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茹云仿佛对这话很是敏感,怔了一下,后垂头道:“砚青召集大伙到大堂,我们还是先去看看!”
这个问题就这么难以抉择吗?情愿嫁一个你不爱的男人,也不肯回头,而他再也没有手段了,一个月的朝夕相处,呵!还是失败了。
也罢,不是你的,再怎么强求,也终究不是你的。
不如敞开心扉,让自己活得轻松一点,不让身边人担忧,边向前挪动边无奈道:“倘若现他对你不好,就来找我,那样,或许我们就公平了!”那一天,他不会再去责怪她,不会在觉得上天不公,只有那样,才可以无隔阂的在一起。
萧茹云选择了沉默,她能说什么?答应他?那萧祈怎么办?不答应还不如什么都不要说,走一步算一步,这段感情,早就断了线,她不想去伤害萧祈,就算我们会痛一辈子,也是我欠他的。
婚还是要结,倘若真如他所说,将来受了委屈,她也不会去找他。
她承认她还是爱着西门浩,没什么可隐瞒的,爱又如何?不是爱了就可以在一起的。
大堂中,老局长一看砚青手里拿的东西就忍不住长叹,啸龙这孩子,这步棋走错了,现在能说穿吗?那不是前功尽弃?可真相大白后,砚青还不得跟他拼命?怎么在大伙面前抬头?所以我拜托你别在整这些有的没的了。
丢不丢人?
没搞这一出,他还真不知道这孩子居然……还有这一面。
砚青很振奋啊,她满脑子都是向上爬,寻找回去的路,顾不得其他,其实她只要不要那么紧张,不要那么彷徨,或许早就识破。
“说吧,啥事!”都坐好后,老局长不耐烦的开口,老眼始终瞪着。
某女将一叠写着密密麻麻字体的纸张放上桌,虽然字体确实有点令人费解,但勉强还能看,拍拍杰作,脸不红气不喘的道:“我亲自杜撰的!”
“啊?还杜撰啊?大姐,你可真厉害!”甄美丽边说边拿起第一章,拧眉道:“嘶!孙子兵法!”她在屋子里忙一个月,就为了这些?再说了,孙子兵法是她杜撰的吗?避免后面与她算账,提醒道:“孙子也是兵法?”
怎么把这给忘了?砚青拿过毛笔,将孙给涂抹,改了一个字,再次递上:“怎么样?仔细看,保证你们大吃一惊!”
李鸢几乎双眼都要贴在纸面:“砚子兵法!”儿媳妇啊,你可真有本事,都研究出兵法了。
砚青高傲的双手背后,扬起下颚邪笑道:“我就说了,我非一般人,你们还不信,现在信了吧?这兵书,定能收服另外三国,从此天下归一,我用了六年时间研究出这本兵书,就等哪天锋芒毕露……”
三位老人欲哭无泪,都一副静心凝听,连6天豪都眨也不眨,这叫什么?听着一个人给你吹牛逼,却还不能道破,干脆杀了他们算了。
“先,拉拢最近的云桑国,给另外两国来个出其不意……”
萧茹云眨眨眼,一副漠然,砚青,你不愧是个名副其实的二皮脸。
就在砚青说得激奋时……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落云镇突遭袭击,云桑率领大军入侵,我们快逃,云桑皇带领大军攻上山了!”
一句话,令山庄彻底陷入绝境,丫环婆子们全体抄起家伙准备迎战,男人们纷纷卷铺盖逃窜,砚青吓得倒退数步,撞击房门,不要吧?她才说完而已,她不要死在古代,不要,就说嘛,一个昏庸的皇帝,还期待她如何保家卫国?
对了,前不久不是有叛党潜藏在青竹苑吗?难道是……真的?
“怎么办?我好怕!”6天豪躲在了砚青身后,小鸟依人。
你怕?老娘还怕呢,她冤不冤呐?花费了十多天,写得手都跟得鸡爪疯了,幻想瞬间就这么破灭,都怪他们不相信她,不肯重用,怎么办?灵机一动,安抚道:“你们别慌,也别试图逃跑,否则会激怒敌军,都不要慌,冷静下来,否则我们都得死!”焦急的抓着头,快开窍快开窍。
“那怎么办啊?”老局长假装手足无措。
砚青望着这一家人,虽说今生并没太大的交情,可也不能见死不救,古代战争是惨绝人寰的,奸淫掳掠……冷静,她必须保持冷静,沉思了一会凝重的望着大伙命令:“如今之计,我们只有投靠云桑!”
“啊?”甄美丽呆若木鸡,可剧本不是这么写的,是会长要砍队长的头,后穿越旅程结束,古代式蛋糕都准备好了,什么叫投靠?而且队长居然是这种为了保命连国家都可以背叛的……骑着毛驴,率领小日本进村的人。
“你这是要我们背叛……”
“什么背叛?”砚青大喝:“别忘了,我们和越女国根本就是不共戴天,爹,当初是他们搞得您家破人亡,您都忘了吗?其实现在谁来做皇帝有什么区别?只要咱们能使得越女国的百姓不受苦,可以帮着云桑推翻越女,求他不要虐待百姓,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
说得跟个巾帼英雄一样,不还是怕死吗?
大伙纷纷鄙视。
但还是点点头,倒要看看她到底怎样去说通柳啸龙。
砚青裂开嘴笑道:“那都别慌,跟我出去,我一定有办法保住你们的!”反正她又不是认识越女国的女皇,在这里,她只认识这一家人,自然选择保他们,至于什么老百姓的,难道云桑的百姓就不是人了?
整个天下,她都毫无感情,谁能给她回去的路,她定投靠他,且还能保住这一家人,够了,到时候献计后,换英姿一世安然,总比一起共赴黄泉来得值吧?目前她能想到的万全之策只有这个,老天爷没有给足她时间去思考。
的确,落云山庄外,早已被团团包围,不再清一色的女子,身披战甲的男人们个个孔武有力,手持长矛,就等着随时进行杀戮,一顶明黄色龙辇位居百位士兵后方,四下封闭,看不清来人真面目,听到大门有开启的动向,全体戒备,目带凶恶。
悠闲自得坐于地面的皇甫离烨,仿佛受到惊吓,立刻蹲起,恐惧的看着前方浩浩荡荡的大批人马。
砚青第一个走出,见近万名人士,且三千弓箭手,就说嘛,这种情况,逃窜只是死路一条。
果然,十来个试图逃跑的男人在后门方向传来了死亡时的嘶叫,令人汗毛直竖。
山下更是‘乒乒乓乓’不断,畜牧的嘶鸣,人们的哀嚎,让砚青冷汗涔涔,明明太阳如此毒辣,为何置身冰窖中一样?冷冷的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一副宁死不屈。
大嫂还真算是一代女枭,面对这么多索命鬼,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着实让大伙深感钦佩。
“皇上,他们出来了!”
类似于太监的男人恭敬的冲龙辇低声道。
砚青直直的瞅着龙辇,不知道把这玩意卖了能值几个钱,全是黄金铸造呢,还没见过古代皇帝是何等模样,屏住呼吸,等待着‘皇帝’下轿。
金黄布帘掀开,一位逆龙道中文网嵌珠金龙冠,身穿金黄绣龙袍,肩披黑红两色钩花大氅,足踏锦靴,英气逼人的剑眉斜飞入鬓,前额圆润饱满,一双星眸射寒星,高挺鼻梁下,薄唇始终紧抿,在看到她时,眉头微微一蹙,仿佛他就是冲着她而来般。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铺天盖地的喊声响彻云霄,经过特别训练的士兵们齐齐单膝跪地恭迎圣驾。
再无其他的杂音,男人将合并的折扇同双手背在了身后,冷漠的扫视着熟悉之地,霸气横生,尊贵得不可亵渎的身份好似神龙降临,承受着卑微人类的膜拜,丝毫不勉强的接受:“平身!”
“谢万岁!”
砚青面不改色,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原地,目睹着这一切,望着男人那随意的态度,好似三界主宰,一双细长的眸子内镶嵌着两颗堪比黑晶石的星瞳,正毫无波动的瞅着她,猜不透对方此刻的想法。
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已经找不到更美好的词汇来形容此刻的他,不知不觉,心跳早已加,完全不受控制。
柳啸龙,这真是柳啸龙吗?前不久那个对着她大喊‘死给你看’的柳啸龙?云桑的皇帝居然是他?
完了完了,她可是对他做了很多大不敬的事呢。
不过这男人真是该死的诱人,不论穿何等衣物,都让人耳目一新,看得如痴如醉。
这男人真他妈的是个尤物,一直就觉得很俊美,只不过没想到能美到这种程度,喜欢那一股俯瞰苍生的态度,喜欢目空一切的气质,殊不知,曾经这都是她最最厌恶的一面。
好似他的所有,她都变得越来越易接受,完全沉沦在他的皮囊下,好吧,她承认她是个以貌取人的俗人。
柳啸龙目带轻视的扫过每一个怔愣住的人物,后对上砚青颇为痴迷的视线,翘起唇角,打趣道:“沐青儿,我们又见面了,朕对你可甚是思念呢!”
萧茹云吸吸口水,哇,柳啸龙怎么能帅成这样?害得她都看得有些……脸红了,这一场戏,柳啸龙演绎得淋漓尽致,几乎没一人比他更认真,好羡慕砚青,真心的,堂堂云逸会会长,居然做这种事,只为还一个女人的愿,或许砚青在他心里,真的早已越了云逸会吧?
但她相信砚青永远不会去问他,云逸会和她,到底谁重要,爱他,自然不会给他出这种难题。
等都回过神后,将目光移到了砚青身上,大伙想的是,砚青一定会非常惊讶的冲过去打招呼。
是谁说某些人总是会做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砚青只那么面无表情的看了一分钟,后露出笑容,上前双膝跪地道:“民女沐青儿参见圣上!”
“吸!”
还是有大部分人倒抽冷气,这……是大嫂吗?整个一墙头草嘛,还以为她会死要面子活受罪呢。
柳啸龙并没太意外,垂眸冷笑道:“朕很想知道!”说完半蹲下,用折扇抬起了女人的下颚挑眉道:“你这又是何意?”
“皇上,民女早就看出来了!”砚青直起腰,却没敢立刻站起,望着男人开始吹捧:“您绝非一般人,只是没想到您竟然是云桑帝皇,是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希望您老大人不计小人过!”道歉的表情极为真挚。
“哦?朕怎样非一般人?”这丫头,一张小嘴走天下。
砚青边起身边保持着一米之遥距离,竖起拇指吹嘘道:“每每看到您都不由得精神一振,自古男儿当自强,而同您这般强悍而又有气质的男人更是为数不多,您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巨大作为,实在难得,哪里是我们这些山野村妇能够比拟的?为能予百姓讨得一舒适日子,您亲自披荆斩尽,隐藏越女数十载,如此执着之男人,令我等深感羞愧,您海纳百川,俗话说有容乃大,韩信能受胯下之辱,若不是被辱怎会有今天的成就?您就当我是当年辱韩信的那位老兄,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好在没将对柳啸龙的气撒在他身上,否则真药石无医了。
柳啸龙都觉浑身一麻,这张嘴,到底是什么构造出来的?噼里啪啦,不带停顿的。
隐身在远处的阎英姿搓搓手臂,砚青,老子再次鄙视你,为了活命,这都干得出来。
“朕要是不放呢?”某柳饶有兴致的问,他倒要看看她还能说什么。
“憋着多难受?”
柳啸龙扬起下颚,瞅着深山邪笑:“沐青儿,这么跟你说吧,朕此次来,就是为了你的脑袋!”一副别无商量。
砚青心里波涛汹涌,可表面依旧很淡定,开始以谈判的口吻道:“您又何必那么执着呢?俗话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对不起,我诗性又泛滥了!”
“方才可是你自己说朕的执着,令汝等羞愧!”
“您杀我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您日理万机应该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浪费时间在我身上吧。正所谓时间就是金钱,金钱就生命,浪费时间就等于浪费生命,这是多么严重的问题啊!”
妈的,等回去了,非找柳啸龙算账不可,前世居然这么可恶,咋还油盐不进呢?
柳啸龙有些忍俊不禁,后残忍的摇摇头。
某女无语了,这分明就是冲她脑袋来的,摸摸脖子,就这么搬家,又能如何?算了算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也不吹嘘了,冷冷道:“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只不过沐家人与您并无多大过节,希望您爱戴,不管怎么说,要想令人甘愿臣服,必定爱民如子!”后走向一块空地:“来吧!”
老局长感动得快落泪了,砚青啊,你总算做了件人事。
慷慨赴死,跪地等待着咔嚓,不再卑微,凌厉的盯着地面,孩子们,永别了,英姿,茹云……永别了。
柳啸龙微微抬手。
立刻一名弓箭逆龙道中文网出了细微的紧绷声。
砚青开始闭气,秀眉紧蹙,豆大汗珠顺着脑门滚落,等待死亡的感觉原来这般唬人,终于明白那些被枪毙的死刑犯,临死前的感受了。
‘嗖!’
快闭目,咬牙等待疼痛袭来。
‘啪!’
脚边一震,睁开眼一看,几乎要爆粗口了,奶奶的,有没有水品了?这都能射偏。
柳啸龙玩味道:“继续!”
砚青吓得开始哆嗦,真是要命,咬紧牙关,继续等待。
‘啪!’
又偏了。
某女精神极度紧张,老兄,别玩了。
‘啪啪啪啪!’
又连续四下,砚青终于受不了的仰头,可怜兮兮,渴求道:“拜托你饶了我吧,这样,给我一把刀,我自刎,自刎行了吧?”这也太吓人了。
甄美丽掩嘴而笑,队长好可爱哦。
柳啸龙也握拳抵在鼻翼下,忍住想笑的冲动,冲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啪!”
一把匕扔到了砚青旁边,小手颤颤巍巍的拿起,刺哪里不疼,又能瞬间毙命?比在脖子上,割喉算了,闭眼,等了十秒,才现下不了手,生命是父母给的,她怎么能残害?哭丧着脸道:“我刎不下去,您还是自己来吧!”
老天爷,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这么悲惨。
就这样,顺应了她的意,一个刽子手持大刀站到了砚青背后,‘呸呸’在手心吐了两口唾沫星子,后无表情的举起长刀。
“砍!”柳啸龙冷血的下达命令。
砚青吸吸鼻子,垂头露出了颈项,这么多年,水深火热,都没现生命原来可以这么脆弱,一直说什么有上天庇佑,没那么容易死,却在来古代不到一个月,就惹到了煞星,可怜她还没和柳啸龙好好温存过一次,对不起!
苦涩的等待着疼痛降临,不再闭眼,好笑的看着地面泥沙,要死了呢。
等了近一分钟,也没见有动静,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鼓掌声……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柳啸龙接过叶楠送上的蛋糕,边笑着同大伙一起唱着歌谣边走向还跪地的女人。
砚青做了个深呼吸,按理说,是人都会在重获新生时,仰头去看个究竟,但她没有,依旧木讷的看着地面,待男人走近后,才缓缓站起,僵硬的仰头,瞅着那抹刺目的笑颜,不再存在欣赏,右手扬起。
“啪!”
脆响传遍山谷,让人们莫名其妙,柳啸龙抿唇,笑容敛下。
什么也没说,转身冲出人群,漫无目的的黑着脸前行,步伐逐渐加大,到最后开始小跑,狂奔,等到了一处无人地后才停顿,望着山下那些瓦房而沉默。
柳啸龙追逐到时,女人就那么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上前柔声道:“我……对不起!”
“很好玩对吗?”声音带着沙哑,却没有哭出。
“你觉得我在玩吗?”耗费这般大,来玩吗?
砚青瞬间转身恼火的瞅着男人咆哮:“难道不是吗?柳啸龙,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卑鄙,用这种方式为什么了?为了让我明白要珍惜你吗?珍惜每一天吗?”那他还真做到了,她就是傻子,被一群人当傻子看。
男人望向山下,烦闷道:“当初是你自己说,生平最想做的事,便是穿越时空!”
“我什么时候说了?”她怎么不知道?
“在浙江,在横店,在合欢谷!”柳啸龙凝视着女人的眸子一字一顿,后继续道:“我用了四年时间来完成,这里,曾经只是一片荒山,弄这些,就是为了玩你吗?”
砚青恍然大悟,可她还是不记得有说过,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有,不敢置信的瞪着男人:“你……你是不是人啊?我那只是随口说说,你……弄这么大……”怪不得干爹他们会跟他一起疯,天啊,他居然因为她一句无心之话搞了四年,真的假的?
某男无所谓一笑:“这样也不错,为漫长的日子增添点乐趣,否则一味的忙碌,不乏味吗?”
“可是你也不能……”指指山下,那可是一个镇,不是一个村,乖乖,他还真疯狂。
“你不是说我不懂浪漫吗?现在感觉如何?”指指头上的龙冠,代表着全部按照她的指示完成。
砚青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初衷是不错,问题是她这一个月……都不敢去想,往后要如何在那些人面前立足,丢人丢到太爷爷家了,闭目道:“我都跟你说了,别出幺蛾子,怎么就不听呢?烦死了,告诉我出山的路!”
柳啸龙伸手摸上女人的后背。
某女立刻打开:“别碰我!”说得万分阴寒:“我现在没心情在听你说话,告诉我,出山的路!”
已经没脸见人了,可她也怪不得他,人家一切都是为了你是不是?怪只怪这破嘴,没事说什么想穿越?
“砚青,我真只是想还你一个愿,没想到你反应那么激烈,我想给你过一个特别的生辰,永生难忘的生辰……”
“那你就等我生日开始时再搞是不是?”
“我们都不小了,我等不了!”柳啸龙千万无奈,为什么他的感情路,这么艰难?
砚青伸手捂住脸,继续催促道:“最后问你一次,出山的路在哪里?”
男人指着一方向:“那边……砚青,你不跟大伙一起……”走?
女人横冲直闯,一起?她哪里还有脸见他们?恨不得挖个洞钻起来一辈子不见人,什么亲笔制作,什么自己明的表,老天爷,我都干什么了?柳啸龙,老娘恨你一辈子。
“大……大哥?”
“大哥您没事吧?”
围堵在山庄门口的人们一见现身的男人立刻上前涌动,大哥又失败了吗?大嫂就一点也不感动吗?
柳啸龙并未显尴尬,不失风度,边走向山庄边抬起右手道:“撤!”
“蹲得我脚都麻了!”皇甫离烨站起后抱怨,这么多人的努力,大嫂看不到?枉费心机了。
阎英姿已经换好衬衣长裤,安慰道:“柳啸龙,你不要灰心,砚青可能是一时的拐不过弯,很快就会明白的!”就说吧,这样行不通,所有人都没料到砚青那么无耻,否则剧本早改编了,怪得了谁?怪她自己二皮脸。
柳啸龙轻笑:“好了,收拾收拾,全体撤回,我去把这身换下来!”过于不习惯,大步走回卧室,拿过叠放在床榻上的衬衣抖开,后拧眉褪去‘龙袍’,待穿戴整齐后,取过金边眼镜戴好,站在铜镜前,摸向一头长,现难以摘除,只得拨开龙冠。
顿时瀑布般,柔滑的青丝散落,随便整理整理,披散着出屋。
“啊啊啊啊终于要回去了,这里我一天也住不下去了,你们不知道,做什么都不方便!”阎英姿站在后花园里放声高呼:“落云山庄,再见了!”
甄美丽边编着麻花辫边兴奋的吸食清晰空气:“终于要告别没空调没浴室的日子了,英姿,我从来没有这般想家过!”
英姿耸耸肩,见萧茹云和西门浩也走来汇合,想到什么,看着美丽道:“美丽啊,刚才砚青等待死亡时的眼神让我明白一个道理!”
美丽领会,一唱一和:“哦?什么道理?”
“说来听听!”叶楠也上前凑热闹。
“这人啊,生死难料,当然,咱也不怕,可只要活着,就得好好珍惜眼前人!”话确实是说给萧茹云听,也有意拉西门浩一把,不是她不向着萧祈,主要是从小就觉得西门浩和萧茹云是命定的两口子。
且茹云并不爱萧祈,阿浩也是真心改过,不管他将来会不会背叛,说不定都活不到那一天,何不珍惜现在的每一天?砚青临死前,想的一定是没有好好和柳啸龙在一起享受过幸福甜蜜,她不敢保证自己可以活到七老八十,所以有生之年,她决定和苏俊鸿好好过,当然,不好意思开口,毕竟当时是她把他弄过去的,按照时间,他应该已经回来了。
到时候再说吧。
甄美丽看看皇甫离烨,见他同样一副受教,就道:“好了,我原谅你了,老公,好想孩子们!”
巧克力感动之余,抱起亲亲老婆温柔道:“我也是,我们走吧?来,老公背你!”不由分说,弯腰直接将女人扛起,甩在了背后,先出大门。
林枫焰也冲叶楠笑着伸出了大手。
叶楠含笑白了男人一眼,也把手伸了过去。
“慢点走,小心宝宝!”某林细心的提醒,就这样,十指紧扣,脱离了大伙的视线。
柳啸龙见6天豪也出来了,才单手插兜并肩前行。
腾出空地留给了即将分离的两人。
萧茹云无语,这些人怎么这样?
“呵呵,我们也走吧!”西门浩并未再说其他,简略的道别,既然她已经决定,又何必去为难?这段情,到此终止,布勒多还很多事等待着他去做,没多少时间来关心儿女情长……
就当是给自己找个理由吧。
茹云没有意见,换上了精炼的白领西装,戴上了黑框眼镜,双手一直蹂躏在一起,跟在男人身后,好似有话要说,却欲言又止,走了几分钟,来到林间,踩踏着树叶的嘎吱嘎吱声令气氛不再那么压抑,鼓起勇气道:“西门浩,我原谅你了,但是,对不起!”
这算什么?连恨都不肯给他了吗?搔搔头,明白道:“嗯!”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这都是我个人造成的,爱情的路上,最忌讳这三个字,可有什么办法?它就是来了。
前方的柳啸龙和6天豪边走边心平气和的商讨着生意,神态认真,一旦关系到正事,都不会再你死我活,突然,柳啸龙皱眉,斜睨着一个狙击枪才会散出的红点正在6天豪脑后移动,假装未现,继续并肩:“刘宏业并非那般贪婪之人……小心!”突然一把将人推开。
6天豪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摔倒在地,立刻警惕起。
‘砰!’一颗子弹落在地,溅起了片片碎叶。
老局长转身怒吼:“这是怎么回事?有埋伏?”该死的,居然有人埋伏在山中,掏出枪刚要将两位老太太推下斜坡时,一身穿军装的男人自树中跳跃而下。
“局……长?”他怎么也在?
“局长!”
紧接着,上百人纷纷走出,都站在了老人面前敬礼,外带惊愕。
老局长一见是自己人,且还是总局缉毒组的万鹏,立刻上去抬手就是一巴掌,咆哮道:“你差点杀了我知道吗?”要不是他转身,而是选择藏在树后打起来,可不是玩命?
万鹏捏拳,怎么会这样?局长居然和柳啸龙在一起?
“局长对不起!”
“这是怎么回事?”老人指着周围的军人质问。
“我以为……柳啸龙他们又在干……”
老人深深闭目,转身就走:“白痴!”
万鹏也敲敲脑门,一个月前就埋伏在此了,就想看看这些黑道头子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刚才差点就可以击毙6天豪了,差那么一点点,反正打死了,到时候也可以说是不知情,毕竟他们自己带进这么多人,该死的,万万没想到局长也在。
到底在山里作甚?
“头儿,撤吗?”几个手下为难的问,埋伏一个月,就这样收场?回去后,又要被处分了。
“废话!”万鹏瞪了手下们一下,心事重重的跟出。
局长为何会跟这些黑道头子来往?莫非有什么隐情?还是局长非大伙看到的那么正直?他看不惯这个老头,因为他的干女儿试图取代他,能扳倒自然不会心软,回去得好好调查调查。
6天豪起身,拨弄着草屑,这才叫真正的无妄之灾,不过,有件事更令他感兴趣,玩味道:“你救了我知道吗?”
柳啸龙装好枪,后置若罔闻的前行。
“柳啸龙,你小子救了我,还是刚才我在做梦?”6天豪穷追不舍,太逗了,柳啸龙居然救他,天下红雨了?
某柳依旧不一言,拧起的眉头好似在说‘救了就救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无聊。’
6天豪见对方根本不理会他,也不勉强,看似一副玩世不恭,可心里翻腾了,这辈子,柳啸龙还是头一次肯放过置他于死地的机会,虽说是一场乌龙,但事可大可小,那一枪始终是打了出来,如果不被推开,恐怕早在最不戒备的情况下,后脑开花了。
也就代表着,如果就算是在火拼中,柳啸龙还是会救他,真希望那只是一场梦,因为他实在接受不了,多少次被这人搞得危在旦夕?突然一下子,人家来救你了,多别扭是不是?
还是柳啸龙那一刻脑抽筋?他不相信他会救他,此刻依旧不信,但事实摆在眼前,断定他不是条件反射,因为他应该早现了端倪,有的是时间给他考虑……
太不适应了,搓搓手臂,难以置信。
成群结队的各色人士走出深山野林,他们就仿佛一个庞大家庭,彼此心连心,抛去出色的容颜,就是那一股相互在意的感情,也足以羡煞旁人。
回到a市,砚青是直接杀到警局的,居然现手下们都在各忙各的,无一人寻找她的下落,纳闷道:“你们就不担心我被人抓走了吗?”
“哎呀,老大你回来啦?”蓝子抬头一看,立刻兴奋的飞奔过去,将砚青抱个满怀:“想死我们了,怎么样?柳啸龙有俘获你这颗比石头还硬的心么?”
砚青双手揣兜,冷冷的瞪着大伙,原来还就她自己蒙在鼓里,柳啸龙,算你狠,居然连她的人都给收服了,懒得废话,走回办公室:“把这一个月需要处理的案子都给我拿来!”业绩啊,就这么浪费了,希望这种浪漫不复存在。
太可怕了,令人望而却步。
“老大,那个腊肠厂果然有问题,不过我们已经处理完毕,缴获刘宏业的货物也帮您转交了新任局长之手……”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阿成你等等,我接个电话!”抄起手机边接下边走向屋外:“说!”
“砚青,我是英姿,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队长,我是美丽,我们真的不会在意的!”
“砚青,晚上咱们大排档见!”
听着好友们你一句我一句,仿佛正争夺着手机,砚青斜倚上门框,纤细指尖扶上额头,想了想,拒绝道:“今天没空!”
‘你这家伙,至于吗?这样,只要你来,给你说个秘密!’
是英姿的声音,哼,她可不期望她有什么秘密是她想知道的,冷声道:“不用了!”果断挂断,沉下脸,刚要回组,就见拐角处走来一人,更是恨不得转身逃避,这里已经是最后的退路,还能逃到哪里去?
男人第一次表现得这般拘谨,双手背后,散漫的走到砚青面前,后扬起右手抓抓后脑,薄唇开启:“这件事是我处理不当,不要生气了?”
“行啊,你若能脱光衣服到大街上裸奔一圈,我就不生气了!”砚青不容拒绝,要丢人嘛,大家一起丢才算公平。
柳啸龙哭笑不得:“在家里可以!”
“呸,没诚意!”环胸,偏开头。
“你看是这样的,如果我裸奔,被警察逮到,带进警局,最后丢人的不还是你吗?”某柳扬唇嬉皮笑脸,一副她永远别想说过他的模样。
砚青吐血,抬脚就冲男人的小腿踢去:“滚!”草,这个时候不帮她消火,还来耍嘴皮子,混蛋,要不是他,她至于没脸见父老乡亲吗?
‘砰!’
木门被大力甩上。
男人弯腰揉揉刺痛的腿,这可咋整?看样子,气儿还不小,摸着下颚走出警局,突然却步,望向对岸一家书店,舔舔下唇,几百亿的生意可轻而易举谈成,感情上,怎么就如此不顺利?感情不是谈生意,得有诀窍。
开始希望自己是个情感之王,女人喜欢什么,女人爱干什么,女人最忌讳什么都该一清二楚,奈何老天给你一种天赋,自然会抽走一部分,终日忙于工作,如何令一个商业走上顶峰,如何与人斗智斗勇,都不算事。
唯独女人这个东西,太精妙,难以理解,摸不透,搞不懂,且花样百出,今天想这个,明天想那个,多大的事?有什么可气的?
他就不会。
硬着头皮走进书店,见服务员那垂涎的模样就呼出一口气,踏步书海,寻找着心仪的书籍。
大嘴女孩羞涩的跟在后,介绍道:“这边均是关于情爱系列的!”
“我自己会看!”不想理会,继续搜寻。
“这边是关于厨艺的!”
柳啸龙不明白为何女孩一直紧跟其后,不喜这种气氛,烦闷道:“有关于教男人如何追女人的书籍吗?”
女孩口水一直流淌,抬手一擦,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找我,不需要去学!”
砰!
某男感觉被敲了一棍子,眨眨眼,拧眉自力更生,无意间现一本‘泡妞宝典’,立刻抽出,走向柜台:“这个!”
“三……三十……”女孩吸溜一口唾液,好帅啊,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帅的帅哥,完了,她动不了。
柳啸龙拍下一百块:“不用找了!”后拿着书走出,到了外面,看向守在远处的手下,尴尬的将书籍藏在了西装内,上前面无表情道:“回去!”
皇甫离烨别有深意的瞅了瞅大哥西装内的东西,还藏着,和尚理,多此一举,一定是黄书,终于耐不住寂寞了吧?男人嘛,他懂,以前年轻时,他也喜欢收集这种东西,寂寞的时候拿出来泄火。
只是没想到大哥也会干这事,车子开了十分钟,巧克力都忍不住看向后视镜,见大哥正目视窗外,思考着问题,而西装下的东西始终夹得紧紧的,到底是不是黄书呢?太好奇了,想着想着,突然一个急刹车。
‘砰!’
正在走神的柳啸龙猛地弹起,撞在了前座上,‘啪!’书籍掉落。
黑皮立刻转头看去,傻了,泡妞宝典?不是黄书啊,完了,他死定了。
柳啸龙脸色铁青,眸子布满阴骛:“怎么开车的?”
“啊?大哥对不起,我……我色盲,把绿灯看成红灯了!”语无伦次的说完,再次踩下油门,好奇心杀死猫,果真不假。
某柳抽了抽嘴角,弯腰捡起书籍皱眉看了看,也不藏了,就这么拿着,但脸色跟个臭鸡蛋一样,可见相当的生气。
夜里,柳宅书房内,直至凌晨,依旧灯火通明,男人手持厚厚书籍,认真的一页页翻开,参考着里面的字里行间,翻至最后一页,这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无知,曾经做得有多失败。
更明白女人和男人的差距在哪里。
大得出奇。
先,豪门男性娶了位三无女,定要更加呵护备至,因为她们打从心底就会恐惧,男人的事业成功造成了三无女的无法信任,若想充足的给女人安全感,定要没钱没势,这什么逻辑?
三无女嫁入豪门,神经会变得极为敏感,终日幻想着丈夫在外花天酒地,亦或者将工作看得比妻子重要,当然,以前他确实是这么想的,男人嘛,事业为重。
女人要得不多,早安吻,晚安吻,每天一个电话,节假日必须相陪,否则她们就会觉得男人在外包养了女人,好男人得任打任骂,吵架时,聪明的选择沉默,任由妻子机关枪扫射,泄完后,给她按摩,给她讲笑话,给她说自己的糗事,因为大部分女人都喜欢将老公的糗事当作乐趣。
家务全包,老婆坐在沙里看电视时,最喜欢偷觑老公围着围裙拖地的模样,女人的身体极为脆弱,好老公得清楚的记得老婆的例假在哪一天,提前预备好红糖水,每天晚上预备一盆热水,亲自为其泡脚……
更好的老公,会自觉买一根一米长的软胶棍,以免老婆打自己时疼了手……
柳啸龙拿起书咂舌:“这一定是女人写的!”这还叫要得不多?把男人当什么了?再说了,在外幸幸苦苦一整天,回到家还要包揽家务,女人干什么?
好在他家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奴仆成群。
也非全然无用,最起码学到了一点,那便是女人神经细腻,异常在乎老公与别的女性做过与她都不曾做过的亲密行为,对此老公还不能有任何意义,必须也和老婆重做一次,婚姻方可维持。
亲密行为,守几个月警局去?他相信这不是她想要的,再也不能出差错了,否则丢的是他自己的人,传扬出去影响不好。
有什么是和谷兰做过,而和她没有的?抓抓脑门,苦思冥想,茅塞顿开,薄唇微张,难道是那件事?
一定是了,拿起电话吩咐道:“离烨,明晚把砚青身边的朋友都约到西街的ktv去,还有……叫上谷兰!”
‘啊?您约她的朋友,叫谷兰不太好吧?’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我现你越来越啰嗦了!”冷冷的挂断。
这次不成,再作打算,起身回到主卧,望着床头上方挂着的婚纱照,和毫无女性用品的屋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单身男人的居所呢,来到浴室,一根牙刷,一条毛巾,一双拖鞋,都快忘了洗手台上总是摆放得满满的日子了。
这是什么感觉?孤寂吧?
不自觉走到了更衣室,女人的衣物都还整整齐齐的叠放在衣柜内,却半年不曾更新过,大手抚摸上曾经被穿戴过的外套,见排放并没理想的整齐,立刻动手纠正,妥当后才轻轻一笑。
第二天,正直下班时分,砚青拖着疲累的身躯走出警局,结果被一群女人围堵,眼不见为净,转身就要走。
阎英姿和萧茹云互相对了一眼,上前拦住,英姿锤了砚青的胸口一下:“你这家伙,没这么小气吧?”
“有本事你们也被我耍一耍试试!”可恶,要就她们几个也无所谓,关键是上万个人都看着她为了保命,苦苦哀求,反正她没脸再见人就对了。
叶楠见大伙都束手无策便上前,小手儿整理整理砚青的领带,柔声道:“砚青,你可以换个角度去想一想,我们这么做为的是什么?连你干爹干妈都去了,为的不还是希望你有一个好的归宿吗?柳啸龙确实把剧本写得有点夸张,可他一个如此笨拙的男人,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准备了四个年头,世界上又有几个男人做得到?”
“是啊砚青,你想想,三千亿啊,打个比方,就好比一个做小本买卖的男人,一辈子贷款买房子,从出了校门就开始努力还贷,终于,十多年还清了,突然他的女友家里出了事,亦或者她的弟弟娶不到老婆,他立刻卖了房子,给她弟弟,这种男人,任何女人都会心动的!”英姿也加入了劝解行列。
“他的财产四分之三,就为救你哥哥一命,几乎都没想过这钱拿不回来怎么办,哪次你有事,他坐视不理过?而且帮起来,都是不带考虑的那种!”
“他很爱你,虽然他嘴里不说,可我们都看得出来,你知道吗?他不是不给你过生日,而是他商人做习惯了,想在你失望的时候,一次性还给你,本来他想等到明年,可他也是男人,有句话说,站得越高的人越孤独,我想他是真的快受不了一个人的生活,才这么沉不住气,原谅他吧!”
“我们没有要耍你的意思,其实我要是穿越了,不也是这一套吗?”英姿见砚青有点好脸色了,立刻加把劲:“真的,我要穿越了,还不一定有你做得好,我就写不出三十六计,背不全,这件事告诉我们,你是一个充满了智慧的女性,若不是剧本上,一定有砍头这一说,那皇帝能杀你吗?”
“那是自然!”砚青抱胸,冷哼道:“我就说嘛,一个真正的君王,又岂会不懂得知人善用?”
叶楠冲萧茹云眨眨眼。
茹云笑笑,点头道:“不过我跟你说,我要穿越了,肯定比你做得好,谁叫我懂历史呢?”
砚青不屑的瞪了一眼:“那可不一定!”她的脑子灵活着呢。
“当然,要是咱们几个一起穿越,还真能翻天!”英姿都有点想真的到一个女尊国,天下一定是她们几个的。
“噗,好了,其实仔细一想,我觉得我很幸福,有这么多人为了我的破事而奔波,干爹刚上任就请假一个月,还有你们,最起码我以后有事了,你们会竭尽全力的帮我,谢谢!”搂抱住叶楠和英姿,谢谢你们。
在落云山庄,他们也是和她一样,成天被蚊子叮咬,没有马桶的厕所,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机,婆婆居然也受得了,更是都被假摧残,说不感动是假的,那家伙为了她一句话,居然真的造出一个古代来。
她都要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走马观花?昙花一现?越是感动就越是害怕失去。
叶楠见砚青笑了,连忙问道:“原谅柳啸龙了?”
“我根本就没生他的气好不好?”
“切,那你还不搬回去跟他过?”英姿鄙视。
砚青为难的挠挠头:“不知道什么叫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吗?”万一结婚了,那男人又开始对她不闻不问,她该找谁哭去?好吧,这是强词夺理,她相信他永远都不会再冷落她,落云山庄就看得出来,还以为这四年他对她根本不上心,其实背地里从没忘记过。
至于为什么不愿意,她也不好意思开口,会被她们笑话小肚鸡肠。
“随你怎么想,反正柳啸龙那种不屈不挠的精神,我相信他总有做对的时候,这不,晚上约我们大伙去ktv呢,还把谷兰也叫上了,要我们来请你,走吧?”英姿哥俩好的搂过好友肩膀,虽然对这次也不抱希望,因为他请了谷兰,但人家的努力,大伙哪能忽略?
叫去就去呗。
柳啸龙自己努力追女人,不用大伙出谋划略,已经很感人了,且多有诚意是不是?
砚青是冲着好奇去的,如果说,没叫谷兰,她还真不去,这家伙到底又要搞什么鬼?ktv?可别再找事了,实在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