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渝懊恼地瞪他一眼。
从来不曾来过这里,宫渝确认自己没事之后,不由觉得有点新鲜,在关珩跟梁医生讨论他那颗龋齿时候,挨个打量着桌上牙齿模型。
突然,宫渝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转头问梁医生,“医生,我听说拔智齿可以瘦脸是么”
梁医生摘掉手套,接了杯水,递给宫渝用做漱口,笑着回答他,“不可以,孙先生,想要利用拔智齿这个方法来让脸变小,几乎是不可能,因为即使拔掉之后,变化也非常小,以我们肉眼,是绝对看不出来。”
宫渝皱皱眉,欲言又止,“可是那”
梁医生知道他说了一半后面却停住话,是在指什么人,“唯一可能就是拔智齿那几天,疼得厉害,胃口不好,饿瘦。”
宫渝明了地点点头。
两人刚到家,宫渝心情已经随着自己不用拔牙这一喜讯而变得好了不少,跟关珩说话也有了力气。
“我想吃个果冻”
“我看你像果冻,”关珩从背后握住宫渝肩膀,将他朝冰箱走过去路线直接改变,“去,上楼,洗漱,然后我给你唱歌哄你睡觉。”
宫渝“”
这小金丝雀简直是胆大包天。
金主脾气上来了,宫渝清清嗓子,指着冰箱,“我今晚还就必须吃了这个果冻。”
说完,便作势朝着冰箱门再度进发,可刚迈开腿,脚还没等落地,整个人就失去了重心,瞬间腾空而起。
“快放我下来小关珩”
宫渝吓了一跳,紧忙抱住关珩脑袋。
小屁孩儿这次抱他姿势和往日不太一样,关珩是把他当做麻袋扛在肩膀上,所以宫渝此时唯一着力点就是关珩那颗毛茸茸脑袋。
说完就被用力拍了一下,打得宫渝抿住嘴唇,羞恼道,“你过分了奥。”
这天底下哪有胆敢把金主扛来扛去还敢动手去打金主金丝雀
真没见过谁家小金丝雀敢这样。
宫渝腹诽着,但因为自己性命都掌握在关珩手中,便连个屁都不敢放地蛰伏在他肩上。
关珩笑了两声,大步流星地将人扛上楼,摔进主卧大床里,指着像蚕一样蜷缩进被子里宫渝道
“躺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我去放洗澡水,你吃过药、洗漱之后,马上给我乖乖睡觉。”
从浴室放完水出来时候,关珩看到宫渝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床正中央,露出白皙肚皮上趴着懒洋洋雄壮老四。
见关珩出来,老四“咪唔”一声,作势就要从宫渝肚子上弹跳而起,转而跳进关珩怀中。
关珩见状急忙摆手阻止,奈何猫看不懂人动作,后腿早就开始蓄力,两条前腿微微缩着,只待纵身一跃
“我天”
宫渝被踹得痛哼一声,捂着肚子在床上爬跪起来,转头去看床下罪魁祸首。
“不是我。”
关珩面色委屈地抱着准确无误地跃进他怀中老四,企图洗清嫌疑。
宫渝“你俩都给我出去。”
关珩“”
老四“咪唔”
杀青过后,不用立刻接戏宫渝在家里休养了几天,有关珩在身边伺候,他疼痛不已智齿连带着浮肿脸颊都迅速消退成了原样。
每天早起到健身室运动两个小时,再洗个澡下来到猫房喂猫铲屎,安逸得忍不住在嗓子里哼歌。
关珩从卧室里出来,站在楼梯边看到,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宫渝穿着浴袍蹲在客厅落地窗边,低头给一只长毛猫打理着毛发,头顶和两侧肩膀上都各蹲着一只大橘,按照体型初步判断,它们来这个家里时间不会太久。
不然早就胖得没模样了,宫渝颈椎脊椎又怎么能够承受得了仨猫一起蹲
听到动静,宫渝回过头来,正好被右肩上橘座用粉色小肉垫轻轻拍了一巴掌,打得宫渝不痛不痒,反而握住那只小爪子亲了一下。
看得关珩分外眼红,甚至也想立刻骑上去。
“小关,你醒啦”
宫渝把身上祖宗挨个儿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然后站起身朝关珩走来,“早上醒时候,看你还睡着,就没敢吵醒你。”
“喏,我做了早饭,吃了你跟我出去一趟。”
听到他做了饭,关珩急忙环视四周,生怕哪里还有火源隐患,被宫渝从背后拍了一下肩膀,笑骂道,“小屁孩儿,我用微波炉,只加热了面包和牛奶,连鸡蛋都没煎。”
关珩暗道,怕你做饭,特意定了闹钟提前起来,结果还是没防住。
难道微波炉就没有隐患吗
对普通人来说,确实是没有。
可他是宫渝。
关珩边想,边大步朝厨房走去,冒着挨打风险,俯身查看着各个电器使用情况。
“啧,小关珩,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做不错吧应该”
宫渝趿着拖鞋走过来,拍拍关珩后背,愠怒道。
“哥哥确实做得不错,”关珩笑着夸赞道,“值得奖励。”
宫渝得意地双手环胸,一副成功人士自信模样,“那是。”
只不过身上这件浴袍看起来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
宫渝趁关珩还在用那双清澈单纯大眼睛上下打量着自己时候,已经在心里有了自己算计。
他清清嗓子,微红着耳尖说道,“你不是要奖励我吗我决定就要一个果冻好了。”
面对比自己小得快十岁小孩儿,宫渝觉得自己这句请求实在是有些羞耻,下意识就红了脸。
“可以”
宫渝最后一个“吗”字还没出来,便见一道身影倾轧过来。
紧接着,嘴唇就被另一双因为刚洗漱完,还带着些许薄荷茶香微凉嘴唇轻碰了一下。
甜丝丝。
宫渝脸忽地一下变得滚烫。
他怔愣了半天,才磕磕巴巴地开口,“那,那要再加一个草莓布丁。”
关珩失笑
“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