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苍有些无奈地扶额,这小姑娘的想法,真是特别,“小姑娘,我的意思是,你二十年来就没生过一场病?或者受过什么伤?”
龙誉听到曳苍的话,很是自豪地昂了昂头,很是得意道:“怎么着,无灾无难无病无疾健壮生长你很羡慕是不是?”
“……”曳苍看着一脸自豪的龙誉,心里想着大人究竟是怎么忍受这个熊孩子的,看着她一身的棉布条,道,“那小姑娘,你受伤之后没多久就高热不退,是什么感觉?”
这是个彪悍到了什么程度的熊孩子,这世上大约除了大人有这么诡异的身体之外,就只有这个熊孩子了?
“高热不退?我?”龙誉有些不相信曳苍的话,挑了挑眉,“我除了这一身伤,我还有什么毛病?”
她身体好得很,就算是一身伤,过不了几天她仍旧能活蹦乱跳。
“难道小姑娘没觉得自己的身子此时有些虚浮,脑袋也有些轻飘飘,晕眩眩的?”瞧着朵西姑娘一个温温静静的姑娘,怎么养出这么个熊孩子,“昏迷了整整一夜,忽冷忽热的,险些没烧死自己。”
龙誉经曳苍这么一说,才觉得身体确实如他所说的一般,她本以为那种令她毛躁的感觉是身上的伤口扯痛导致的,没想到竟是她发了高热。
“我昏迷了整整一夜?”龙誉不禁蹙起了眉,这是在她身上从没有过的情况,她没体会过昏迷的感觉,觉着不过是自己睡了一个很长很长又很难醒来的梦而已。
突然她又想到了梦中听到的银铃声,想到方才接触到烛渊手指时他那灼热的温度,不由接着问道:“你们大人,是不是身体也……不适?”
她虽然不喜那个白面小男人,但是武演场上他不动声色地救了她是不争的事实,她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虽然这称不上义,但恩的的确确是有的,不过一句关心的话而已,她是不会吝啬的。
“这个啊……”曳苍用小竹条一下一下轻打在自己的掌心,故意将尾音拉得老长,意味深长道,“说到底,小姑娘要好好感谢大人才是,若不是大人,只怕你昨日便死在武演场上了,若不是大人昨夜守了你一夜,只怕你都要被你体内的温度烧死了。”
“不过小姑娘,大人,可也是你的大人,这个要记住了,这儿是圣山,规矩还是多得很的。”
“小姑娘这是在担心大人吗?我刚刚可是瞧见你抓着大人的手腕不想松手了。”曳苍突然嘿嘿一笑,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一边自椅子上站起身,一边道,“这个小姑娘你就不用担心了,大人不会离开的,至少在你身上的不适感消褪之前不会离开。”
曳苍说完,看到龙誉一脸的烦躁与不可置信,笑着转身离开,正要踏出门口,回过头又补充一句:“昨夜大人可是怕疼着你,才没在昨夜将你换到这间屋子来的。”
说罢,曳苍再次拔起脚步,离开了。
曳苍忽而又想起了昨夜的那一幕,大人那卷带着狠烈杀意的丝刃只差一寸便劈到了那个小女娃娃的身上,突然刃锋一转,生生将屋楼的上部给劈了开来,再一反手,那被削下来的屋楼上半部轰然落到了屋外。
愤怒中的大人是谁也不能惹的,包括跟随了大人三十多年的他与布诺。
屋楼内的龙誉很是安静沉默,脑子里回旋着曳苍的话。
她昏睡了一夜,他便守了她一夜?
就是阿娘,都没这么待过她。
她不会愚蠢到认为他是真正地在乎她关心她。
他究竟,想用她来达到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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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字码得好伤森~应该找徒弟一起去干个BOSS的~顺带去五毒溜达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