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夫又说道:“常进出这个村的也就是我们十来个长期给商户运用货物的人,别的人就是给钱他们也不敢来这儿,原来黑竹沟旅游局是准备将这个山谷开发成旅游景点的,但斯豁村的人不同意,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末了他又加上几句:“这个村的人都很固执虔诚,开发区和投资商给再多的钱和利益都换不来他们的同意,要是其他人,谁也不会放过这一夜暴富的机会啊!”
山谷里北面的平滩处有二三十栋矮小的砖瓦房,青柳绿叶,屋上青烟缕缕,却没见有人在外面,山谷里偌大的空间很是安静,除了时不时的一声鸟叫。
这边下去的路没有来的那一面那么陡峭险恶了,路也宽了些,也不那么陡。
歇了十来分钟,力夫站起来到岩石壁那边取了个木棒槌,扬起来就敲了下去,“蓬蓬蓬”一阵响,鲜以和胖子等人才发现那个地方居然还藏了一面大鼓,只是他们没怎么注意,而那个位置的岩石壁给挖开了个凹洞,凹洞里放了张鼓,鼓的颜色很老旧,看起来跟岩石差不多,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这是给斯豁村里人报信,有客来了!”力夫敲击了几下后把木槌放回原处,一边又解释了一下,“来斯豁村,千万不要偷偷摸摸的,只要遵守他们的规矩就不会有事。”
迪娅给力夫这几棒大鼓声弄得一惊,悄悄问了一下周天琴:“周小姐,这里的人有没有印第安那边的土著野蛮?”
“不至于吧!”周天琴缓缓摇了摇头,再看了看鲜以,鲜以却一本正经的道:“我们今天是来求医的,不是寻根问底,大家最好都遵守规矩,别惹麻烦,尤其是胖子!”
鲜以最后这句话却是对胖子说的,胖子嘿嘿一笑说:“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规矩得很!”
扭过头下山时,胖子嘴里却悄悄咕哝了一句:“我自己对自己都不放心呢!”
这时下山换了另两个力夫抬担架,一路上不管是颠簸还是危险,担架上的病人都没有丝毫反应,纹丝不动,连半分儿响声都没发出。
鲜以一边下阶梯,一边望着瀑布那个方向,瀑布那座山峰后面就是黑竹沟没开发没开放的区域方向,一看到那片区域,鲜以心里就莫明其妙的升起一股子躁念来,二爷爷的死,二叔的失踪,全都与那个神秘莫测的地方相关,尤其是二叔鲜有禄还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但说实在的,鲜以也不傻,失踪了这么多年的人,按照常理来说基本上就是死了,只是没法找到尸体而已,但就算是尸体,鲜以也想要找回来,给二叔寻个好墓地下葬让他死后安生。
十分钟后到了底,去往房屋村落那个方向的路口有个老头笑咪咪的等候着。
这老头六十岁出头,一身衣服颇为光鲜,一脸慈祥和善的笑容,鲜以认得他,就是斯豁村的村长巴子善。
鲜以跟他打过交道,只是来斯豁村确实还是生平第一次,巴子善这个人别看是个这么封闭的村落村长,人可是精灵得很,生意上可是把好手,怎么都不会做吃亏蚀本的生意,不过名声还是挺好,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只要答应的事就不会反悔。
“好久不见了,鲜老弟看来是生活精采啊!”巴子善瞄了瞄几个力夫抬的担架,然后又瞄了瞄周天琴和迪娅,最后眼光才落到鲜以脸上,倒是很灵活的跑上前跟鲜以握了手。
鲜以笑道:“哪里,巴老村长才是风采依旧,龙精虎猛啊,五年没见,今日一见怎么感觉巴老村长越活越年轻,越活越回去了呢!”
巴子善哈哈一笑,说:“鲜老弟,你这是赞我还是骂我呢?哈哈,就当你是赞我好了!”
“这个是你堂客(媳妇)?好俊的女娃儿!”巴子善又望了望周天琴问。
鲜以笑着摇头:“巴老村长,你这可是老眼花了哦,这位是专程来找你的客人,姓周,美国来的周小姐,我就是个带路人!”
“哦……失敬失敬,周小姐请恕老朽失礼!”巴子善拱了拱拳,一派老式礼仪。
周天琴摇头道:“没事没事,巴老村长,我来见老村长是想请老村长帮个忙,我有个病人,老村长能看一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