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底是是遗漏了什么呢?
冉英俊听鲜以说是有所遗漏,忍不住一下子抓住了脑袋上的头发,有些痛苦地说道:“遗漏了什么?怎么可能,要说有点儿怪异,也就是那石台了,我们不是都仔细的检查过了么,没有遗漏啊,到底是遗漏了什么啊,我怎么就……就想不起来了呢?”
鲜以苦笑道:“算了,你也别着急,这事儿,等到明天早,我们再去仔细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所遗漏……”
正说话间,周天琴也把脑袋钻了进来,看见鲜以跟冉英俊都在,周天琴笑了笑:“都在啊,也好,还在研究那个,对吧?”
鲜以摇了摇头,冉英俊则是有些趾高气扬的:“周小姐,不瞒你说,我们的确是正在研究这事儿,周小姐也是去看过的,能不能指点一二?”
周天琴嘴角轻轻一翘,淡淡的笑道:“据我观察,那十二尊石像,应该是代表十二个方位,那尊眼珠子可以镶嵌青铜环的石像,应该是面朝北方,也就是……”
不等周天琴说完,鲜以摇了摇头:“我觉得跟方位好像没什么关系,北方,只有一些高高矮矮的丘岗,毫无奇特之处。”
周天琴瞪了鲜以一眼:“你难道没发现,那十二个石像,围成一个很是规则的圆圈,中心位置却是那张石台,这分明就是非常详细的告诉我们,具体的地理方位,往北,然后计算对面两尊石像的夹角,然后以中线延长,与夹角相交的的地方,应该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这是哪门子的理论?”鲜以很是不服气。
周天琴一副看着土包子的神情看着鲜以:“你还别说,古人在地理方位,数学计算,等等方面,有着惊人的成就,以我的经历为例,我们在墨西哥丛林之中,寻找玛雅人的遗址,就采用过这种方法,最后成功找到那一处遗址。”
周天琴这也算是说得有理有据了,可是鲜以却没法子认同周天琴的说法,这不是鲜以刻意执拗,因为鲜以觉得,周天琴这种说法,有种花里胡哨的感觉。
无论现在要去的地方,是神庙也好,是墓葬也好,这些永远不愿被人触及的地方,还生怕别人不晓得具体方位似的,想想也没那种可能。
——这毕竟不是邀人前来旅游的地方!
见鲜以不以为然,周天琴笑了笑:“可能你会觉得如果仅仅只是为了指示方位,就在这山峰顶上,劳民伤财的大兴土木,有点儿南辕北辙,甚至是格格不入,对吧,不过,对不起,我经历过的几次,都有类似的情形,一来是为了虚张声势,刻意掩盖事情的真相,其次,在兴建这些东西之初,他们的确有能力,也有这种爱好和需要,你们东方不是最讲究悟性和缘分么,他们这样做,恰恰就是为了考验后来人的智慧,寻找有缘份的人。”
“缘份是什么东西,你能具体的形容出来么?”鲜以嘿嘿的一笑,问道。
周天琴脸上一红,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冉英俊却皱着眉头,勉强笑道:“以哥儿,我觉得周小姐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遗露了的地方。”
听冉英俊这么一说,周天琴微微一怔,也是努力的回忆了一遍自己上到峰顶,看见石像以及后来的一切种种细节。
不过,周天琴想来想去,也是觉得自己应该没有任何遗漏。
也就是说,那青铜环,除了只是一件配饰,也有标记的功能,所以才会算得上是独一无二,除此之外,周天琴是真的想不出来那青铜环还有什么其他功用。
鲜以笑了笑:“如果真是如此,那石台又起什么作用?你么可别说,那只是让几个石像没事的时候围了石台喝茶聊天吃火锅。”
“那石台!”周天琴一下子涨红了脸。
那石台上,外圈上有四朵怪异的云纹图案,内圆之外是逆时针排列的辐射纹路,这些,暂时虽然没人晓得那意味着什么,但中心之处那一个小小的凹槽,恐怕就没有人不晓得那是用来镶嵌太阳轮的。
鲜以晓得,冉英俊晓得,周天琴更是晓得。
毕竟那凹槽有多大,底部又是什么样子,几个人看过太阳轮的照片,谁还不清楚。
只是如此一来,周天琴这延长直线与夹角相交的解释,哪怕是有理有据,却就显得有些苍白了。
总不见得有缘分的人在找到具体方位之后,还能舍得金光灿灿,镶珠嵌宝的太阳轮吧。
望眼前来说,周天琴不就是冲着着太阳轮来的。
要说缘份,对周天琴来说,还真不见得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