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出了个鸡爪形的剥皮树枝,那绝对是做指路标记用的,周天琴还还怀疑过是冉英俊所为,后来冉英俊又推测应该是巴尔迪兄妹两个串通起来害他的。
想不到现在又出现了第二种路标,依旧还是在赵家梁遇害的地方,但这次出了是石块之外,竟然还特别明显提示了放置石块的人的姓名——“肖”。
一下子,鲜以的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
怎么办?
“妹子,这件事你有没有跟其他人透露过?”过了好一会儿,鲜以这才勉强镇定着问巴盈盈。
巴盈盈摇了摇头:“我没敢说,就这么一块,再说,又是老肖大哥,我……”
“妹子,这块石头你好好的收着,或许带时候会有用的,还有,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自己多留个心眼就好,千万别到处声张,一个不好,就会出大事的,晓得不?”
鲜以叮嘱道。
只是鲜以嘴巴上这么说,心里却翻腾起来。
这块石头上,这样明显的一个“肖”字,看痕迹又很是新鲜,也就是说,老肖在背后做手脚,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是,老肖是周天琴的人,平日里,看老肖跟周天琴的关系,比自己跟冉英俊两个都还亲近,老肖怎么会做这种事出来。
最关键的是——老肖在给什么人指路?
如果再往深处想想,那鸡爪形的树枝路标,会不会也是老肖留下的?
之前冉英俊推测,那种鸡爪形的路标,是巴尔迪留下的,也解释说,之所以会在谢天凤带着巴尔迪等人分开之后,依旧还会出现在赵家梁殉难的地方,是因为巴尔迪跟巴盈盈串通好了的。
但现在看来,如果是老肖的话,岂不更加能说得通了。
果真是老肖的话,从树枝到石块,需要的,仅仅只不过是换一种方式而已,用不着去串通别人,增加暴露的风险。
由浅及深的话,鲜以甚至还想到,是不是之前,用鸡爪形的剥皮树枝做路标被人发现,所以老肖才改变用另一种更隐蔽的方式方法,继续放置路标。
如此一来,老肖在放置石块做路标的同时,再时不时地放置一个数字路标,这样,不但更加隐蔽,还极为成功的扰乱了所有的人的视线。
至少,连鲜以、冉英俊、周天琴等人,都已经认定路标的事情,跟巴尔迪、巴盈盈兄妹两个脱了不了干系。
“鲜以……”巴盈盈见鲜以半晌没说话,忍不住幽幽的叫了一声。
“呃,我有些走神了!”鲜以歉意的笑了笑。
巴盈盈倒没介意鲜以走神,只是继续低低的说道:“这事情,要不要私下里去找周小姐谈谈,好让大家有个思想准备!”
想以转头看了看守在篝火对边的周天琴,忍不住皱着眉头说道:“你让我好好想一想,其实……其实……”
鲜以差点儿把周天琴很早就发现有人在树枝做路标,甚至怀疑是巴盈盈跟巴尔迪兄妹两个串通好的事情说了出来。
但最后,鲜以还是忍住了没说。
“其实,老肖大哥是周小姐亲自挑选出来的人,再加上……再加上巴二哥在这一群人当中,有些孤僻,我真不晓得,去跟周小姐说这事情,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过了好一会儿,鲜以才勉强找了个理由。
“鲜以,我明白你的顾虑,谢谢你会帮我考虑这么多,只是周小姐这边,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跟她说明一下,至少,我们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之后,才不会让大家相互猜忌,因为……因为我二哥……”
这么重要的事情,别说巴盈盈想弄清楚,就算是鲜以都巴不得立刻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至于巴盈盈,恐怕想得更多的则是她的二哥巴尔迪。
毕竟巴尔地在这一群人当中,的确不受待见,这也是巴盈盈想要极力挽回的影响。
鲜以想了好一阵,这才点了点头,安慰道:“妹子,你也别太难过,其实,我们这些人,也没多少人是要刻意去正对你二哥的,只不过,你二哥这人,还算年轻,观念跟我们这些人不大一样,但这真不是什么大事。”
“谢谢……”
巴盈盈见鲜以这么理解和看待巴尔迪,忍不住很是感激。
撒完驱蛇药,本来该是要尽可能的早点回到篝火堆那里,跟所有的人聚集在一起,省得落单之后,遭受到意外。
但巴盈盈却有些犹豫着,不想就这么快回去,因为巴盈盈还想跟鲜以多待一会儿,多说些想要跟鲜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