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居然有波板糖,老板我要一个谢谢!”
“冬天就该喝热气腾腾的红茶!老板请给我一杯!”
“这个风车看上去也不错,咦还会发光!来一个来一个!”
佐助盯着前面那个欢脱地跳来跳去的人,脸色越来越差。
他不断深呼吸,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作为一个十四岁的大人、作为一个能力卓越的中忍,他一定要对任何局面都淡然处之,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喂炸毛助,你还在那儿磨磨蹭蹭干嘛,快来付钱啊。
”
“你叫谁‘炸毛助’啊!”佐助到底没忍住,龇牙回了一句,立刻又为自己的失态懊恼地轻轻一撇嘴角,换成一脸强撑的无所谓,高冷地拒绝:“自己买的东西自己付钱。
”
“老板,那位先生说钱先记他账上,老板可以随便加收利息没有关系。
”
“喂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宇智波·一秒炸·佐助干瞪眼。
卖风车的老板就哈哈大笑,说佐助君你误会了,这位小姐只是跟你开玩笑的,她已经把钱付好了。
又问这个莫非是佐助君的小女朋友吗,还真是可爱啊,你们感情一看就很好。
佐助不屑:“谁要当这种家伙的男朋友啊!”
明月义正言辞:“我才不要一个炸毛呢,我的理想型可是发型柔顺的美男子!”
有人要你才怪。
佐助在心里气恼地大大翻个白眼,但家教良好的他是绝不会把这种伤人的话对女孩子说出来的……嗯,虽然这家伙厚脸皮到让他惊呆的程度,但从生物学意义上她的确是个女孩子没错。
老板就继续笑呵呵,还又送了明月一个迷你型号的玩具风车。
明月接过来,如视珍宝地小心吹了一口气,好让风车转动起来,然后高高兴兴地抬腿继续往前走。
佐助不高兴地“嘁”了一声,还是只能无奈跟上。
今天木叶依旧天气晴朗。
已经连着出了三天太阳,即便是冬日,空气都跟着暖了几分。
佐助穿了一套纯黑的外衣,腰间和腿上都别着忍具包,正皱着眉、一脸不情愿地跟在明月旁边。
佐助今天休假。
自他一年前成为中忍以来,他越来越忙,能够悠闲休假的时候也越来越少。
难得的假期他本打算问问他哥有没有空,或者就在家好好睡个觉,结果没想到被他爸妈交付了“陪同水之国公主逛街”的重要任务。
这家伙居然还真的是水之国唯一的公主啊……佐助斜了她一眼,暗地里有些惊奇。
他其实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公主,以前只在书上和故事里听到过。
虽说他还是不认可这家伙的名字,更不认可母亲的态度,但考虑到这人昨天晚上很自觉地挑了客房睡,还笑嘻嘻、随他怎么说都一点不生气、很好脾气的模样,佐助就也不好意思继续和一个瘦弱平凡的小姑娘耍脾气。
况且,他也从父亲那里大概听说了水之国队伍遇袭的事情。
那么目前而言,把这个人当作委托人就没什么问题了吧……
“哇哦,从这里能够看见火影头像雕刻耶。
炸毛助你看,那几头炸毛是不是跟你很像。
”
……没什么问题个鬼,这个人的天赋属性难道是一张口就可以把人气死吗?佐助用力摁下额角乱跳的青筋,高傲地别过头,以示自己不屑和她计较。
他们正走在木叶最繁华的一条商业街上,一眼望去街上无数飘飞的幕帘,还有些素色的灯笼。
明月兴致勃勃地东看看、西瞧瞧,先后看到了烤肉店、团子店,还有一家叫“一乐拉面”的店铺。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颇觉遗憾地发现自己现在还很饱,暂时吃不下东西。
她决定等等回去的时候再拖着佐助过来一趟,买点团子带回去。
“哎,炸毛助……”
“都说了不准这么叫我!”
“哎,导游……”
“为什么又成了‘导游’啊!”
“不是导游难道还真是我的童养夫吗?好了好了,开玩笑的,别激动,小心肾。
”明月顺手递个棒棒糖给他,“来,吃个棒棒糖压压惊。
”
佐助盯着手里彩色的旋涡状糖果,木着脸思考为什么自己刚刚要接过来。
他想说自己不喜欢甜食,但转念又奇怪自己干嘛要和这家伙解释。
最后他“嘁”了一声,顺手把糖塞进了忍具包。
明月可不知道宇智波少年心里千回百转些什么。
她棒棒糖一给,立即就把这茬抛在脑后,此时正踮脚观察远处的某个招牌,一摸后脑勺就下了决定:“决定了。
难得天气晴朗,小佐助,我们不如去理发店剪头发好了!”
佐助脸色微沉:“不准叫我‘小佐助’。
”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这样成熟温柔体贴的大人还真是难办啊。
”明月故作唏嘘之态,“好吧,那么宇智波佐助同学,敢问你今年芳龄几何?”
你可不可以不要乱用词啊!这句小孩子一样的抱怨自然被佐助埋在心底。
他成功地保持了面无表情的状态,以一种足够简洁和酷炫的语气冷冷吐出“十四”一词。
“这么巧?我也十四。
不过这样一来,宇智波佐助同学,你肯定就要比我小了,因为本公主的生日不偏不倚,恰恰是每年1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