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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我今夜要奴役你!(2 / 3)

龙誉发现自己的玩笑开大了,趁烛渊穿上衣服之前连忙从他身后搂住了他的腰,烛渊冷冷将她环在他腰上的手用力掰开,龙誉搂得紧,他就掰得用力,毫不手下留情,龙誉的手被他掰得疼,用脸蹭着他背后可怜兮兮道:“疼疼疼,阿哥,手要断了,断了以后就不能抱阿哥了。”

烛渊垂下了双手,不再掰她的手,龙誉像做错事的孩子,搂着他的腰慢慢从他身后挪到他身前,将下巴抵在烛渊胸口,昂头看他,弱声弱气道:“阿哥,我错了。”

好吧,她就不该惹这个小心眼爱别扭的白面小男人。

烛渊不看她,龙誉继续乖巧认错,认完错不忘踮脚舔舔烛渊凉冰冰的唇,滚烫的身体碰到他冰冷的身子就不想再离开,她知道这是动用眠蛊之力后的反应,并非他给她下药,而是眠蛊自身需要欢爱,那便需要他们这两个宿主发生些什么。

龙誉舔完烛渊的唇,才站稳脚,又踮起脚咬住了他的下唇,含在嘴里轻轻啃着,最后叼着他的下唇乖巧地笑着,声音难得的软绵绵,“我小气的阿哥,我知道错了,你给我吱个声呗。”

“错在何处?”烛渊仿佛被龙誉啃顺了脾气,冷冷哼了一声。

“错在不该没有认真观察阿哥的脸色前就乱开玩笑,不该乱说阿哥给我下药。”龙誉回答得认真,说完双手环上烛渊的脖子,踮脚又在他薄薄凉凉的唇上轻啄一口,歪头笑道,“阿哥说我反省得对不对?”

“那正确的应该怎么做?”烛渊还不肯完全买账,依旧直着腰任龙誉将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有时觉得自己真是变了很多,竟然能宠她宠到任她妄为的地步。

龙誉将脚踮得更高,轻轻咬住了烛渊的耳垂,轻轻吐气,笑得调皮,“正确的是,野合,对不对,阿哥?”

“哦?那阿妹说说为何要野合?”烛渊嘴角消褪的笑意又慢慢浮了上来,龙誉踮脚落脚隔着她身上一层里衣在他身前造成的柔软摩擦使得他身体开始发生变化,挑眉,有一种听不到答案便绝不满意的味道。

龙誉放过了烛渊的耳垂,在他面前站好,情意深深地看着烛渊墨黑如深潭的眼眸,极其认真道:“因为不这样做,我就会死。”

若不满足眠蛊的要求,即便眠蛊自身亡,它也会先要宿主付出性命。

他爱干净,他不近人情,他可说是冷血无情,可他会为了她,将这些都掩藏起,他小气又别扭,从不会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直直白白地说出来。

其实,他很温柔。

“既然知道会死,那就老实躺到上面去。”烛渊似乎很满意龙誉的答案,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指着他们后侧铺着大氅的干草堆,把后果一并挑明,“要是阿妹说不,那我们就等着明儿早一尸两命吧。”

“阿哥,一尸两命不是这么用的。”龙誉想纠正。

“躺上去。”烛渊黑着脸命令。

龙誉不服,挺腰昂昂道,“这次轮到我七十二变了!”

烛渊认认真真看了龙誉眼神坚定的眸子片刻,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走向干草堆,“那好,我躺上去。”

“等等!”龙誉连忙去把火堆给熄了。

“阿妹,黑灯瞎火的,你能办好事么?”已经躺到大氅上的烛渊开始为自己的大兄弟担忧,这个比野猫还野的阿妹,他总觉得不放心。

“阿哥你不知道,亮堂堂的我害羞,好歹我一个姑娘家的。”

“……”

龙誉说的是实话,可她说话的口吻以及平日的行事作风,令人完全无法想象她会和害羞这个词沾上边。

龙誉把火堆弄熄之后,烛渊没等来她的下步动作,黑暗中唯闻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和寒风灌进破窗户的呜呜声。

然后他又等,还是没有接下来的动静,不由蹙眉,“阿妹,你是热着,别忘了我在冷着。”

而烛渊的话才说完,龙誉滚烫又光溜溜的身子便压倒在他身上,突来的暖意让他的心无形中也暖了几分,正要酝酿美好氛围以驱散对这个环境的嫌弃,却听龙誉一声略带惊讶的抱怨,“阿哥,你没脱裤子!”

烛渊突然来了好兴致,学着龙誉的强调也蹦出一句,“阿妹,你也没脱裤子!”

“我,我还要准备准备!”等她准备好了,她再把里裤给脱了。

“阿妹不觉得等你准备好了我就已经被冻死了么?”寒风瑟瑟,烛渊却玩味浓浓,他要不要帮他的小阿妹一把呢?

“哎,看阿妹这样,要捱到明儿早都没有捱好。”过了半晌,龙誉仍旧只是趴在他身上不动,烛渊挫败,扶着龙誉的背,边欲将两人还给位置,边道,“看来还是需要我出力才能办成事。”

“不行!”龙誉果断将欲起身的烛渊压倒,声音大得险些将顶头屋顶的灰尘都震落下来,龙誉按着烛渊的肩膀,半撑着身,哼声道,“我来!我今夜要奴役你!”

“那就请女王大人帮我脱裤子吧。”烛渊笑意吟吟,不再动,他要看看他的小家伙怎么“出手”。

于是就在这黑灯瞎火中,烛渊的裤子险些被龙誉扯破,而且小家伙的七十二变只学会两变,还是新手上路,折磨得烛渊满头大汗,让他哭笑不得,而龙誉也是满头是汗,直骂烛渊这个奴隶不听话不好驾驭,烛渊笑着含住了她的嘴终是将两人的位置换了过来。

“你竟敢造反!”龙誉双颊红透得如同石蒜,勾着烛渊的脖子,本该气势满满的一句话在烛渊一个用力中化作软绵绵的轻哼,身子轻飘飘如同上了云端。

“女王大人不够魄力,我自然要造反。”烛渊轻笑,“不造反那我们明天到阴间继续玩七十二变?”

“哼!”龙誉不服气,双手环在烛渊背上,弓起身就去咬烛渊的下唇,她就是喜欢把他薄薄的下唇咬得厚厚的,那样才显得他的脸看起来没那么冰冷。

然而,龙誉触手处尽是暖润润的汗意,将烛渊的下唇啃得更开心,只要他的身子能暖起来就好,否则这样的寒冬,她不知他是如何忍的。

一夜缠绵,无火而暖,相拥而眠。

烛渊怕冷,睡觉时习惯性将自己蜷起,又似在自我保护抵挡着什么。

白日的光线漏进窗户斜照在破屋里,龙誉揉了揉惺忪的眼,发现身上好好地盖着半边大氅,另一半边则是被她垫在身下,身旁已没了烛渊的身影。

“阿哥!?”龙誉连忙坐起身,肩上的大氅滑落,有些凉,却未觉到冷,这才想起昨夜她与烛渊捣腾过后都穿上了衣服,但是昨夜明明那么冷,这大氅又怎会盖在她身上!?

不知为何,一在他身边她就睡得异常熟,可她昨夜睡着之后非但不觉得冷,反而觉得暖和,难道他一夜没睡把大氅给她盖了!?

龙誉见到了烛渊,他正负手而立在破损的窗户前,冬日灰沉的日光将他冷削的面庞照得有些朦胧,冷风灌进窗户撩动他垂在胸前的长发,他整个人站在那儿,给龙誉一种他站在天地交点的感觉,静寂孤单得好似不属于这个世界,好似随时都会消失在那镀在他身上灰蒙蒙的晨光中一般,让她莫名害怕。

烛渊似乎没有听到龙誉唤他,只静静定定地看向窗外,冷沉沉的眼眸不知蕴藏着何种情感。

“阿哥?”龙誉再一次唤他,声音变得轻悄,带着小心翼翼,生怕声音再大一些便会使得他在这晨光中慢慢变为虚无,慢慢消失不见,手里拿着大氅慢慢向他靠近。

“嗯?”烛渊轻轻应了龙誉一声,慢慢扭过头,看向小心翼翼站在他身旁的龙誉,然而他的左手却是挡在他的左眼上,淡淡一笑,“阿妹既醒了,那便走吧,我们有四日时间赶到王都,四日之后,只能由阿妹你来将再一次暴走的尸人压制住。”

烛渊说完,欲转身,龙誉却抓住了他的右手手腕,抬起另一只手将他挡在左眼前的手轻轻拿了下来。

只见他遮挡的左手之下,那原本墨黑如幽潭的瞳眸,是猩红的血色,在晨光的拂照中,好似血色的炼狱池。

就在龙誉注视着烛渊血色的左眼时,烛渊双眸不由自主地微微眯起,危险之意在流露,垂在身侧的右手轻轻勾动。

龙誉好似没有注意到烛渊的变化一般,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过他的左眼,而后高高踮起脚在他左眼的上眼睑上落下轻柔一吻,眉眼弯弯笑得璀璨,“一直没有告诉阿哥,阿哥的左眼很漂亮,像红色的透明石头,我曾经在中原见过一次,有机会我去偷回来送给阿哥。”

烛渊的左上眼睑有些轻颤,心也有些微微颤动,因为龙誉指腹的温度,也因为她说的话。

漂亮……?

烛渊的心有些怔怔,他生命一切的不幸皆是因这一只异于常人的左眼而起,便是曳苍与布诺见到他这样的左眼时都有些心惊,他从没见过谁不恐惧他这只左眼的,更别说有谁会夸赞他这只如血一般的眼眸,便是他自己,有时他都恨自己有这样一只眼睛,却不曾想,竟有人会夸赞它……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