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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好阿哥好阿哥,轻点儿(二更)(2 / 3)

长长的刀伤从龙誉的背上一直绵延到她身前的腰上,烛渊将药泥都按进她背上的伤口子后,手来到了她的腰间,收回了自己的左手,看到龙誉还紧紧咬着衣角不放,没有丝毫反应,轻叹一口气,道:“阿妹,身子稍微转过来些,伤口延伸到了你身前,你不转过来些,我不好上药。”

龙誉紧咬着牙不做声,脸颊上已经被疼痛而生的青白压下的淡绯红又泛了上来,下意识地将捂在身前的衣衫捂得更紧了。

“阿妹现下不转过身来,待会儿我为你肩上的伤上药,你不也是要面对着我?”烛渊这才注意到龙誉的紧张,不禁笑了起来,“没想到阿妹也会闹羞,真是让我惊讶。”

烛渊的话一出口,龙誉立刻扭过身,恨恨地瞪着他,怒道:“凭什么我就不能闹羞!”好歹她也是个双十年华的姑娘!

“因为我觉得阿妹不是个会害羞的姑娘,瞧瞧,阿妹的脸真是红得可爱。”烛渊笑着凑近龙誉的脸颊,看着她绯红的双颊笑得温和,“还是说阿妹平日里总对我没有好声好气,其实也是喜欢我喜欢得紧的呢?”

“你做梦!”龙誉被烛渊的话惹恼,用左手狠狠地推了一把他,烛渊只轻轻侧过身便避开了龙誉的动作。

然而龙誉因着这一抬左手,没多少力气的右手无法将她的身子遮全,她的半边身子便春光乍泄!

龙誉大惊失色,连忙收回自己的手,将自己的前身捂得严严的,后背看就看了,反正平坦一片与男人无异,她倒是可以无所谓,但是前面不同!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让男人看了去!

烛渊依旧在浅笑,对于方才自己所见与龙誉的动作很是不以为意,仿佛没有见到过什么一般,他这反应使得龙誉又羞又怒,暴怒道:“你出去!我自己敷药!”

原本烛渊当做什么也没看见一般能龙誉觉得没那么羞,可是她却觉得更羞更怒,因为他无动于衷的表情就像是在说她不是个女人一般,这如何能叫她不怒。

“阿妹又在使小性子么?我若走了,你这伤不也好不了么?”在烛渊眼里,龙誉此时就像一只张牙舞爪却又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小野猫,又挠得他想逗逗她。

果然,龙誉紧紧咬着牙,不做声,可恶,可耻,可恨!凭什么她要受他牵制!?

谁叫她一身伤!?好,暂且忍着!反正她伤好了离开了就不用再见到这个可恶可耻又可恨的白面小男人了。

“啧啧啧,阿妹你瞧瞧这倔性子和火爆脾气,除了我,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住呢?”烛渊笑得让龙誉想挠花他的脸,“何不如好好留在阿哥身边,多好不是?”

龙誉眼角抽了抽,不屑道:“阿哥又做梦了吗,莫说我不愿意,就算我愿意,阿哥身为五毒圣教大祭司,能娶了我吗?”

“阿妹这个问题倒很实在,看来我的确需要好好想想。”烛渊笑了笑,用手指挖了一把药泥,在龙誉眼前晃了晃,“阿哥一定会想出一个阿妹满意的答案,不过现在阿妹又要继续忍了,我不再按着阿妹的肩头,自己稳住。”

“那我期待着阿哥的答案。”龙誉愤愤地咬咬牙,呸,伤好了她走了,谁还管他。

就在龙誉心底骂着的时候,烛渊手中的药泥按到了龙誉的腰上,刺痛酥麻和刚刚那种痒痒感又袭了上来,惹得龙誉往里缩了缩腰,烛渊将药泥往伤口里按一分,龙誉的腰肢就往里缩一分,烛渊眸光一沉,抬起另一只手一把按住了龙誉的腰,让她不再有机会挪动。

烛渊指尖和掌心的凉意让龙誉一怔,而后像被蛰到了一般立刻跳起了身,愤怒地瞪着烛渊,在看到烛渊凉凉淡淡的眼神和他指上的药泥后,要咬着牙乖乖地坐了下来。

龙誉此刻不知是该气还是该恨了,因为她从烛渊的眼里看不到丝毫的非分之意,倒是看到一分不悦和厌恶。

好吧,既然人家根本不将她当个姑娘看,更别说有什么非分之想和不明意图,那她这一副好像藏着掖着的模样倒显得很小家子气,反正她光明磊落,怕什么。

龙誉这么想着,不禁挺直了腰杆,脸不红了,甚至还微微昂起了下巴。

烛渊心情倒不坏,看着龙誉这副突然转变的模样只觉好笑,一个小女娃娃而已,瞧了等于没瞧,倒不知她紧张些什么。

背上的伤上好了药,烛渊拿起了干净的棉布条,再看看龙誉,龙誉也正好抬眸看着他,一时间屋子里安静得只闻两人的呼吸声。

龙誉背上的伤从肩下直到腰部,棉布条必须绕到身前缠上,即使龙誉再怎么看得开,这要把自己遮挡在胸前的衣服拿开,她承认她确实有些做不到。

“背过去。”当此之时,烛渊轻淡的声音打破了沉静,语气依旧温柔万丈,“我不瞧你。”

一瞬间,龙誉心底有一股暖流溢出,却在下一刻被烛渊狠狠地掐断。

“我说过的,我要阿妹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自然不会在阿妹乐意之前做些什么。”烛渊垂眸理着棉布条,似笑非笑道,“当然,阿妹这身子板前后无差别,看与不看无异,我更不会对阿妹想什么,做什么。”

龙誉心底那被掐断的暖流顿时化作一簇小火苗,而后随着烛渊的每一句话噌噌噌地如浇了油一般爆出烈烈焰火,再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龙誉刚刚将背对着烛渊,听到烛渊的话立刻站起身,双脚一动,又转身面对了烛渊,气昂昂地将捂在身前的衣衫甩到了烛渊身上,就这么丝毫不挂地面对着烛渊!

烛渊明显一怔,难得地微微蹙了眉,浅淡的笑容僵在了嘴角,因着龙誉突然站起又面对着他的缘故,他的视线正正好与龙誉胸前那不算得上春光的春光平行。

龙誉此刻已是怒火中烧得什么也不在意了,她活了二十年还没人敢藐视过她,偏偏面前这个可恶的白面小男人一次又一次地藐视她,她这火气要是再不撒出来,她自己就要被气死了。

不就一个身子么,看了又怎样,她豁出去了,她说过的,她可以比他更无耻。

“看清楚,到底有没有差别!?”龙誉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愤愤地点到烛渊的心口,鄙夷道,“有本事你也说你前后没差别!”

只是她这手指一触碰到烛渊的心口,她便觉自己的心竟开始狂跳,与此同时,通过指尖,她也能感受得到烛渊的心跳也顿时加速,惊得她立刻缩回手,谁料烛渊竟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拉,龙誉脸一黑,迅速抬起自己不太好用的手臂挡到自己身前,以致不让自己的身体与烛渊亲密接触。

烛渊将龙誉的手腕捏得很用力,很不温柔,却又开始轻轻笑了起来,看着被他拉到自己怀里的龙誉,无奈的口吻里带着寒意:“阿妹,瞧瞧你都做了些什么,是巴不得阿哥吃了你么?”

他虽然对这个小家伙还尚算有耐心,可眠蛊似乎不像他这么有耐心,似乎巴不得他现在就满足了他们的需求。

“你放屁!满嘴喷粪!”龙誉彻底被烛渊激怒了,本想对着烛渊微微颤动的咽喉再一次狠狠咬下去,但是想着与这白面小男人硬碰硬是不行的,便心底咬牙,面上笑靥如花,慢慢拿开了自己挡在胸前的手,将整个人贴到了烛渊身上,双手环上了他的腰,浅浅笑了起来,“好阿哥,那我若是说我就是巴不得阿哥吃了我呢?”

龙誉强忍心底一层泛一层的恶心,反正她这辈子没打算过嫁人,爱怎么折腾都是自己的事,只要她忍住,忍住!他要是真敢怎么样,她就咬死他,现在就是对峙着看谁输谁赢。

胸口传来的柔软感让烛渊眼眸微眯,用近乎危险的眼神看着笑得美好的龙誉,抬手反扣她的腰,将她从自己身上抽开,而后将她刚才甩到他身上的衣衫迅速挡在了她身前,用近乎宠溺的口吻道:“阿妹你赢了,你前后差别就像圣山与那稻子田,坐下吧。”

龙誉虽然知道是假话,但还是很受用,用力哼了一声,扭过身子坐到了床上,又将背对着烛渊,却将身前的衣衫扔到床上,豪爽得就像她一瞬间由女人变成了男人一般,“还挡什么挡,挡了还能缠棉布条?”

羞都羞过来,无耻也无耻过了,这时候再遮遮掩掩,显得她很没气度,还有她不能让这个白面小男人察觉到她怦怦的心跳和又开始微微发热的脸。

“阿妹倒是看得开得很,没生成男儿身倒是可惜了。”烛渊佯装着为她可惜,见到刚才放到她伤口里的药泥因着她刚才的动作有些溢了出来,便又轻轻拢回伤口里,而后拿起棉布条一道道慢慢往她身前身后缠。

在龙誉看不见的背后,烛渊的眼神慢慢变冷,他竟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何能这般忍这个心里想什么便是什么的小家伙,若是在以往,他连这样的人都不屑亲自动手解决。

是因为眠蛊,还是因为他自己太过污浊,难得遇到这么干净清澈的孩子,想要好好玩一玩?

“我倒希望我是男儿身,只是我没有得选罢了。”听着烛渊的话,龙誉爽朗地笑了一声,好像完全忘记了方才的不快,自顾自道,“不过男儿女儿又如何,谁能说我们女儿家比不了你们男人,不过是阿娘把我生成了女儿身而已,我可从没当过自己是女儿家。”

“呵呵,阿妹果然与寻常姑娘家不一样,说出话的都是旁人都想不到的,谁能说我们女儿家比不了男人,这句话确实有道理。”烛渊的手依然会从龙誉的眼前一下一下地晃过,他手中的棉布条在缠到她身上的凸起处时总会下移或者上移,不让她的挺立被压在棉布条之下,龙誉注意到烛渊这个动作,已经不觉得别扭的身子不由得又有些绷了起来,只听烛渊笑道,“阿妹既然不把自己当女儿家,那阿妹刚才羞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