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他倒是挺诚实的,瞪了一眼,敢打她屁股,那就是袭警,哼!怕他才有鬼,但话不假,有的人,是要痛觉来存教训的,比如打屁股,打手心,最痛的就是小腿,肉多的地方,又疼又不会伤筋断骨,那也是一种爱的表现。
大多数男人,将老婆都看成女儿一样对待,总觉得自己多了不起,什么不打不长记性,然后就乱打一通,根本不去想残废了会如何,这种男人是不能要的,虽然她很暴戾,可不管对待任何人,该出手教训的,潜意识就会打那些又痛又不致命的地方。
可能是练过的缘故吧,已经成为了习惯,基本需要动用拳头的,那都是不可毙命的,直接干死的,一子弹下去,完事!
“你这是在套我话,知道吗?痛觉有时候也是可以麻痹一个人的神经……”
砚青立刻反驳:“你拉倒吧,我对你的,比起当初练武时的,不过是花拳绣腿!”她练的时候,那痛觉,一辈子都刻骨铭心,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好几次断骨,接好,继续练。
柳啸龙头冒黑线:“可你也不能动不动就拳脚相加吧?有事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吗?”
“对待不听话的犯人,就得正面给点教训才会老实交待!”因此,曾经不少次被投诉,后来才收敛的。
“我不是犯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告诉你,我也不想,你知道吗?我浑身武力,是一种自我保护,每当气坏了,这手就自然而然打出去了,为了这个,我差点脱掉这身警服,好几次犯人不招供,我就气得用脑门去撞墙,才忍住不打的!”她半句不假,有一次磕太重,脑门直接溢血。
柳啸龙一听,开始冒冷汗,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喜欢上这么一个野蛮人?恼火道:“那你还是来攻击我吧!”脑子本来就不好,再磕一磕,迟早成白痴。
砚青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我会极力的改正,我誓!”
信她才有鬼!
男人无奈的长叹,可爱的时候,要人命,可恨的时候,同样!
第二天,李鸢一大早就带着佣人们集体离家,带着大号人去游玩,家里已经不需要他们了,佣人们也是需要福利的,偶尔带出去转转,才有滋味嘛!
砚青戴好围裙,开始准备午饭,见柳啸龙衣冠楚楚的坐在沙里看财经,奇怪道:“昨天你不是说今天有事吗?”
“离烨说不需要我去,腰都点痛,休息一天!”男人头也不抬。
呸,分明就是监视好不好?无聊至极,她要和6天豪有事,用等到现在?吃饱了撑的。
三个宝宝立刻孝顺的冲过去,给父亲捏肩捶腿,老三谄媚道:“爸爸,我给你揉揉,你给我两百块好不好?”
“老爸,我只要一百块!”老二眨眨眼,虽然没有笑,可要钱的心是真的。
小四也道:“给我三百!”
老大没有过去,一群见钱眼开的家伙,爸会给他们就奇怪了,这么多年,他早看出来了,这个家,对待孩子的严格程度无法想象,比如,小时候摔倒了,其他的大人是会拿东西砸地,然后埋怨地的不对,孩子都会开开心心的站起来,不再哭。
可他们家不一样,一开始奶奶也是这么做的,后来被爸看到了,被训斥了一顿,说什么这是在推卸责任,摔倒了不是地的错,更不是桌子椅子的错,摔倒了必须自己爬起来。
妈就更狠了,零用钱管得死紧,说什么不能养成他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习惯,在这高消费的城市,一个月五百块的零用钱是为了锻炼他们从小就要懂得去规划,当然,他确实学会了规划如何运用这些钱,完全没有美好童年可言。
不过每次被人夸赞天才儿童时,心情还是不错的。
果然,柳啸龙无情的拨开孩子们:“这一招,对我没用,如果你们不想玩,我不介意将你们关在屋里学习!”
“切!爸爸,您应该看看别人的爸爸,对他们可好了,要什么给什么!”
“哦?那要不要看看,长大后,你们谁更出色?”
“看就看!”
柳啸龙满意的点头,继续盯着财经道:“那就等着!”
三个宝宝耸肩,等就等,他们就不信长大后,那些要什么有什么的孩子会比他们差,虽然成绩上是无法越,可人家最起码可以在家里呼风唤雨,这就叫本事。
突然,老三嫌恶道:“6莫祈,真的是他,他来咱们家做什么?”柳6两家不对盘,他一直就知道,所以他不喜欢6莫祈,欣赏归欣赏,讨厌归讨厌。
柳啸龙抬眼瞅向落地窗外,后不得不起身上前招呼:“来了?”
“哟!还来接我?太难得了!”6天豪鄙视的回了一句,拉着儿子就进屋冲四个小鬼拍拍手,张开怀抱道:“谁过来,6叔叔给你们一个神秘的礼物!”
神秘的礼物?老大心想,还是不要背叛老爸的好,选择了垂下头。
老二虽然也很想知道神秘的礼物到底是什么,可没有动,毕竟住在这个家,每天面对着老爸的脸,惹了他,她不会有好果子吃。
小四自然是爹地最大,也垂头玩自己的魔方。
可老三就不一样了,咧嘴笑笑,上前扑进了男人的怀里:“6叔叔好!”
“老三你个叛徒!”老大咬牙,刚才还一副嫉恶如仇,这会为了点利益就倒戈了,这什么人啊?整个一骑毛驴儿的。
6天豪见柳啸龙铁青着脸就呵呵笑道:“老三啊,我就知道,咱们最投缘,来,送给你!”拿出一盒子的干脆面卡集。
6莫祈站在后,恨得全身都在抖,因为老爸将他收集了几个月的宝贝抢来了,可恶,哪有做爸爸的这么冷血?不过好在雪儿正在冲他笑,虽然气消了不少,还是不高兴,上前也拿出了一盒子的积木:“送给你!”
“哇!6莫祈,谢谢你,我喜欢这个城堡积木了!”雪儿欢天喜地的接受,可是她忘记给他准备礼物了,好吧,是怕哥哥姐姐们奚落她,相信6莫祈不会那么小气的。
柳啸龙见女儿被人家的儿子收服,儿子被老的收服,这个心啊,拔凉拔凉的,明明看着老四和那孩子在一起,应该高兴的,但是敌人高兴,他就是浑身不自在,指定没打什么好主意。
“哇!水浒传全齐了吖,6叔叔,你太厉害了!”老三翻看着卡片上的人物忘记了呼吸,他可没想过要凑齐过,毕竟他能吃多少干脆面?若是浪费,爸爸妈妈会拆了他的骨头的。
6天豪点点宝宝的小额头:“喜欢就好,来,一起去玩吧!”
厨房里,砚青已经准备好了二十多个凉菜,见男人已到,立刻笑着出去招呼:“6天豪,你们来啦,随便坐,柳啸龙,你招呼一下!”将凉菜摆放桌中央,突然现自己结婚后,跟着李鸢学了不少厨艺嘛。
如今都能独自做出一席了。
颇有贤妻良母的味道呢。
柳啸龙一听,立刻点头道:“知道了!”不得不将上等茶叶拿出,浸泡,再不清不怨的端到死敌面前。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6天豪笑容不断,伸手接过,抿了一口,竖起拇指道:“好茶!”
某柳坐在了对面,不冷不热,盯着茶几一言不。
一群熊孩子蹲在了落地窗前,有看书的,有写作业的,有玩玩具的,6莫祈则与雪儿商讨起明日考试的内容,说起来都五周岁了,不算过小的孩子,明年就集体奔向一年级,对于孩子们来说,能进入南皇小学,也算是一种向往。
“九周围的两个数字,怎么会是七和八呢?雪儿,八和七最近了!”祈儿见雪儿在九的前面写七,后面写八,立刻制止。
雪儿仰头:“不是吗?”难道是她记错了?哎呀,千万不要是这个考题,太难了。
老大一听,为了去游乐园,为了全体九十八分以上,跟着附和:“九前面是八,后面是十,七**十!”
“是哦,我改!”写了个级鬼画符的八,后看图数数字,一堆的三角形,垂头掰着手指算:“一……二……三……四……五……六……七,是七个!”
祈儿笑笑:“对,是七个!如果手指不够用,就用这个!”拿出一盒子的火柴棍,解释:“这里有五十根,送给你算数用!”
“谢谢,6莫祈,你真好!”雪儿接过后,开始摆放开,老师都说他们这个班的学生特别的聪明,一教就会,6莫祈和大哥二姐更是越了一年级学生,记忆力凡,好在她比三哥要厉害一点点,有人垫底,心里也不自卑。
老三拿着集卡不放,全数摆开,咯咯笑起:“真的一个不差!”
老二瞪了一眼,放下用了几个月,依旧崭新的书本教育道:“老三,你别只顾着玩,明天考试你要没有九十八分,我就打烂你的手心!”
“我也不会客气!”老大挑眉。
当作是互相监督吧,这个时候,小四都争分夺秒的学习,做哥哥的却只知道玩,不像话。
老三耸耸肩,将卡集宝贝的收好,拿过作业本自己画出一堆的圈圈,后伸出小手儿道:“我就不用棍子,这个手啊,一节一节的,一只十四节,完全够用,带着也方便!”后开始对着圈圈数数。
砚青看着孩子们如此用功,那叫一个羡慕,想她小时候上的幼稚园,分大小中班,一开始也给他们报了小班,谁知道不到两个月,老师就来找,说他们不需要再上一次大班,一次性完成,明年直接到一年级。
更是将别的班需要荣升一年级的学生分到他们一个班级,成为了天才大家庭,是继承了柳啸龙的良好基因吗?咋这么厉害呢?都开始用火柴棍了,一到一百,十次里,有八次不出意外的全数背出,牛!
这些可都是她生的呢。
反正比她厉害。
就是那字,太难看了,连老大用铅笔时都比较笨拙,力度每次都恨不得将纸划破,她相信过不了几年,他们就会有一手好字。
又上了十多个热菜,两个男人都坐在那里各看各的报纸,时间也十一点半,喊道:“好了,都别忙了,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开饭了!”就差三个炖菜了,特意向茹云请教了东北菜呢,猪肉炖粉条,希望大卖吧。
还十分钟,早着呢,所以大伙并没大动作,老三跑上楼,拿出一个盒子,将卡集宝贝一样放进去,突然见6莫祈看着奶奶送他的变形金刚移不开眼,立刻炫耀似的拿出来摇一摇:“怎么样?想要吗?叫哥哥就给你摸一下!”哇哈哈,成绩好又怎样?还不是会用羡慕的目光来看他?
他知道6莫祈想要这个,因为奶奶上次有送过他一个,和手里的恰好是一对,换言之,6莫祈手里的那个,也是他最想要的,奈何是绝版,再也买不到。
祈儿吞吞口水,看看那卡集,心里顿时不甘,那是他收集了小半年的成果,就这么被拿走,凭什么?越想越气,直接扑上去将老三手里的金刚抢来:“你拿我卡集,我拿你金刚!”哇,绝版的,好喜欢。
“你居然敢抢我的东西,还给我!”老三急了,这可了不得,长这么大,虽说哥哥姐姐并不喜欢他,可只要是好玩的,都会谦让给小的,妹妹又不喜欢他所爱的,何时被抢过?上去就一个侧踢。
6莫祈没站稳,扑倒在地,心里的火越烧越旺,爬起来抓着金刚开干。
越打,动静越打,起先,两位爸爸没当回事,小孩子闹着玩嘛,直到感觉不对劲,似乎出手有点重了,6天豪放下报纸,冲过去拉开儿子低吼道:“你们在干嘛?”小屁孩,还打架了?
柳啸龙也拉过老三:“好好的,打什么打?”
两宝宝互相瞪视着,嫉恶如仇,老三先指着6莫祈咆哮:“他抢我东西!”
“我就抢了怎么着吧?”祈儿再次看了一眼盒子里的卡集,他不也抢了他的吗?反正金刚他今天死也不会放手就对了,卡集不要了,要金刚。
6天豪无语,脸色和缓下来:“那也不能打架啊,不知道打架是违法的吗?”在警察的家庭打架还了得?
柳啸龙捏捏儿子的脸蛋:“你不怕你妈抓你啊?”
老三烦闷的跺脚:“那怎么办?”
这关乎着对孩子的教育,柳啸龙拉着孩子走到6莫祈身边,伸手握住6天豪的手说:“如果他抢你的东西,就得像爸爸和6叔叔这样,好好说,把东西拿回来!”
6天豪取过变形金刚,客客气气的还回:“得把东西送回去!”
另外三个宝宝都站得远远的,深怕殃及池鱼,哦,原来得这么处理,就不用打架了,确实不错,不伤和气嘛。
柳啸龙笑着接过变形金刚,见6天豪却没有松手的意思,不明所以的仰头看去,竟然现死对头居然也正淡淡的看着他,再次使力,对方依旧不放手,立刻沉下脸:“那你放手啊!”
6天豪确实想到了其他的,那便是砚青,眯眼道:“我要是不放呢?”
两个宝宝不可思议的张大嘴,这,感觉不对啊,好像气氛变得很奇怪,很吓人,开始节节后退。
某柳看那嚣张的眼神,立刻也想到了理由,脸色突变,阴郁道:“放开!”
“不放!”某6毫不畏惧的扬眉,却没有半点笑意。
“6天豪,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的也不见得有多开放!”
一来二去,‘砰’的一声,6天豪嘴角一疼,身体一偏,向后几个仓促,差点就那么栽倒,立刻不客气的招呼,下手极为狠辣,打得不可开交,屋子里的茶几和沙翻起。
宝宝们吓得挤成一堆,老三和6莫祈面面相觑,惊慌失色的看着两位大人摆手道:“玩具我们不要了!”
“我们不要了!”6莫祈也摇头。
不是来劝架的吗?怎么自己打起来了?
砚青是听到了有什么大动静,端着一锅汤出厨房,当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和两个浑身挂了彩的男人,一人拽着金刚的腿,一人拽着头,倒抽冷气,疑惑道:“你们在干嘛?吃饭了!”这……才多一会?怎么出来完全变了样子?
6天豪咬咬牙,松开金刚,转身拉过6莫祈没好气道:“吃什么吃?儿子我们走!”
“喂喂喂……”人已消失,追到门口,那黑色轿车早已飞驰而去,顺便带着满肚子的窝火,秀眉拧起,看向自家丈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立刻给我个交代!”
柳啸龙抵着沙气喘吁吁,手中的金刚早已捏碎,擦擦嘴角的血渍,无情的瞪着推翻的茶几冷漠道:“敢抢我东西!”
抢……砚青更纳闷了:“他抢你什么了?”生意吗?
老三过去拉住母亲的手,指着爸爸手里的玩具道:“妈妈,他们抢变形金刚呢!”
砚青顿时黑了脸,瞪了一眼柳啸龙,很是紧张的弯腰看着儿子道:“以后不许玩变形金刚了,免得长大后变成你爸爸这样,知道吗?”神情非常的认真,这么大的两个人了,还抢这玩意,疯子。
宝宝点点头:“妈妈不让玩,我就不玩!”太可怕了,他可不要变成爸爸这样。
柳啸龙深深闭目做深呼吸,抬起扭曲的金刚看了看,扬唇鄙夷道:“跟我抢!”另一个意思便是‘赢了!’
“神经病,来来来,孩子们,6叔叔可能不会回来了,你们来吃吧,尝尝妈妈的手艺!”后到卫生间拿出电话拨出,训斥道:“你说说你们,都多大的人了?三十好几了,能成熟一点吗?”
‘不关你的事,我知道了,今天不好意思,不在状态,下次吧!’
“那行,等有空了,下次再请你来,绝对不会再生这种事,挂了!”这柳啸龙,懂什么叫客人吗?还不是为了想让他们早点冰释前嫌?成天勾心斗角,你死我活,你捅我一刀,我刺你一剑,迟早出事。
哎!她还是没那个本事令他们像朋友那样相处,就怕这柳啸龙哪天又将6天豪给逼死,也怕6天豪突然给柳啸龙一枪,至于吗?她就觉得他们做朋友是最佳选择,共同对抗外敌嘛!
餐桌上,柳啸龙心情舒畅,指着小四道:“以后离姓6那小子远点!”
“爹地,您以前不是这么说的!”小四很不解,为什么?他不是很赞成的吗?
“为了你往后的……总之离他远点,不听话就给你转学!”哼,老的想搞他的女人,小的又想搞他的女儿,哪有那么好的事?
砚青收拾着惨剧,瞧给这大厅弄得,惨不忍睹,两个近一百九十身高的男人,为了个玩具还打架,脑子被驴踢了?
夜里,柳啸龙几乎都对回主卧不抱任何希望,自觉的选择了书房,砚青心里不舒服,他懂,虽然他不知道这有什么可不舒服的,但女人嘛,想法五花八门,能做的就是帮她消气,只要人在身边……知足者常乐。
等她自己气消了,也就来找了。
拿起新的报表一看,剑眉无法再舒展开,到底是谁呢?又一天,三千公斤下去了,谁能一天拿着几十个亿当水漂?纵使是他,也绝做不出,两天了,上百亿啊,莫非是囤积了太多的货卖不出去?也不可能,大可以直接来找他,打对折,多少都会收购。
打开电脑,调查出云逸会内部的总资产,即便是有一座山的货物,也能容纳下,这个人,算是成功引起了道上各大黑帮的主意,他想不痛到底是为了什么。
且周边城市并无此等异象,想到什么,快拿起手机,找出6天豪的号码拨通。
‘有屁快放!’那一头,6天豪的声音颇为不耐烦。
“6天豪,这事相当不简单,你想一下,我们都将主基地驻扎在此,倘若有人这样一直投毒,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引起国家的主意,到时候恐怕我们不得不搬出!”
‘要真是这样,恐怕a市会成为全国打击的主要点,我们这些年,在这里,向来不会太放肆,好一招借刀杀人,这是冲我们这里所有的帮会来的!’
柳啸龙垂头,大手按按眉心,点点头:“明日召集各大帮会,商量一下,你切忌,这段时间莫要轻举妄动,不可私自去盘查!”
‘我又不傻,现在各大警局,甚至都引起了中央的主意,会派人来搜查,这个时候往里头钻,不是不打自招吗?你赶紧让砚青立刻,是立刻,去查查这个幕后人,我可不想这个市成为亚洲的亮点!’
“我现在叫她去,明日早晨九点到你卧龙帮开会!”越想,事情的严重性越大,挂断后,看看时间,夜间十点,望向二楼,有些难以启齿,毕竟这女人到了睡眠时间,但为了往后的安宁生活,还不得不找她,警方查起来光明正大,也方便,如此一想,立刻起身上楼。
确实正要入眠的砚青一见门打开,立刻坐起警惕道:“立刻出去!”她还没原谅他呢,可不想给他养成随随便便被误会的习惯,得一次打消。
柳啸龙白了一眼,上前道:“你想哪里去了?快起来!”上前催促。
“大晚上的,我起来去哪里?”抱紧棉被,她真的困了,哪里也不去。
“是这样的,我们现这个投毒事件非同小可,砚青,你想一下,a市虽然违法交易并不异常,且各大帮会都极少在此处进行交易,但这里却是黑帮聚集地,定是有人想靠此来特意引起国家的注意,后一网打尽,终日耗费几十亿呢,必须在被国家关注前,将这人扼杀!”
砚青嗤笑:“那挺好的啊,你们就都别干这行了,金盆洗手吧!”
柳啸龙冷了脸:“说得容易,你又知道那人不是想铲除我们,而自行崛起?到时候可不见得他有我们这么好说话!”
某女开始认真了,因为男人说得没错,反正那人不是正道就对了,靠投毒来引起主意,这是在祸害整个市区,那千千万万的命来换取几个黑帮,还不确定能不能得手,大不了这些黑道头子转移阵地,驻扎别国去……
再说了,柳啸龙他们这些年,确实不做中国的生意,都是将毒品交易给他国,她又不是圣母,什么别国的人也是命,她是中国的警察,自然是向着中国多一点,可那个投毒者就不一样了,谁晓得他会不会将中国变成一个毒国?
关乎着国家安危,只是缉毒警这么多,她是人,不是神,也需要休息啊,清醒后,现人已经站在了更衣镜前:“哇!”惊呼一声,全身早已穿戴整齐,警服不留褶痕,这小子,动作还挺快的,烦闷道:“知道了,我现在去!”
有没有人性了?觉都不给人睡。
柳啸龙捏着爱人的鼻子摇摇:“往后你有事了,我也会这样来帮你!”
“少来这套,我不是在帮你,是帮我自己!”还真以为她会向他泄漏国家机密?太不了解她了。
就这样,连夜赶往警局,顺便着急了所有的手下,见大伙并没困倦就欣慰道:“不愧都是精英,好了,那么我来分配工作,如今市里各大区域都被监督,可俗话说,敌在暗,我在明,这样名目张当的搜索,对于这些夜行人毫无威胁!”拿过一张市区地图,指着一个方位画上圈圈:“阿成,你带老蔡到这个夜总会后门守着,李英,你带两个人守这里……”
二十多人分别十个位置,都是毒贩子极有可能去的地方。
“看到可疑的人抓捕吗?”李英装好手铐问。
“当然不,我们今天只是去考察,看好他们会从哪个门进,和哪个人进行交易,将那个绘制出来,不需要跟踪太多,一个就够到老巢了,初步断定,这些人并非冲我们警方而来,而是想借这个机会,剿灭潜藏在市里的各大帮会!”
“这倒想是寻仇呢,拿这么多钱砸,砸也砸死他们,你们觉得这人是正义还是邪恶?”李隆成摸着下颚思考。
蓝子拍桌子:“废话,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知道吗?一听说这边毒品最便宜,到处都来人买了,要真把a市一窝端,算上这里的帮会,加上那些来买的毒贩子,一箭几千雕,这是黑道上的纷争,借我们的刀,帮他成就霸业呢,哪能帮着他崛起?这种人就得给扼杀在摇篮里,否则我们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出去多丢人?”
“蓝子说得没错,这个人,显然比耶稣还要奸诈,还要疯狂,柳啸龙他们非常重视,看来这个人和所有的黑帮都积压着仇恨,宁愿冒着被逮捕的危险,也要不惜代价的搞掉这些人,哼!算盘打得还真响,好了,出!”说完就带着甄美丽走了出去。
黑帮这样明着干的事,还是头一次见,算狗咬狗,警方可以坐收渔翁之利,问题是警方都不知道幕后人到底是谁,窝藏得够深,也是再次证明实力的时候,她就不信挖不出来。
凌晨四点,人类最为颓靡的时辰,某家四星夜总会后门隐蔽处,甄美丽一身便服,充当着被人亵玩的出台小妞,砚青戴着牛仔帽,一身男装,单手插兜,抚摸着手下的小脸,或许是过于阴暗,真造就出了一副偷情的味道。
“队长,您听,到处都是警笛声!”美丽有些困倦了,可还是强迫着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砚青点点头:“苦了市民了!”大晚上也无法睡个好觉,这种人,就得早点逮捕住,过于扰民。
“那些人,会来这里交易吗?”别白守。
“不知道,我就不信,自己选择的地方会出差错!”十多个点呢,不会一个都没有吧?
就在最萎靡时,手机响起,瞅了一眼四周,静悄悄的,并无人靠近后立刻接起:“阿成你说!”
‘老大,我这里逮到了,刚刚交易完毕,人到马路了,真的不要追吗?’
“不用,如果那里他觉得安全的话,明晚会再来,记住接头的两个人模样,收队!”
‘好!’
南门缉毒组,砚青手持铅笔,‘唰唰唰’的绘制,不一会,一张略显消瘦的少年脸孔呈现,二十一二之模样,短,左耳一枚绿宝石耳钉,拿起另一张纸道:“买货人!”
对面,李隆成端着的坐着,闭目形容:“身高一点七五,分毫不差,体重七十四公斤左右,瓜子脸,年龄在三十六至三十七,偏向年轻,板寸头,双眼皮,浓眉大眼,鼻梁微高,嘴唇较厚,七零一四型号遮阳黑色墨镜挂于胸口……”
砚青仔细的凝听,后在电脑里选择出各式各样的脸型搭配:“你看只这样吗?”
“差一点,这个脑门太宽,嘴唇不够厚,脸颊骨太瘦……”
某女明白的垂头开始绘制,一个小时后,推出了黑白图像:“这个?”
李隆成竖起大拇指:“八分像,就是他,老大,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夜总会上班为下午五点,你们现在立刻去休息室,只有五个小时时间,后跟我一起去调查这个人在那里的职位,晚上混进去!”看看时间,十点了,孩子们今天考试呢,都离去后拿起手机道:“柳啸龙……”
‘我这里正和各大帮会开会,你是想问孩子的事吧?妈会陪着他们的,你那边怎么样了?’
“有点眉目,我总觉得我们为人父母,是不是很不负责任?”
‘我们不也是在保护他们吗?别想太多,困了就去休息会!’
“那行,我挂了,拜拜!”收好画像,起身来到休息室,见大伙早就东倒西歪,悄悄关上门,将一个定时闹钟搁放屋中央,拉好窗帘,走到一张沙里平躺,闭目安睡。
门外,其他组员经过时,都有特意放轻脚步,深怕打搅。
卧龙帮,百来位来自各大帮会的核心人物到齐,大大小小,三十来个帮派,都带着苦思。
“柳老大,不管怎么说,云逸会为大,这事你可得好好解决一下!”
“事情越来越不受控制,这简直就是个神经病,是在逼着我们另外找窝呢,6老大,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种手法跟往日的老洪一模一样?”一位老者气急败坏,香烟一根接一根。
6天豪点点头:“倘若真是洪家,那么也说得过去,可洪家整个窝都被我们联手端了,确定没有漏网之鱼吧?”
“况且他们现在藏身何处?”柳啸龙反问。
“你看,我们连人家的窝在哪里都不知道,谈什么打击?”刘宏业摊手,太可恶了,本来全世界就在打压他们,现在这么一弄,正中那些条子的下怀了。
非得大张旗鼓的来查个究竟,到手不搬家都不行。
“总之这件事,大伙先不要自乱阵脚,我们自会处理,切忌,莫要插手,倘若落网了,我们不保证能救出你们!”6天豪冲所有人慎重的警告,怕就怕最后把大伙全数供出,得有多少帮会跟着遭殃?
“您的意思要我们坐以待毙?”
“就是,回头我就派我那十二鹰去查个究竟!”
“还就不信这个投毒人能翻天!”
柳啸龙头冒黑线,敲敲桌子:“现在全市都被警方密不透风的监控着,你们一露面,就会被捕,这段期间,放下手里的所有生意,不可进行不正当交易,安分守己,等风声一过,方可安全!”
“万一过不去呢?柳老大,手下一大帮人需要养,不交易,怎么支撑?”
6天豪惆怅了:“我就不信你们没有点老本,命重要,还是钱?一个月之内,依旧如此,那么立刻撤离,此处不宜久留!”好不容易最值得信任的合作伙伴聚集在一起,如今就要各奔东西了吗?
对这个市,还是有点感情的,也算对周边摸了个透彻,突然换地方,哎!
“一个月,每日耗费几十亿,呵呵,我还就不信他耗费得起!”柳啸龙不可置否,嘴角划过不屑。
“先不说这些,诸位要沉得住气,只要大伙联手,定断了这根金,如果撤离,代表着畏畏尾,损失声望不说,且遭耻笑!”
“6老大,也许那人就看重我们的这一点,所以料定我们不会走,到最后被打尽了,追悔莫及!”
6天豪冷下脸,拍案而起,指着所有人怒吼道:“如果没这胆量,那要不要都回去抱孩子喂奶?还干什么干?一有风吹草动,就个个当起了缩头乌龟,我警告你们,谁他妈敢乱来,老子第一个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砰!’一脚踹翻椅子,大步走出了烟雾弥漫之地。
黑焱天对于6天豪的脾气相当不满,但话也不假,什么也不说,也离场。
刀疤三指着那些胆小鬼指责:“既然选择依附在这里,就得拿出点气魄,哦,有事了,就跑了,你们真以为我们很乐意你们在此地?平时白帮你们巩固了,哼!”也气呼呼的走出,虽然他没有多大本事,可也懂的一条道上,互相扶持的道理,这些年要不是卧龙帮和云逸会挡着,这些王八羔子早他妈被抄了。
柳啸龙还好,始终保持着平静,此时这些人要撤离,或许会被那个投毒者拉去,依附他们的都去投靠了,别国的帮会自然不在话下,所以理智一点,看向大伙忍气吞声的表情笑道:“既然一开始选择相信我们,做事就要有始有终,当然,你们要走,我们也不会阻拦!”后熄灭烟头,跟着出屋。
剩下的几十人,并没那么胆小怕事,只是看着越来越多的警方将目标定在此,不畏惧是假,只是混这行的,讲究的不就是一个义字吗?大伙感到有些羞愧。
“切!大不了就是要头一颗,好了,我们还是安分一点,我相信他们会帮我们度过难关的!”
“就是,现在我们要走了,那幕后人,定会想方设法的拉拢,这不是给云逸会背后捅刀子吗?”
“这该死的,你们说到底是谁?真是洪家的话,我们麻烦就大了,一天几十亿,我的总资产才那么几百亿,再说了,就算那洪老二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在倒了后,能在八年里赚这么多,而我们还不知情,根本不可能嘛!”
“不是洪家,那和我们就并没多大仇恨,烦死了,走吧!”
下午五点,南门缉毒组成员全数隐藏在了金龙夜总会门口,砚青一身大红拖地长裙,浓妆艳抹,坐姿很是夸张,与穿着南辕北辙,拿着资料细细翻看:“苏科伟,三十七岁,负责女公关一块,内堂经理,也就是说,他是与每一位客人正面接触的主要人物,怪不得每天能销掉三公斤,一会我进去,充当在这里上班的女公关,李隆成你负责守在后门,如果来人不是他!”将那少年的画像送上:“那么就没必要去跟踪了!”
蓝子摇摇头:“老大,其实可以的,倘若这少年只是被毒贩找来的进行交易的大学生,可他拿到钱,不还是会回去交予那些人吗?”
“我怕打草惊蛇!”砚青摇摇头。
“老大,我们就赌一把,您负责接近这个经理,希望能从他口里得知点可靠消息,如果真不是这少年,我们就跟下去,否则要耗到什么时候去?”
李隆成锤锤蓝子的胸膛:“你这小妮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嘛!”
蓝子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我本来就不怕事好不好?”
“那行,赌一把,但要保证自己的人生安全,必要时,可放弃,不要逞强!”砚青吩咐完后,见不少的漂亮女孩已经开始进场,立刻整理整理妆容,露出妩媚一笑:“怎么样?可以吗?”
“呵呵,老大就是不显老,很棒!”李英竖起拇指,虽不是国色天香,但也算中上等。
砚青满意的下车,李英也同样一身艳妆,上前挽住砚青的手腕,开始有说有笑的进大堂,跟随着大票人来到一个灯光暧昧的大型包间,里面俏女郎比比皆是,个个身材高挑,美得惊人,更是打听到这些美人是最近几日才到。
也对,能放肆卖海洛因之地,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自然选择这里,美人们一听他们转移了阵地,自然跟来,有几个好似还是电视里常见的模特,指尖的钻石戒指最大堪比鹌鹑,啧啧啧,小姐做到这份上,也算一种成功了。
“老大,你看她们,好有钱哦!”英子羡慕不已,想她,现在穿的用的,只要是名牌,统统都是嫂子莫紫嫣所赠送,就她个人那点收入,别说房子,买车都是异想天开,十来位倾国佳丽浑身珠宝都够换几十套豪华型别墅了,她要不要干脆跟她们干算了?
当然,她没她们那般婀娜动人,更不会讨男人欢心,只是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
好吧,开个玩笑,比起用青春换取利益,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工作更有价值。
砚青笑而不语,都是一群金丝雀,她并不歧视她们的工作,只是这种工作,容易让人丧志,花钱大手大脚习惯了,等不再青春了,又该如何是好?吃不得苦,赚不到钱,就开始去走更歪斜的路,哎,人啊!
“别说话,来了,跟我走!”小姐,在马来西亚当过,见那经理经来挑人了,立刻不请自去,跟在了一票人身后,保持着最尾数的距离,来到一个极为隐蔽的包间,果真见到不少人在吸食毒品,还一副飘飘欲仙,看穿着,非一般人可比,很想问一句,玩这些有什么意义?
当然,这个问题很白痴,视线始终停留在苏科伟身上,尽量不被人挑选到,落选后,跟着回原位,就这样跑了十多个包厢后,时间已是夜间四点半,似乎没有要打烊的意思,那苏科伟笑得花枝招展,哼,恐怕数钱数到手软了吧?
“切!还当多厉害呢,不还是没人要?”
“就是,看她那清高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消费的呢!”
砚青瞅向左方,几个女孩正挤在一起盯着她冷嘲热讽,伸手摸摸脸,清高?有吗?立刻换上一张笑颜,妈的,最讨厌这种场所了。
五点整,果然看到他脱离了人群,走向了后门,立刻尾随。
见是昨天那个男孩子,看来事情比想象的还要顺利,拿出手机出信息。
‘跟着他!’
“哈哈,苏哥,这次又要大赚一笔了,就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要是每天都有这么多货自动上门该有多好?”一小弟看着苏科伟手里的袋子流口水,那些老板出手大方啊,两天而已,居然赚了上千万,六百万的货,双倍卖出,太划算了。
苏科伟也兴致高昂,这样一个月,他就可以退休了,和十多位兄弟道:“反正跟着我,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到时候一分,大伙就都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苏哥,干脆咱们就一直干这行算了,跟着那老板去干?”
“是啊,听说他的货多的几辈子都卖不完呢,且后门多的是!”
砚青听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钱就是有这个本事,让人沉迷,得了个几万,就想要几十万,慢慢的,走向不归路,见苏科伟在思考,便冷哼一声,到达一间厕所时,站了出来:“恐怕你们没有这个机会了!”
“你是谁?”
“该死的,这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十多人纷纷要上前将人直接打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被告,统统完蛋。
砚青也是料定了他们不但不会跑,反而还会穷追不舍,毕竟在他们眼里,她只是个女人,利用这一点,一脚踹开厕所大门,跑了进去,做出一副要逃跑的趁势。
苏科伟早已吓得冷汗直冒,低吼道:“别惊动客人,抓住她!”一群人跟着隐身厕所,将门堵死。
门口的李英早已将裙摆撕破,一脚踹向苏科伟的后脑。
砚青也弯腰躲过两个男人的攻击,借力打力,抓住两人小腿狠狠一拽,在两人倒地之时,小手儿狠辣的抓住了其的头,直接给碰撞到一起。
‘砰!’
两个脑门互相受到重击,昏眩倒地。
见又一人抡拳重来,也不躲开,差不多时抬脚踹去。
‘啊!’
男人没站稳,倒向了后面若干弟兄,集体躺倒。
砚青见还要来,就掀开裙摆抬起右脚抽出枪支对准,阴郁道:“就这本事,还想出人头地,怎么?还要打吗?”扣下扳机,一招都抵不过,饭桶。
苏科伟脑袋还因为那一击昏昏沉沉,清醒后,立刻爬起来跪在地上举起双手,结结巴巴道:“你……你们是什么人?”道上的还是……?
李英也扣下了扳机,只要食指一勾,子弹必定出鞘,挡在门口,堵去了一群人的退路。
砚青边看着男人那惊慌失措的目光边伸手在胸口内衣里一掏,举起证件道:“苏科伟,你被捕了!”
“啊?警……警察,警察姐姐,饶命啊,我刚干两天而已,真的,我也是误入歧途,请您别抓我,赚的钱我全给您行吗?”苏科伟擦擦一头汗水,吓得浑身哆嗦,怎么会是条子?这下完了,要是黑社会的话,还是可以将功补过的。
可到了警察手里,不死都难。
李英唾弃的看着跪了一地的男人,就这胆子,还要去干大事,吓也吓死他们。
砚青上前,单膝蹲下,瞪视着男人道:“苏科伟,这里还真有一个可以让你将功补过的机会,别跟我玩游戏,你玩不起,你的祖宗十八代我都调查得清清楚楚,老实交待,刚才跟你交易的是什么人?他幕后的是什么人?”
“这个……这个我真不知道……啊!”
‘啪!’
小手完全失控的拍向了男人的天灵盖,低吼道:“我告诉你,我是一个极度没有耐心的人,最后问你一次,到底是什么人?”
“警官,奶奶,姑奶奶,我真不知道,是他们自己找上我的,问我要不要货,我一看没有危险性就买了,谁知道被他们给坑了,您要相信我,我给您磕头了!”说完就要磕头。
砚青揪住男人的耳朵,提起那脑袋,挑眉道:“不知道还要去跟着人家干?那老板到底是谁,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还有你们这群人,我记住你们的脸了,很快,你们的祖祖辈辈都会出现在档案上,不想立刻跟我回警局受审,还是乖一点,干得好,诚心改过,我便不会再找你们,明白吗?”
“真的不再找我们?”一个男孩怯生生的抬头。
“我的目标不是你们,说,那个所谓的老板是什么人?”
苏科伟知道无路可走了,不想在家人面前抬不起头吧,把心一横,拧眉道:“要说他是谁,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这一伙人全部自云南而来,他们的老板有五个人!”
“叫什么?长什么样子?”砚青追问。
“我哪里知道?他只说他来自云南那边的三不管地带,说只要我卖的好,往后会每天送货,而且听他的口音,就是那边的,我在那边待过!”
砚青暗自摸索,三不管地带?不就是金三角吗?专门盛产毒品,可这么多,他们是怎么运出来的?看来还有人跟那些老板里应外合呢,狐疑道:“确定来自金三角?”
苏科伟誓:“那口音,绝对是,您相信我,我骗谁也不敢骗您是不是?而且我祖宗十八代都被您查出来了!”愤恨的垂头,看来他不是赚钱的料啊,早知道就不要接了,这些好了,保不准还落得可被枪毙的下场。
“这样,苏科伟,我相信你一次,今天你就当我们没来过,继续跟他们交易,不要露出破绽,时机成熟时,我会来处理你的!”起身装好枪,金三角,那可是个真正混杂的地方,在那里,杀个人,都有百种脱身方式。
看来她必须得跑一趟了。
“啊?真的假的?警官,您在跟我开玩笑?”苏科伟站起身,该不会是在试探他是不是真的改过自新吧?
砚青拍拍男人的肩膀:“我说过,我们的目标不是你,而是那个幕后人,你小子敢出卖我,有你受的,好了,出去吧!”
苏科伟明白了,笑道:“那我这些天赚的钱……”
李英也拍了男人的后脑一下:“最后全部充公,只给那些走不出赌瘾的客人,敢祸害新人,我就毙了你!”
“你们总不能让我冒着生命危险白干吧?我不干!”可恶,帮警察赚钱?冤不冤?
大局为重,砚青瞪了男人一眼:“这样,只要你好好配合,赚的钱自己拿走,可别让他们现我们已经找过你,知道吗?”切!他不知道黑社会和警察打交道,警察的话最不可信吗?再说了,这种钱,他花得能心安理得?
苏科伟眉开眼笑,掩饰不住贪婪:“好好好,您放心,绝对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好了,为了避免麻烦,我们先出去,你们过几分钟后再走!撤!”
等人都走了后,李英才鄙视道:“还真有大哥的风范呢,呸!”
“安检处,出了叛贼,这么多毒品,我就不信那么容易运得出!”砚青来到洗手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自言自语。
“这有什么?6天豪在世界各地到处都有人给他出货呢,柳啸龙运出时,必须通过他,各个线路没有走不出去的,这投毒老板有内线也不足为奇!”这么多钱,多的是人沦陷。
另一头,李隆成等人一路尾随到大丰酒店,又是这里,可已经派人查过了,里面没有窝藏毒品,警犬逛过几圈,没有破绽,这些人是只住这里,还是埋地三尺?无意间听到几个嫌疑人的谈话,云南口音,算是有所收获:“撤!”
局长办公室
砚青不再随意,站得很笔挺,与这新局长并不熟悉,还是规矩点的好,他不是干爹,报告道:“局长,请您指示!”
办公桌后,坐着一位近五十岁的长着,五官端正,身材较好,并非宋局长那般臃肿,甚至偏瘦,翻看完资料后,仰头好笑道:“来时就听说南门有位砚队长,不惧凶险,聪慧过人,屡破大案,果真不假,砚青,能做你的上司,我感到很荣幸,只不过这人呢,还是要有点自我衡量的意识,枪打出头鸟知道吗?”
“回局长,我没明白您的意思!”只过是批准一下去云南,有这么难吗?还有,为什么每一个局长,都这么老?年轻有为的甚是少见,她好像知道为什么自己做不了局长的原因了,不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