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一地找回了自己的内脏器官,用福尔马林泡在玻璃罐里,仔细欣赏。
白安知道他恨教父,比任何人都恨,所以他不愿意救墨鹰。
因为墨鹰,是教父最忠诚的信徒,但凡对教父有二心的叛徒,都会被他处死,哪怕是白安。
所以青鸦从不敢在墨鹰面对表现出对教父的不忠。
但白安知道,她心软得像个好人,敏锐地察觉得到,青鸦每一天都在思索着杀死教父报仇的方法。
要说疯,墨鹰哪有青鸦疯得厉害
就连白安,都不敢对教父有这样的想法,他却无一日不在疯狂地想要报复。
“青鸦,你原本叫什么”白安突然问。
“忘了。”青鸦笑了下,望着远处的夕阳,“这重要吗”
教父的电话打过来时,青鸦看了白安一眼,接通电话。
“教父,我是青鸦。”
教父那好听醇厚的嗓音带着漫不经心,像是询问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解释一下吧。”
青鸦看着屋子里的人,动了动嘴唇,才说“他怀疑那里是红桃a研究nh0209的试验室。”
“是吗”无由来的,白安从教父这句反问里,听出了戏谑。
“是的,教父。”青鸦道。
“枭呢”
“她还在养伤。”
“青鸦。”
“我在。”
“你知道背叛seven,是什么下场吗”
青鸦握紧了拳,不敢再说话,只是望着白安。
白安接过电话,“我在这里,教父。”
“哦,看来,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教父,是我让墨鹰去的,是我在一直追查红桃a的下落,是我犯下的错,跟他们没有关系。”
“你很有担当嘛。”教父笑了一声,“枭,你以为,我对你的包容真的是无底限的吗”
“我不敢。”
“回来见我。”
教父挂了电话,白安看着面『色』变得极为难看的青鸦,以及面『色』凝重的雪雉和黛鹤,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
为了帮顾枭寒完成那个闭环,他们所有人都参与了伪造白安人间蒸发这件事。
如果让教父知道他们合谋欺骗,他们,都会被教父处决。
白安笑了笑,放下电话,“不用这么紧张。”
“你要怎么瞒过教父”雪雉担心地问,“白,教父不会放过你的。”
“我,我有的办法。”
“你要做什么”
白安看了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墨鹰,莫名地笑了下。
真好,这个时候你是昏『迷』的,否则以你对我的了解和洞悉,一定会猜到,我要做什么,对吧
那你就一定会阻止我,你会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真是个废物,无『药』可救,烂泥扶不上墙,让人失望。
我可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你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墨鹰,这辈子你遇到我,算你倒霉吧。
收敛思绪,白安抬头,看着黛鹤“你是不是一直都很想揍我一顿”黛鹤让她这个问题问得莫明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