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以直摇头:“我读书虽然少,但你别骗我,那叫牦牛,青藏高原上特有的品种,而且叫声也跟你不一样。”
冉英俊急道:“我知道那叫牦牛,但水牛的叫声跟它差不多,都是‘哞儿、哞儿’的叫,你叫那个,分明就羊的叫声啊,羊的叫声才是‘咩咩’的,个龟儿子的宝器,这个会你分不清楚?耍我哪!”
鲜以还是摇头晃脑的说道:“我怎么分不清楚,我以前都见过黄牛的,而且还是一大一小,那小黄牛的叫声,明明就是我刚刚那样叫的。”
“胡说……”冉英俊跺着脚,怒道:“你见过的那黄牛有多大,怎么会‘咩咩’的叫,我告诉你,老黄牛的叫声应该是这样的……”
说着,冉英俊一提气,长声大吼“哞……昂……”
鲜以捂着耳朵,等冉英俊叫过了,这才说道:“不对不对,你这才是水牛的叫声,黄牛就是像我刚刚那样叫的。”
冉英俊跳了起来,指着鲜以怒道:“你当我没见过水牛,告诉你,我以前就跟邻家小孩儿一起放过水牛,水牛的那叫声明明是这样的……嗡儿……嗡儿……”
鲜以一眼略过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的陆叶,又笑着对冉英俊说道:“好,就算这是水牛的叫声,但黄牛的叫声真的是我先前那样子的。”
冉英俊禁不住暴跳起来,大怒道:“你说的,你输了,就要学黄牛叫,老黄牛就是哞……昂……哞……昂的叫,别跟我耍赖皮,快叫……”
还没等冉英俊叫完,冉英俊突然阴着脸盯着鲜以:“个龟儿子的宝器,你……你真的耍我啊……”
陆叶终于知道她们两个过来是为什么事了,看着冉英俊一遍遍的学牛叫,鲜以却嬉皮笑脸,陆叶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只是陆叶一笑,鲜以立刻大叫道:“胖子,打住,现在是我也做到了……”
冉英俊一怔,这才回味过来,不错,自己是让陆叶发怒了,但是鲜以在无形之中又把陆叶给逗笑了,要说鲜以取巧,但陆叶发笑了却是事实,至于自己又是学水牛叫,又是学黄牛叫,那全都是自己自愿的,谁让自己脑子没鲜以转得快,以为是给鲜以挖了个坑,谁晓得终究还是自己掉坑里了。
过了好一会儿,冉英俊才怒道:“以哥儿,个龟儿子的宝器,你好卑鄙,把我都给卖了,好,再看我冉大胖子的手段。”
鲜以呵呵的笑道:“话可不能怎么说,我要怎么做,那只是手段,结果才是目的。”
“少跟我来那一套,现在最多只能算一比一打平,咱们骑驴看唱本,你等着瞧。”冉英俊不依,又抬头去看陆叶。
不过话说回来,要激怒一个人,原本就要容易得多,何况,冉英俊这家伙闯祸,更是拿手好戏,所以,冉英俊信心满满的,决心要给鲜以来个狠的。
鲜以却嘿嘿的笑道:“那也好,就让你在见识见识我的真本事。”
殊不知陆叶知道两个人的目的,顿时收敛笑容,还不等冉英俊说话,便沉声说道:“想把我当猴耍是不是,滚,我再不想见到你们两个。”
说着,陆叶拾缀了一下衣物,端着洗衣盆转身走开,再也不理采冉英俊跟鲜以两个人。
这一下,冉英俊顿时傻了眼,看这样子,就算自己如何要去挖苦激怒陆叶,陆叶也会置之不理,就更不用说鲜以了,如此一来,虽说这个赌局又让鲜以赢了,但是始终还是冉英俊自己一个人的功劳,而且,还白白的搭上几声黄牛叫。
对这陆叶,现在最多只能动嘴,不能用动手来激怒陆叶,这不但在跟鲜以赌约的时候,鲜以已经强调过,而且,这是两个人的共识,除非是路也过来挑衅,但现在这是在主动戏弄陆叶。
不过,冉英俊眼珠子转了几转,又转过头来,愤愤不平的对鲜以说道:“以哥儿,这一次,你真是坑了我,我不服,要不这样吧,你用一句话,让那娘炮儿转过头来,我就真是服了你,个龟儿子的宝器!我可说好了,只能一句话。”
鲜以嘿嘿的笑道:“还是算了吧,冉英俊,这个我做不到。”
冉英俊怒道:“你要办不到,就还我几声黄牛叫,谁叫你耍我。”
鲜以眼珠子转了转,看了一眼陆叶的背影,笑了笑,说道:“你让我要他只转过头来,我真做不到,我最多只能一句话让他主动回到我们跟前,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要能做到,我就能做到,你要做不到,那就算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