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琴微微摇了摇头:“关于《月轮玄经》的记载极少,就连史建军的笔记里面,也仅仅只是提到过一次,至于其它,就再也没听到有过什么记载、传说之类的。”
鲜以很认真的看着周天琴,但却没发现周天琴的眼神有半点儿异常,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这《月轮玄经》,的确没多少人晓得。
鲜以心里暗暗地计算了一下,就算到目前为止,第一个直接说出来的是科尼,然后是自己和冉英俊,包括巴盈盈和童老板,周天琴都是见到冉英俊的青铜环之后才说起这事的。
再加上比如那个苗疆彝人阿果之,以及周天琴的保镖迪娅等等局外人,算算,到目前为止,鲜以所晓得的,大约也不过是十来个人,至于谢天凤是不是也在这十来个人之列,鲜以还真不敢确定。
也就是说,还真不晓得谢天凤是不是针对这《月轮玄经》。
怔了半晌,鲜以忍不住笑着问道:“周小姐,既然这《月轮玄经》如此神秘,周小姐你该不会……”
鲜以的意思是,不晓得周天琴会不会也看上了《月轮玄经》,也就是会不会跟鲜以和冉英俊来抢。
虽然鲜以没把话说明,但这意思已经摆在这里了,周天琴何等聪明的人,岂有听不出来的道理。
当下,周天琴微微一笑:“这《月轮玄经》既然如此神秘,假若你们拿到手之后,让我开开眼,长长见识,想来你也不会反对,对吧,如果要是我拿到了,无论如何贵重稀有,我看过之后,也给你,怎么样?”
“那就多谢周小姐了!”鲜以也是呵呵的一笑。
鲜以面子上虽然是在谢周天琴,但心里一下子反而没底了。
——又一个要看看这《月轮玄经》的!
之前是童老板,为了让鲜以能让他过目一下《月轮玄经》,连冉英俊手里的青铜环也不要了,现在一下子又冒出来个周天琴,也要过目一下这《月轮玄经》,这以后,是不是还会有人也想看看。
这《月轮玄经》又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真的是一部经书?
只是连周天琴都不晓得这《月轮玄经》是什么东西,这事情,也就在无从说起了。
两个人一下子都沉默了起来。
但过了片刻,周天琴突然又看着鲜以,神色变得很是审慎起来,说话也尽量放的很是柔和和委婉:“鲜以,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箭头标记的事情吗?”
鲜以当然记得,就在前两天,周天琴发现有人一路上都在用剥皮树枝,防止指路标记,还让鲜以不要声张,更是在暗中监视侦查,看看到底是谁在放置这个标记。
只是鲜以一下子明白过来,周天琴在前面说了两件几乎毫不相关的事情,甚至表明她周天琴不会跟自己争夺《月轮玄经》,恐怕其实质上,也是在为路标的事情做铺垫!
现在,周天琴又用这种温婉的口气来说,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殊不知,周天琴果然微微叹了一口气,居然又从衣袋里面掏出来一根箭头一般树枝,还是剥掉了树皮,白生生的,表面的水气都还没干透,估计最多也不过是几个小时之前做出来的。
“这是我在赵大哥遇难之后发现的!”
周天琴仅仅只说了这么一句,鲜以的寒毛一下子都炸开了——周天琴则句话当真非同小可。
要知道,一大早,谢天凤带着她的保镖、力子、以及巴尔迪,都没跟在一起,也就是说,周天琴原来猜测这指路标记,是巴尔迪捣的鬼,现在看来,绝不是这么简单了。
这让鲜以一下子明白过来很多事,比如,一向都很是排斥谢天凤的周天琴,突然一下子接受了谢天凤,比如,谢天凤他们五个人明明分开了,这指路标记依旧在周天琴等人走过的路上出现,这只能说明,放置指路标记的,居然是周天琴、迪娅、鲜以、冉英俊、巴盈盈、老肖等几人之中……
“你……你是说……”鲜以一下子口干舌燥起来,捣鬼的人,居然就在这几个人之中?居然就在这几个人之中!
“周小姐你不会弄错了吧?”鲜以几乎是有气无力地说道。
周天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鲜以,我可以保证,不是我,也不是你,但是……甚至包括迪娅……却……却……”
周天琴没有再说下去,但那神色,以及这意思,很明显就是:周天琴是相信鲜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除了她周天琴和鲜以两个人之外,就算是迪娅,都值得怀疑!
这的确给了鲜以一个巨大的“惊喜”,以至于鲜以半晌也没能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