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件事情原本也是简单至极,但除了程瞎子,其他的人也恐怕办不来。”
先前,老头子就已经说了过,他来找程瞎子,也就是想找程瞎子帮个忙,这话头,后来却是七拉八扯的给搅合了,这个时候,老头子再次表明,还说这事情只有程瞎子一个人能帮得到,这就让鲜以有些好奇了。
鲜以却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到底什么麻烦事?”
老头子转头看了看那女子,这才苦笑着吐出两个字:“诅咒!”
“怎么又是诅咒,最近的点儿咋就这么背了,个龟儿子的宝器,老爷子,你不会是跟我们开玩笑的吧!”过了半晌,冉英俊才嘿嘿的笑着说道,不过,冉英俊脸上的神色很是有些不自然起来。
鲜以也是过了半晌,才说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诅咒,非得要程瞎子才能解的开?”
老头子依旧是苦笑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不管什么年代,有些事,都是常识和科学无法解释得通的……”
这半句话,老头子显然是说给冉英俊听的,后面的话才是跟鲜以解释的:“这么跟你们说吧,我在跟你们这样的年纪的时候,干过一些荒唐事情,其中就有跟程瞎子一块儿去闯祸的荒唐事情,当日年轻,也没把那些事放在心上,可是,到了现在,那些事情慢慢的在自己身上显现出来……”
“嘿嘿,你是说,年轻时的胡作非为,到了现在,出了报应……”冉英俊嘿嘿的笑道。
这话要是跟普通的人说,那几乎就是带着侮辱的意思,一般的人多半立刻就会反唇相讥,但老头子居然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却并不生气。
只是小芳在一旁,可就脸色煞白起来,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算是吧……”老头子一笑之后,又淡淡的说道:“所以,程瞎子的下落,对我来说,至关重要,还请两位小兄弟不要隐瞒才好,至于说到报酬,对我来说,不是请多钱少的事情。”
绕了一大圈,情形却又绕回到了原点。
只是鲜以怔了许久,这才说道:“既然是这样,我当然不好隐瞒,可惜的是,程瞎子是真的已经死了,我真没必要骗你们,还有,我希望你们没去动过程瞎子的坟!”
“可那也真的是一座空坟啊!”老头子苦笑着说道。
鲜以的脸一下子又阴沉了下来,一算眼睛也红了起来:“这么说,你们也真的是去掘开过程瞎子的坟!”
冉英俊也真的给吓了一跳,如果程瞎子的坟真被这老头子一伙给掘了,鲜以还不会找老头子他们拼命?
只是这老头却依旧是淡淡的笑了笑:“两位小兄弟真的别多想,是不是空坟,老朽我自信还能一眼看得出来,再说了,程瞎子要真是死了,我自然也用不着来找他。”
见老头子说得笃定,鲜以回过身来,几乎都没犹豫,一边往破庙中走去,一边回头说道:“你要是掘了程瞎子的坟,我一定加倍奉还给你!”
这句话,鲜以当真也是说得声色俱厉,要是老头子真的动了程瞎子的坟,这老头子就最好赶紧想办法把他这老头子的祖坟全部藏起来,而且,得藏到鲜以找不到的地方,否则,鲜以必定将他这老头子的祖坟全部挖个遍。
见鲜以大踏步往破庙中走去,老头子只是微微苦笑,不过,神色倒是很淡然。
冉英俊见鲜以直奔破庙,自然是半步不拉的跟着。
谢天凤自始至终,一个字也不说,本来想着要看一场好戏的,但没想到随着鲜以的离开,这场好戏也就冷了场,见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都走了,也只得紧紧的跟在两个人身后。
老头子苦笑了一下,却又狠狠地瞪了小芳一眼,估计是责怪小芳多嘴,害得几次都没能好好的把谈话进行下去,之后才转头示意了一下小武,三个人随即也跟着鲜以,一起去看程瞎子的坟。
从破庙的后门出来,不到十米远,便是一片楠竹林,竹林苍翠幽深,不时飘落一两片枯黄的竹叶,当真让人有些阴森森的感觉,不过,鲜以一路走过,对竹林里的一草一木,很是珍惜,即使是一棵小草,鲜以也绝不去随意践踏。
在竹林之间一块百十来平方的空地上,程瞎子的坟,就在空地中间,因为程瞎子已经下葬了好几年,坟堆上已经野草青葱,间或夹杂着一种淡白色的小花,看起来很有几分苍凉而当初程瞎子下葬之时,程瞎子嘱咐鲜以,不要给他立碑,所以,看起来这根本就是一座光秃秃的无主的野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