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一道,因为牵涉金额巨大,很容易就会出现纠纷。
比如说现在吧,货架上的东西,的确都是些不太值钱的东西——做古玩珠宝这一行,并不见得就是要把好东西摆在明面上。
金银不露白,在古玩古董这一道,表现得尤为重要。
真正的好玩意儿的交易,都不可能是摆在广庭大众、众目睽睽之下的。
而说到“镇店之宝”,鲜以当然也有,但现在鲜以自己跟冉英俊都喝了酒,要拿出来给冉英俊长长见识,万一出现了失误,磕坏了碰坏了,岂不就坏了兄弟间的和气。
因此,鲜以现在自然是不会拿给冉英俊看了。
幸好冉英俊也不计较,只笑骂了一句鲜以是铁公鸡,也就作罢了。
因为夜深,几个人又喝了酒,只笑闹了几句,各自洗漱了休息。
第二天,三个人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一个个都是大呼头痛,该是昨天晚上,酒喝多了点儿。
冉英俊一边嚷嚷着头痛,一边亲自下厨,做了几个清淡的小菜,和一锅米饭,很随意的解决了肚子里的问题。
然而,吃饱了肚子,头也不痛了,冉英俊的花花肠子也转了起来。
住到鲜以这边,吃的住的可以不愁,但手上还是没钱,不过,要想捞到钱,捞大钱,就得行动起来。
冉英俊的想法是这样的,手上不是还有一个青铜环么,把它卖了,说不定,也能挣到一大笔。
鲜以白了冉英俊一眼:“这些东西,是你说想买就能买掉的?我这儿开着铺子,你见过十天半个月能够卖出去一件?”
冉英俊嘿嘿的笑道:“以哥儿,你做这生意,那是坐等愿者鱼儿上钩,反正你又不缺钱花,可我这不是没钱,心急吗,以哥儿你路子广,想个办法把咱两这东西脱手了,这不,多多少少也是一笔进项,对吧。”
巴盈盈收拾了残局,出来跟鲜以和冉英俊说,因为周天琴的事情做不成了,巴盈盈得要回去。
而黑竹沟的事情,鲜以现在也没了好的计划,暂时就没法子去了,不过,巴盈盈跟鲜以说,如果有机会黑竹沟,让鲜以一定去找巴盈盈,酬劳什么的就不说了,就图个几个人在一起开心。
冉英俊却笑着要巴盈盈盈留了下来,说是要跟鲜以一起,三个人共展宏图大计。
但在这件事情上面,鲜以却低声呵斥了冉英俊一顿:“胖子,你这是干什么,想教坏女孩子是不是,你给我记住,你是什么人,巴小姐是什么人,在把小姐面前,把你玩女人那一套给我收起来。”
要说对巴盈盈,冉英俊的确很有好感——漂亮、乖巧、单纯,绝对跟冉英俊之前的那些女人不一样。
不过,鲜以也正是晓得这些,所以极力阻止这家伙跟巴盈盈动歪心思。
——要正正当当跟巴盈盈谈论嫁娶,鲜以当然支持,但鲜以绝对不能允许他们这样草率。
冉英俊嘿嘿的干笑了两声:“以哥儿你也别把我想得那么坏,我这不是……不是看着这次没挣钱,这说出去,咱哥儿两个都脸上无光对不对,咱冉大胖子跟以哥儿那是什么人,跟着我们,那可都是干大事挣大钱的人,咱不能让巴大小姐空手而回……”
其实鲜以晓得,冉英俊现在是不想回去,一来这一次没能挣到钱,再说了,高利贷的事情还没彻底弄清楚,冉英俊一旦回去,肯定只能是麻烦不断,还不如呆在鲜以这儿。
——反正这里也是冉英俊的老家!
鲜以本来是计划吃完早饭,就送巴盈盈去车站坐车,不曾想冉英俊极力挽留巴盈盈,而巴盈盈显然也是半推半就的,不说跟着鲜以一起能做多少大事,挣多少钱,关键是巴盈盈的心思,一早就在外面来了。
只是这一趟出来该办的事情一件也没完成,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若是连句话都不说,就赖在鲜以家里白吃白喝,实在让巴盈盈有些过意不去。
鲜以看穿了巴盈盈的意图,也只好苦笑了一下,巴盈盈真心要走,鲜以是不好挽留,但若是巴盈盈想要留下来再住几天,鲜以当然不会往外赶。
只不过鲜以的计划却是只能改变了,改送巴盈盈去车站为带巴盈盈去逛逛街。
毕竟鲜以一个大男人在家里,根本就没有女孩子的一些少不了的零碎用品,这得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