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刘家村,跟周天琴会合,周天琴早在刘家村里那家唯一的面馆里准备了些饭菜,几个人草草吃了,这才上车,准备回新津。
本来这一段路鲜以还是准备亲自开车的,冉英俊却死死的一把拽住,一脸可怜巴巴的央求鲜以:“以哥儿,晓得你技术好,不过你还是行行好吧,就你那开飞机的技术,会吓出人命来的,算我求你好不好,让她们开吧,实在不行,我开也成,总之你不能再把这车子当成飞机来开了……”
鲜以又好气又好笑,从山上下来,的确是坡陡弯急又是土路,自己是开快了那么一点点儿,回新津的路,不但平坦了许多,路面也很好的,再说了,这一段,就算再要开飞机似的,也不会格外颠簸。
再说了从山上下来的时候,那一因为程瞎子的事情,自己心情不好,到了这会儿,鲜以已经想明白了接下来该要做的事情,心情也好了不少,谁还愿去把车子开得跟飞机似的去玩儿命——别以为鲜以的命真那么不值钱。
见冉英俊拽着鲜以喋喋不休,周天琴干脆自己先就坐上了驾驶位置,本来谢天凤也想去表现一下,但被周天琴抢了先,谢天凤也就只好坐到副驾驶位置上。
如此一来,冉英俊跟鲜以两个人就顺理成章的坐了后座。
刘家村到新津,也不过是三十多公里路,虽然不是高速公路,但路面颇好,尤其是离刘家村不远的地方,有一条高速通过,所以路上车流量不算很小。
周天琴开着车子才走不到两公里,猛地从右边岔道上窜出来一辆大货车,看样子是要打算上高速的,但一眨眼间就横在周天琴的车子前面。
眼看就要撞上大货车,周天琴赶紧一个急刹,随即猛打方向盘,悍马几乎是擦着大货车直接拐上了右边的岔道。
这一瞬间,冉英俊跟谢天凤两个人的心脏,又都快从嗓子眼里冒了出来。
只是还没等两个人回过神来,周天琴却低叫了一声:“坐好了……”
随即周天琴回正方向盘,将油门轰到了底,悍马顿时当真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飞了起来一般。
“周小姐,你这是要往哪儿开啊……”谢天凤一脸煞白,惊恐不已的问道。
等鲜以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情形有些不对——悍马车后面,至少跟了三辆黑色的吉普,看样子,明显就是冲着自己这辆悍马来的。
周天琴也是沉声说道:“麻烦来了,你们都坐好……”
原来,周天琴从后视镜里,一早就看到不晓得从哪里冒出来这三辆吉普,一直都是紧紧地咬着自己开的悍马,再加上前面大货车的突然出现,周天琴那还不明白,这是有事有麻烦的节奏。
说话间,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身子猛地往前扑,都差点儿撞到前面的座位了,显然,这是后面的黑色吉普在撞击悍马车。
“卧槽……”冉英俊死死地抓住谢天凤背靠椅,尖声大叫道:“个龟儿子的宝器,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是要谋杀啊……”
周天琴一边不停地打着方向,一边大声喝道:“别吵……”
这时,另一辆吉普跟了上来,几乎与悍马车并肩前行,但这并非是什么正常的超车或者友好的行为——才刚刚追上悍马车,稍微超前一点,那黑色的吉普便猛地打方向,想要将悍马车挤下右边路肩。
本来以这三辆越野吉普的体量,来跟鲜以这辆铁骨铮铮的悍马硬碰硬撞,就不见得有多吃亏,这样两面夹击,周天琴自然就大大地处于劣势。
周天琴几乎冷冷的盯着前面的道路,猛轰油门,努力让车子突出,随即也是往左猛打方向,要不是后面那辆车子见机得快,赶紧踩下刹车,立刻就要被周天琴逼下路肩,翻到边沟里面去,只是周天琴才逼退左边的那辆车子,后边的那辆车却又从右边又逼了上来,而且,很快上前,随即便又要形成来别车的形势。
只是前面突然出现一个左转弯道,周天琴奋力让车子超出半个车头,随即轻轻地打了点儿方向,直逼着右边准备来别自己的那辆车子不能转弯。
只一瞬间,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便听到一声巨响,估计是刚刚想要算计周天琴的那辆车子,直接翻到路边沟里去了。
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还没能松下一口气来,周天琴又沉声喝道:“注意,又来了……”
话音未落,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又是猛地往前一扑,这应该是刚刚被周天琴逼退的左边那辆吉普,又在猛撞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