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只是去接应谢权,到时候不还的回到这里。
现在问周天琴,实在多此一举,而现在,谢天凤既然已经跟谢劝通过了消息,又这样急迫,那肯定是谢权他们那边情况紧急,得先去救人才形。
不曾想,周天琴抽了自己的坐骑一鞭,二话不说,也跟了上来。
四个人均是扬鞭疾驰,不多时三个人已经驰骋了好几公里,早已远离卓木他们的那个牧场。
按照谢天凤所说,到了这时,应该是能够见到谢劝等人了,可是,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不但连谢权的影儿也没见到,谢天凤也是一个劲地催促着要鲜以跟冉英俊两个赶紧催马赶路。
再走一段,鲜以却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大对头起来,谢天凤带着自己跟冉英俊和周天琴三个人,虽是顺着车辙在走,但是好像不是来时的道路。
只是这草原上光广阔无垠,景色几乎无论东西南北都差不多,再说了,过来的时候,鲜以跟冉英俊两个坐在车里,对外面的景色基本上没太多的印象,但鲜以感觉到不对头的,也仅仅只是发现来的时候,汽车一直都是走在路上的,而现在,车辙却是直接在草地上。
见鲜以跟冉英俊两个疑惑,谢天凤冷冷的说道:“你跟着走就是了,啰嗦个什么劲儿!”
如此,四个人顺着车辙,扬鞭驰骋,足足奔了两个多小时,三个人到了一处四面都是低丘,中间是一小块凹地的地方。
凹地中间有个不大的泉眼,集成的水潭足有六七个平方大小。
到了这里,谢天凤下马,让她的白马去喝了些水,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也是依葫芦画瓢,下了马。
车辙倒是从这凹地中间穿了过去,估计是谢权也是到这里来添加过水或者什么的。
不过,到了这里,谢天凤却不再往前走了,说是要就在这里等候谢劝。
只是这一等,都快等到太阳西斜,却依旧不见谢君澈等人的影子。
鲜以等人不晓得卓木带着些权到底去了哪里采购必需物资,又会走哪条路,所以现在也就只能是谢天凤说在这里等,鲜以等人就只能在这里等了。
冉英俊心里惦记着扬鞭驰骋,又惦记着谢权的安危,才等了一会儿,就有些不耐烦了,不由得焦躁不已的嚷了起来:“这是什么鬼,都这半天了,怎么会还不回来?”
谢天凤看着鲜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鲜以,要是我爸爸遇上了生死攸关的麻烦,你会怎么做?”
鲜以怔了怔,不是说只是来接应采购一点儿东西的谢权他们么,怎么又跟老班长扯上了关系,而且还是会遇上生死攸关的麻烦。
不等鲜以搭话,谢天凤叹了一口气,说道:“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我们将会遇到很多危险,我爸爸让我问问你们两个……”
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顿时一齐跳了起来,异口同声的叫道:“小谢,你这是在怀疑我们,你可晓得,你爸爸,他可是我们的老班长。”
周天琴在一旁却是冷冷的说道:“你们两个嚷什么嚷,这么激动干什么,谢叔叔要真是遇到了危险,还会让你们两个在这里呆着。”
谢天凤怔了怔,怪异的看着周天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其实,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因为担心谢君澈的安危,所以的确是激动了些,谢天凤先前说是要接应谢权,把几个人带到这里,却又只说是在这里等待谢权他们,但现在却又问鲜以,谢君澈要是出了危险,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会怎么做。
这明显是在试探鲜以跟冉英俊,看看两个人什么反应,但就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和谢君澈的关系来说,不至于还需要这么试探吧。
过了好一会儿,谢天凤才继续说道:“这件事情,关系到我爸,我、甚至是所有的人的生命,我不得不再次仔细的问你们一句……”
鲜以看了看周天琴,一是之间不由得沉默了起来。
谢天凤要的这句话,原本是不需要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说出口来的,就凭着两个人跟谢君澈几年之久的战友情愫,还用得着说出来?
何况,那种情份,放在心里,远远的比挂在嘴边上,要来得实在的多。
不晓得谢天凤是不是不懂得这个道理,又或者,谢天凤这是要从鲜以这里,拿到一个让她安心的保证。
周天琴给她的马捧了些水,又拔了一束草,只在一边跟她的马亲昵,再也不管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这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