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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要言不烦(2 / 3)

“这玉牌是岑公子的吧?”青筠试探着问道。

白浚渟点点头:“他一番好意,你收下吧。”

青筠想了想,认真道:“很贵的。”

白浚渟抿了笑,道:“贵又如何?你是看轻他,还是看轻你自己?”

青筠无奈,伸手将那玉牌接了过来。能收受这样贵重的礼物,想来岑歌那声“弟妹”叫的不虚……

恰在这时,潘静怡走了进来。她双手端着食案,臂弯里还勾着一件素色的大氅。行过礼,她将食案放下,却不急着伺候青筠吃饭,倒是先将案上的一只瓷碗端起,递给了白浚渟。

“这是疏风散寒的汤药,您先喝了。”潘静怡如是道。

白浚渟微微蹙了眉,望了青筠一眼,歉然一笑,略有些不情愿地接下了汤药。

潘静怡笑得温柔,又抬手替他披上了大氅。不等白浚渟言语,她抢先开了口,对青筠道:“大小姐有所不知,咱们这位姑爷呀,平日里费心劳神,疏于保养。您看,这不就染了风寒了嘛。如今小病不治,倘若落下病根,岂不麻烦?您也多劝劝他,得空时多歇歇才是。”

听得这番话,青筠望向了白浚渟。白浚渟隐有无奈,见她看着自己,他低头,自顾自吹凉汤药。青筠想了想,又抬头望着潘静怡,寻思这话难接,不如抛回去为上,便将那话中的一个词挑了出来,问道:“姑爷?”

潘静怡点点头,“对呀。您看,掌门膝下无儿,本就是要招个女婿好传家业的。这既然是入赘到咱们景云门,当然称姑爷为好……”

这话还未说完,就听白浚渟呛了口药。潘静怡听在耳中,也不住口,笑着说出最后一句来:“横竖将来的孩子是要姓纪的呀。”

白浚渟抬头,忍不住道:“潘婶,时候不早,你不累么?”

潘静怡摇头,“什么话,姑爷吩咐我照顾大小姐,我这么快就累了那还了得!”

白浚渟无话可说,只好继续低头喝药。

这番情状看在青筠眼里,不免引出疑惑。白浚渟待下温和,但终究是景云门首徒,岂是寻常婢仆可以戏狎。若说是自小服侍,倒也另有道理。但这位“潘婶”入门尚在青筠之后,哪里又来这般深厚的情谊。与白浚渟如此狎昵的人,这几日里她倒也见过几个:一个是敢靠在他肩头悄语的隐叶,另一个是敢以兄长自称的岑歌。而这两个人,皆是“黑云”。那么潘静怡呢?探亲归来,恰好同路?这世上,当真有这么多“恰好”?

不知为何,青筠隐隐有些失落。果然,她认识的那个白浚渟,只在经堂那一隅狭小天地。而经堂外的那个白浚渟,她其实从未了解……

……

时值晚秋,入夜亦早,霁风堂内的众人忙碌一日,皆都累了。

蔺则成已在宋启昊的房中待了半日,等宋启昊喝下汤药,他又替他诊了一次脉,这才松了口气,点头道:“堂主已经无碍了。”

一旁的柳和春闻言,大喜过望:“太好了,这解药是真的。”他说着,拿起桌上的小瓷瓶,又问蔺则成道,“大夫可知这解药的配法?”

蔺则成点点头:“方才验了一验,药材恰好都有,在下尽力而为吧。”

柳和春点头:“那就有劳大夫走一趟了。”

蔺则成岁不乐意,但却不好拒绝,只得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这是,宋启昊开了口,道:“替我把这个也带过去。”说着,他将第一个锦囊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