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以跟则是低着头一声不吭,尽量尽快的吃着,连周天琴都一反常态,也是默默地吃着饭,绝不吱声,而且吃得很快,甚至没有往日一般优雅的只是姿态。
看着鲜以跟周天琴都这样,冉英俊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便狼吞虎咽起来。
冉英俊第一个吃完了饭,只稍微收拾了一下,立刻便去收拾帐篷之类的家伙事儿,同样速度极快,等鲜以跟周天琴两个人放下碗筷,冉英俊把鲜以的帐篷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但鲜以跟周天琴两个人却没有半点儿阻止冉英俊的意思。
到是谢天凤跟巴尔迪等人,一见到冉英局俊这般架势,谁还不明白,这特殊情况,都已经到了眼皮子上了,当下一个个都几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鲜以跟周天琴两个人放了碗筷,都是相视一笑,随即站起身来,微微一点头,然后一齐再次回到石台和那一群石像中间。
至于自己的帐篷背包之类的,鲜以的自有冉英俊打理,而周天琴的,就更是有迪娅、老肖两人负责。
到了石台边上,鲜以转过身来,好整以暇的看着周天琴,笑着问道:“周小姐,我们应该从什么地方着手?”
周天琴脸上不由一红,先前她的确是想到了这些石像还有石台,都应该是跟时间有关联,但也仅仅就是想到这里,吃饭的时候,周天琴一直都在继续思索到底是什么关联,但却有一些事情周天琴还没能想明白。
但现在,鲜以一开口,就已经是如何着手,也就是说,鲜以明显已经想到前面好远去了,问周天琴应该从什么地方着手,几乎就只是听取不同意见,印证自己的想法而已。
这让周天琴有些嫉妒起来——自己一向都是以智慧和容貌自负,容貌就不说了爹妈给的,但这智商却好像还是比不上鲜以。
只不过,周天琴这点儿干醋,倒是让鲜以有些冤枉。
毕竟周天琴跟鲜以两人虽然都是热衷于探险寻奇的同类人,若仅仅只是以智商而论,鲜以无论如何也比不了周天琴,但就中西方的文化差异来说,在这里,鲜以却是占据了相当巨大的本土优势,而且这个优势,几乎是周天琴的智商都没法子弥补得了的。
毕竟有些经验和见识方面的东西,很可能周天琴可以想得明白,但始终不会有鲜以这样直观和快捷。
因此,周天琴脸红了一阵,眼珠子一转,又狡黠的一笑:“这个嘛,我倒想先听听你的意见。”
鲜以也不以为意,点头答道:“我是这么想的,周小姐你看,我首先摒除这座石台不说,就说这十二尊石像,这让我想起天干地支,因此,会不会是说,每一尊石像,都是与一个天干地支相关联?”
天干地支,是中国古代计时及历法,其中,甲、乙、丙、丁、午、己、庚、辛、壬、癸十字称为“天干”;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个字则称为“地支”,又代表十二生肖,以及十二时辰。
而天干地支,按照固定顺序相互组合,形成六十个组合基本单位的“甲子”,则就是古代干支纪法,是夏历中用来编排年号和日期
而这些,周天琴虽然有所研究,但周天琴惯常应用的却是西历,就算是偶然之间能够想到这些,也还得经过仔细计算,因此,免不了就会慢了一拍
而鲜以这因为打小就烙记于心之外,又因为略懂风水地理,几乎每每都需要涉及,因此,早就烂熟于胸,可以顺手拈来。
也正因为如此,才使得周天琴有些嫉妒起来。
周天琴眉眼弯弯的点头一笑:“不错,跟我的想法差不多,接着说!”
鲜以怔了怔,突然咧嘴一笑:“呵呵周小姐,我能想到的也就这么多了,说说你的看法!”
周天琴怪异的瞪了鲜以一眼,但随即点头说道:“昨天晚上,我想了好一阵,也觉得我那方位只说,有些不妥,今天早上验证了一下,果然不是,但后来我们都发现每一尊石像都有一个地方可以放置青铜环,我就更觉得这些石像和青铜环指示方位的可能性不大,但绝对不是没有关联……”
周天琴的话语虽然说得流畅,但一双眼珠子左顾右盼的,显然是脑子里面在急速转动。
“后来,我发现以整个石台为中心,这十二尊石像围成一个完整且规则的三百六十度圆,通过计算,我发现每一尊石像作为一个点的话,则是一个圆圈上的十二个点,而点与点之间的距离相等,也就是说,两点之间的夹角为三十度……”
越到后面,周天琴的话居然说的越流畅起来,显然是在这几句话之间,周天琴想到了最为妥善的表述方法。
“在确定这些石像跟青铜环是与时间有关之后,我马上就想到,这个圆,应该是代表‘年’,十二尊石像,应该就是代表‘月’,而点与点之间的夹角,这应该是代表‘天’,因此,这些石像,其实就是具备钟表一样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