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忙碌中拉好警戒线的警员，他缓缓的往后退了。
该死！
都该死！
那个女人，为什么就是不肯好好跟他过日子？
他都已经认错了。
他都已经跪下来给她认错了，她竟然还是要离婚，死了也是她活该！
想着，一双眼越发狠戾。
舒姣眼眸微转，指腹轻抚过小狐狸。
小狐狸舒服的眯起眼，“嘤嘤嘤~”的唤了好几声。
小麻雀：……
收到！
香香大人，忠诚啊大人！
小麻雀立马就飞远了。
而王明海，已经撤出了人群，低着头拉好口罩往外走去。
他之前就是动物园的员工，动物园的路他熟，抄小道准备避开摄像头、隐藏踪迹先跑为上。
“吱吱……”
耳边忽得响起动物的叫声，起初王明海并未在意。
但很快，一只不知道怎么逃出来的猴子，扯走了他的帽子。
王海明下意识用手挡住，狠狠的瞪了眼猴子，不想多纠缠。
可猴子似乎缠上了他一样，尖锐的爪子抓挠着他，抢他的包、他的口罩。
王海明下意识一踹。
没踹着。
“吱吱……吱吱吱……”
猴子吱哇的叫嚷着，不大会儿，两侧冒出了无数猴头，往他身上砸着石头块。
“嘶~”
“哪儿来的畜生？！”
王海明叫骂一声，一边捂脸一边踹猴子。
奈何猴子们是群体攻击，砸石头的、挠他咬他的，不大会儿他衣服就破破烂烂，身上血痕斑斑。
“猴子逃出来了，快报警。”
“我靠，那人也是倒大霉了……”
旁观游客看见这一幕，还寻思上前帮忙拦一拦，结果从天而降一只不认得的野生鸟，直挺挺飞到王海明面前。
就一下。
精准叼走了王海明的眼珠。
为了香香大人，冲鸭！
为香香大人干活儿，我愿意！
野生鸟“啪嗒”将眼珠吐出，又藏起来等待时机。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王海明惨叫一声，凄惨又绝望，下意识伸手捂住眼眸，鲜血瞬间手掌缝隙滑过脸颊。
疼。
锥心刺骨的疼。
疼得王海明倒在地上，身子颤抖着蜷缩起来。
等警方赶到的时候，猴群已经撒了，老老实实的回了笼子里安心蹲着，鸟也飞不见了。
现场只有哀嚎不绝的王海明。
警方：……
定睛一看！
“王海明？”
他们才刚拿到王海明的身份信息，人这就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警员面面相觑，半晌，还是把人带走了。
先救。
边救边查。
查监控、查证据、查线索。
王海明的手法并不算高端，家里虽然处理过，但侦查人员还是找到了血痕，再通过监控和线索还原了作案情况。
同步审问王海明。
起初，王海明拒不配合，无论警方怎么问他都一个字不说。
只用没瞎的那只眼，阴恻恻的看着所有人。
“你不说就以为我们没办法了吗？现在问你是在给你机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你怎么杀文星的？”
警方也很生气。
“因为你酗酒家暴，导致文星要跟你离婚，你怀恨在心杀了她，是不是？”
“你无缘无故买那么多漂白剂做什么？”
“你们家墙壁之前贴过壁纸，撕掉了吧？昨天才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