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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决赛(2 / 3)

冯娴巧同桌安慰她的手顿时顿住了,周围人看向她的目光变得莫测起来。

冯娴巧猛然抬头,惊慌地抬起头,红肿着眼睛看向成暮云:“不是这样的!我……成暮云,我……”

夏宜宁不耐烦再掺和这些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就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她刚坐下,上课铃就响了起来。班里的学生忙各归各位,只是仍然有学生,将眼神投到了仍旧在低声啜泣的冯娴巧身上。

这一节刚好是班主任阮老师的课。看着哭泣的冯娴巧,阮老师有些不耐:“冯娴巧,你怎么了?”

冯娴巧见阮老师皱起了眉,吓得不敢再说什么,忙擦干眼泪坐好。

用完午膳回来后,武欢欢去了厕所,夏宜宁自己先回了教室。一踏进教室的门,冯娴巧就眼睛红红地迎了上来:“夏宜宁,我,我能和你谈谈吗?”

夏宜宁挑眉,说道:“你说,我听着。”

冯娴巧环顾了四周一眼,咬了咬唇,低声说道:“这里不方便,我们换一个地方好吗?”

夏宜宁眼神淡淡地看着她,轻声喊了她一声:“冯娴巧……”

冯娴巧期待地抬头。

夏宜宁又说道:“冯娴巧,我实在是没有胆子跟你去那种四周没有人的地方。到时候你往自己脸上甩一个巴掌,或者自己给自己弄点事,然后推到我身上,我就算是有理也说不出。”

冯娴巧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夏宜宁点头:“之前没注意你,不是很清楚,但现在我很肯定,你就是那样的人。”

冯娴巧扫了眼正探着头往门口看的学生,忍不住哀求:“夏宜宁,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是被人逼的!你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为什么还死揪着我不放?”

夏宜宁还未来得及说话,武欢欢突然插|进两人之间,提高声音,讥讽道:“你的意思是,如果一个杀人犯要杀人,但是他没杀成,法律也应该判他无罪释放吗?冯娴巧,你怎么这么无耻?”

冯娴巧的脸色很难看。她看夏宜宁不肯跟她走开,又想起之前叶清韵对她说的话,急得都要哭起来了。她什么都顾不上,大庭广众之下就说道:“真的,是叶清韵逼我做的!我能来一中不容易,同样是分数不够,你只要交那么一点钱,而我却要交整整五万!你家里富裕,可我家为了这五万,却几乎将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卖了!即便是那样,叶清韵还是捏着这件事,这笔钱,以恩人的态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鄙视我却逼着我去做这些事!如果今天处分下来,我还有什么脸留在这里?夏宜宁,我不能就这么离开一中啊……”

话未说完,门外传来了另一个尖锐的女声:“冯娴巧!你在胡说什么!小时候你家穷,是谁可怜你,每个月给你一大包一大包的东西!是谁求着妈妈给你交的学费!你中考没考好,是谁在我爸爸那里给你求的情,让他帮你打通了关系?又是谁帮你垫交的钱?谁安慰你以后可以慢慢还?是谁自告奉勇地要毁了夏宜宁的衣服!”对方冷冷地笑了一声,继续说道,“要说起来,那个时候我还没想到要毁她衣服呢!你自己想做却推到我身上,做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

夏宜宁和武欢欢凝神一看,发现来人竟然是叶清韵。

围在一班教室外的学生越来越多。冯娴巧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变换个不停,之后,她又捂着脸嘤嘤地哭了起来:“清韵姐姐,虽然我妒忌小夏一开始就能得到大家的喜欢,妒忌她英语好,妒忌她能够落落大方地在大家面前讲话,可我只是妒忌又羡慕着而已,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报复她。如果不是你用我们家欠的债来逼我,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门口一阵混乱。夏宜宁觉得很没意思,去办公室把阮老师请了过来。没过一会儿,阮老师和她曾经见过的叶清韵的母亲就急匆匆地到了教室门口。叶清韵被她母亲带走了,冯娴巧则被阮老师带去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