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渊浅笑听着龙誉的大声宣布,正欲开口,却被龙誉软软的唇瓣堵住了嘴,而龙誉似乎特别喜欢烛渊的下唇,总是一碰到就又咬又啃,待她啃够了,才叼着烛渊的下唇笑得眉眼弯弯道:“阿哥,我喜欢你薄薄凉凉的唇,所以,我不想阿哥有任何不舒坦。”
“嗯?”烛渊灼灼目光,可一向连杀人都毫不心软的他却不想强迫她做任何她不喜欢的事情,自制力仍在,温柔道,“阿妹若是不想,我不会强迫阿妹的。”
“可阿哥不是会废吗?”
烛渊顿时贱心又起,满不在乎地浅笑道:“废又如何,我这都能当阿妹阿爹的年纪了,就算不废,我也没人可采了不是么?”
“不行!”龙誉又坐直身,一脸的愤愤不同意,瞪着烛渊,“所有人都说,这是关系着我们女人一辈子幸福的事,我怎么能让阿哥毁了我的幸福!”
烛渊眉毛一抖,“阿妹不怕了么?”
“我龙誉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怎么会怕这种小事!?”龙誉又换了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抽出一只手啪啪地拍了几下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道,“我已经做好准备来的!今夜,我一定要把阿哥采了!”
烛渊立刻俯身堵住了她的嘴,惩罚似的重重咬了一口她的下唇,听得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才满意地松口,有些阴森森地笑道:“阿妹,话要三思而言,也要看看究竟是谁采了谁。”
“不行!必须我采阿哥!”龙誉不服气地大吼一声,震得烛渊耳膜都有些嗡嗡响,于是噙着不怀好意地笑,将两人的位置又换了过来,笑吟吟道,“好,阿妹,你采。”
于是龙誉昂起下巴得意地哼了一声,将棉被全部裹到了自己身上,坐到了一旁,烛渊顿时觉得浑身冷,很郁结道:“阿妹,你这是要冻死我的前奏么?”
龙誉只脸不红心不跳专心致志地盯着某处,一本正经道:“我必须先好好观察,才能采得顺利。”
就在烛渊郁结得不能再郁结时,龙誉将门两侧的火把弄息后又蹬蹬蹬准确无误地跳回了床上,将身上的棉被打开,连人带棉被一起盖到了烛渊身上。
殿内一片黑,唯闻呼吸声。
“阿妹,你是要冻死我才满意么?”烛渊已经挫败得不能再挫败了,算了,为了自身幸福,以后还是少碰这只小野猫。
这么涨涨褪褪的,简直就是非人的折磨,能忍,但会废。
“接下来要怎么呢?”龙誉却像没有听到烛渊的话一般,兀自喃喃,“我瞧见的和蝉小妹看到的不一样,究竟怎么弄?”
“……”烛渊无力,轻轻搂住了龙誉,邪邪一笑,“阿妹不会采便不要逞能,我教你如何?只不过这黑灯瞎火的,只怕阿妹不好学。”
“阿哥会?”龙誉在黑暗中拧眉,“阿哥采过?还是被采过?”
“……”
“要是阿哥采过别人或者被别人采过,我就不采阿哥了!”龙誉突然屈膝撞向烛渊的要害部位,烛渊偏身躲过,含笑堵住了龙誉的嘴。
“阿妹,莫乱动,不然你这辈子的幸福可没保障了。”烛渊邪肆浅笑。
“我不要这种不干净的保障!”龙誉挣扎,这与她的初衷不相符!凶狠道,“阿哥你有爱干净的毛病!我也有爱干净的毛病!我不要别人碰过的阿哥!”
明明是她自己扑来的,现在却又闹着要走,头昏沉沉的,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无耻,可是心好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