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吃过了饭之后,冉英俊又格外精神起来,那精神头,一看就晓得,冉英俊已经算定,神庙,就在此地,而他冉英俊,终将是第一个进入神庙,而且还会是满载而归的第一人。
所以,依旧是冉英俊打了头,将简易的飞虎抓轮圆了膀子往上一抛。
再上面就已经没有什么可供承受得住人的树木,冉英俊这一抛,纯属是打算瞎子鸡公去碰米头子,一次碰不着,大不了多碰几次,不过,冉英俊才抛两次,总算让他碰着了一下。
试了试可以承受的拉力,冉英俊立刻就动手爬了上去。
毫无例外的是,所有的又在下面等了足足十多分钟。
这其间,周天琴居然刻意的跟其他人都保持了一段距离,趁着别人都把注意力放到已经爬上去的冉英俊身上的时候,周天琴居然还向鲜以轻轻地招了招手,暗示鲜以过去,她有话要说。
鲜以微微沉吟了片刻,终于还是走到了周天琴身边,低声问道:“咋啦?”
“你全部都相信了!”
看得出来,周天琴对鲜以很是不满,至于原因,不消说,又是因为谢天凤!
鲜以不得不一脸迷茫的问周天琴:“啥全都相信了,你啥意思?”
“你说我什么意思!我问你,你答应过我什么来着?”周天琴更是气恼,撅着小嘴儿,连眼睛都红了,看样子,再说上几句,没准儿就会珠泪滚落。
可这是鲜以特害怕的事情,刚刚在那边,跟谢天凤卿卿我我一阵,有不的人就已经在翻白眼了,现在再把周天琴弄得哭出来,好些个人还不要直接讨伐自己。
若单单只是讨伐,那也还罢了,可这事肯定不会是讨伐那么简单,把周天琴弄得哭出来,这事儿就麻烦了。
微一沉吟之后,鲜以赶紧说道:“好好好,你先别激动,我跟她只不过是在谈事情,关于路标的事,你用不着这么激动!”
不晓得怎的,周天琴一下子抬起头来:“她说这事情一定是迪娅和老肖大哥干的,而且你也完全相信了,对吧!”
鲜以怔了怔,还真是没想到周天琴居然这么快就想到了是这事情。
不过,鲜以也看得出来,说树枝路标的事情,是迪娅干的,周天琴绝对不会相信。
只是鲜以只得点了点头:“我可不敢昧着良心说话,我就觉得吧,这事情说是其他的人做的,就有很多地方没法子说得通,而这个,肯定是最合乎情理的解释……”
鲜以的话还没说完,周天琴猛地一把抓住鲜以的手臂,一低头,张口又要咬下去。
这可把鲜以吓了一大跳,一边挣扎,一边低声呵道:“你属小狗的啊,你咬人还上了瘾是不是……”
只是周天琴身手虽然不如鲜以,但绝对不是一个完全柔弱的女子,鲜以被周天琴抓着,一时之间那里挣得脱,一句话没完,周天琴早一口咬在了鲜以的手臂上,而且,偏偏又是咬在刚刚才结痂的那个旧疤痕上。
鲜以越是挣扎,就痛得越是厉害,挣扎了几下,鲜以哪还敢再继续挣扎下去。
偏偏鲜以不挣扎了,周天琴也松开了嘴巴,放开了鲜以的手臂,但却恨恨的瞪了鲜以一眼,丢了一句:“好了伤疤忘了疼,我让你就这么快忘记……”
说罢,周天琴头也不回,一言不发的径直走到巴盈盈等人背后,毫不客气的从谢天凤身边挤了过去,直接抓着绳子,如同狸猫一般,三两下就爬上了悬崖。
等周天琴上了悬崖,巴盈盈这才下意识的回头过来,看着一脸怪异的鲜以。
被巴盈盈看着,鲜以赶紧放下捧着的手腕,勉强笑了笑,慢慢靠近巴盈盈,讪讪的说道:“这死胖子在搞什么鬼,都上去了这么长时间了……”
“鲜以,你没事吧?”巴盈盈看着鲜以,也是一脸怪异的问道。
“没事没事……”鲜以赶紧答道:“就是刚刚在那边,不晓得被什么叮了一口,有点儿痒!”
刚刚周天琴咬鲜以的时候,巴盈盈等人确实没注意到,见鲜以下意识的捂住手臂,巴盈盈一把抓住鲜以的手:“别动,让我看看,别是被什么毒虫蜈蚣给叮到了……”
鲜以赶紧缩回手臂,嘿嘿的笑了笑:“没事没事,真没事,就一个蚊子什么的,我看着给叮的……”
“你啊,也老大不小了,还看着蚊子给叮的,你晓不晓得这山里的蚊子毒大,拿过来,我给你抹点药,包你不痛不痒!”
巴盈盈一脸严肃,再次抓过鲜以的手臂。
只没想到的是,老肖在一旁嘿嘿的一笑:“这半山腰有蚊子?我怎么没看到!别说蚊子,这么大的地儿,你们有谁看见过有飞鸟,有谁听到过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