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以跟冉英俊都是嘿嘿的笑着看着这小个子的表演,见这小个子直接叫投降了,鲜以跟冉英俊两人忍不住更是嬉笑不已。
想不到的是这小个子很是不忿地说道:“有什么好笑的,你们这儿的人,怎么会这么冷漠,哼,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
见这小个子还有理似的,鲜以嘿嘿的笑道:“这么说,你这家伙应该不是我们四川人了,呵呵,你随便找个好人被欺负的情形看看,看看什么叫做四川人?呵呵,不跟你废话了,现在可以说说看了吧。”
“哼,你以为你们四川就没坏人了,哼,你们两个就是大坏人……我凭什么要跟你说,说什么?”那小个子歪着头,气哼哼的顶嘴道。
冉英俊恼着,呵呵的笑道:“个龟儿子的宝器,你还嘴硬是吧,以哥儿,你扒他衣服,老子扒他裤子,让这小龟儿子光着屁股出去走一圈……”
鲜以也是呵呵的笑道:“好!”
说着,再次伸手,作势要按在冉英俊说的,去扒这小个子的上衣。
鲜以的手都还没挨着那小个子,那小个子吓得再一次抱着脑袋尖叫了起来:“我说……我说……”
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又好气又好笑,这小个子倒也当真赖皮,每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这家伙居然立刻就软蛋了下来。
——真要是一直都跟鲜以和冉英俊两个人硬抗到底,鲜以跟冉英俊两人还能真的让他光着身子出去裸奔?
真要这样,岂不是成了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自己都痛恨恃强凌弱!何况,最主要的是,怎么说这小个子也跟程瞎子有关系,就冲着这一点,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无论表现得有多刻薄和恶毒,那都是不可能来真的。
就冲着“程瞎子”这一点,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不会跟这小个子来真的,这是两个人的底线。
只可惜的是这小个子也太不争气,连吓都不经吓,直接怂包了起来。
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嘿嘿的笑着,两双眼睛咕噜咕噜的盯着这小个子,仿若是两头恶狼盯着一头肥羊似的,嘴里的口水都流了出来一般。
那小个子畏畏缩缩的看着一脸邪恶的鲜以,感觉到不说,怕是真的不成了,这才斯斯艾艾的说道:“你……你要我说什么?”
冉英俊立刻冲着这小个子“呸”的喷了一口唾沫,醋钵般大小的拳头在小个子眼前一晃,怒道:“耍我们哥儿两个是不是……”
“我怎么是耍你们两个,你们想要知道什么,你总得问啊,你都不问,我怎么知道你们小知道什么?”
那小个子虽然有些惊恐,但嘴巴却是依旧有些碎叨。
鲜以点了点头,当下问道:“我听你说过‘圣湖’这两个字,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
关于圣湖的事情,以前程瞎子跟鲜以提起过,但说得并不具体,只说这圣湖跟天堂花有关,至于圣湖到底在什么地方,天堂花又长什么样儿,程瞎子却是从来不跟鲜以多说半个字,这估计跟那次鲜以腹诽什么天堂花有关。
不过,就在今天早上,周淮远倒是又一次跟鲜以提起过圣湖,天堂花,虽然同样语焉不详,但鲜以却推测出来两件事,第一件事便是程瞎子跟圣湖和天堂花有关,第二件事便是圣湖其实是个非常凶险的地方。
也就是说,即如是年轻气壮时节的周淮远,依旧连他们自己的安全都无法保证。
可别小看这两件事,这小个子若是真的跟程瞎子渊源极深的话,就一定会跟自己一样,站在程瞎子的角度上来说这件事,反之,便会立刻就露出马脚来。
那小个子使劲咬了咬嘴唇,这才哼了一声,说道:“圣湖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喜马拉雅山脉之中的一个湖泊么,当年,程瞎子跟……跟……”
小个子一连说了两个“跟”,却顿住不往下说,似乎在考虑该不该说,鲜以跟冉英俊均是明白,一定是当年程瞎子跟什么人一起去过圣湖。
不过,程瞎子去圣湖这件事,一来是圣湖十分凶险,普通人无法走进,二来是程瞎子去圣湖,就按照周淮远说的,也大约是二三十年之前的事情。
这二三十年前,鲜以跟冉英俊,都才刚刚出世,或者根本都还没出世,而这小个子,看年纪似乎比鲜以跟冉英俊两人都还跟年轻几岁,自然就不可能是自己经历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