换上弹匣之际,那人眼前人影一晃,鲜以已经到了那人眼面前,那人在百忙之中,一摆手中的ak,直接就砸向鲜以。
可是,如果那人根本不是用手里的枪直接砸向鲜以,而是顺手去摸手枪,鲜以或许会有些顾忌,但这人抡起手里的ak直接砸向鲜以,这让鲜以反而放心下来。
——不管对手手里拿的是什么,只要是打算跟鲜以拼力气,拼格斗技巧,鲜以还真不怕谁!
而且,鲜以一上来就下了重手,直接一拳打向那人的面门,那人连忙举枪来格,但鲜以在拳头快要被格到的时候,突又化拳为抓,五指一伸,便已经搭上ak,脚下却是出其不意的照着那人的裆下踹了一脚。
沉重的战术皮靴,重重的踹在那人的裆下,那人顿时双手撒了ak,直接捂着裆部,跪在了地上。
“你……下流……”那人捂着裆部,跪在地上,眼珠子都突了出来,嘴巴里也开始往外冒白沫,瞪着鲜以,只说了这三个字,身子一歪,顿时昏了过去。
鲜以忍不住有些嘲弄的笑了笑,这可不是在街头跟混混儿过家家、打架,要害部位不能碰,就现在的情形来说,这种阴毒的招数能够将对方直接制服,或者一招毙命,那就是对自己的仁慈。
要不然,这些家伙手里的枪,绝对不会在乎是不是很“下流”的。
何况,鲜以还的确是手下留情了,只是直接将他弄晕过去,让他短时间之内没有了还手之力,而不是直接要了他的老命。
鲜以抓着ak的手一翻,飞快的检查了一下弹匣,见弹匣里面一颗子弹也没有了,鲜以这才转头去看躺在地上的那人。
地上的那人,倒是长着一张亚洲人的面孔,脑袋上却包着一块迷彩头巾,穿着一身雪地迷彩,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囊,背囊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晓得里面的物资不少,而这个人胸前,却穿戴着一个装五六个弹匣的子弹袋。
这身打扮,看着就很怪异,但也很好地表明,这人的确就是流窜在边境线一带流匪。
鲜以笑了笑,毫不留情的将这家伙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全部据己有,还用绳子将这人双手双脚反绑,随后重新检查拿在手里的这把ak。
这的确是一把ak改,少说也有八成新,对鲜以来说,这绝对是以一把难得的好枪,鲜以重新换上弹匣,哗啦一声重新推弹上膛,又举起枪,朝着山谷里面瞄了瞄,这才很是满意地一笑。
陆叶给自己的那把猎枪,对自己来说,当真只是聊胜于无,即如是鲜以拿在手里,也起作用不大,现在有了这一把ak,以及少说两百发子弹,这一路过去,足够鲜以杀出一条血路来。
收拾好枪支弹药和背囊,鲜以朝着另一边的冉英俊发了个暗号。
刚刚鲜以这边猛打猛冲,但冉英俊那边,却半点儿动静也没有,甚至他那边有没有碰上流匪,都没人晓得。
鲜以发出信号之后,过了好一会儿,冉英俊那边才回了一声。
没多久,冉英俊居然也背着跟鲜以一样的背包,手里却提着一把16,背着一把svd,但浑身却血迹斑斑的,想来,冉英俊在那边,肯定是大开杀戒了。
等冉英俊到了跟前,鲜以看着冉英俊浑身的血迹,忍不住问了一句:“胖子,你没事吧?”
冉英俊嘿嘿的一乐:“就两个小毛贼,我能有什么事?”
听冉英俊说他自己没事,鲜以不再去计较冉英俊放倒的到底是两个人又或者几个人,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冉英俊:“你直接把他们都给弄死了?”
冉英俊又嘿嘿的奸笑道:“那两家伙的确是死了,但这事儿真不能赖我,我刚刚跟抓住一个家伙,谁晓得另一家伙拿着匕首就直接捅过来了,只是那家伙本事不济,没想到直接捅在他的同伴身上,我心里正痛惜着呢,那个拿匕首的家伙却自己踢到一块石头上,摔了一个大跟斗,他自个儿把自个儿摔死了,嘿嘿,个龟儿子的宝器,那只能怪那两家伙倒霉了……”
鲜以微微叹了一口气,冉英俊这家伙狡猾得很,凭他的身手,要制造出来那伙人自己误伤,再弄个他们自己不小心摔死之类的事故,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事实上,要这样弄,鲜以绝对也非常在行,只是鲜以是真的不想那么做——在生死存亡之际,鲜以并不是个保守、传统的人,但对鲜以来说,只是不想让自己变得暴戾、嗜血而已。
冉英俊见鲜以面色有些不悦,赶紧又嘿嘿的笑道:“我在那边看过了,谢权那小子跟卓木大哥两个,还在跟六七个人苦战,最要紧的是,谢权好像受伤了,凭着的又只是两把老猎枪,嘿嘿个龟儿子的宝器,谢权那小子,硬是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