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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越说你越来劲了,还敢扔我,你……你……!”李鸢气得扶着墙只喘息,气死她了,气死她了,不敢进屋,谁叫孩子长得比她壮呢?又自小武功了得,稍不注意,一拳头就要了她的老命了。

老三正揉着惺忪的眼睛出来小解,无意间看到李鸢和柳啸龙正剑拔弩张的,揉眼皮的动作僵住,瞳孔瞬间胀大,后默默无闻的转身走回儿童房,仿佛什么也没生一样,尿意也消失,一到屋里就‘啪啪啪’将全部灯光打开,冲到哥哥姐姐床边猛摇:“快起来快起来!”

“干嘛?”老大不耐烦的坐起身,大晚上的。

老三站在中间非常认真的说道:“奶奶和爸爸要打架了,你们真的不想看?”

“啊?”小四第一个翻身下床,没有任何担忧,反而兴奋道:“真的要打架吗?在哪里?”

老大和老二也露出了少许激动,家里终于开战了。

老三指指隔壁房间,贼眉鼠眼的夸张道:“爸爸气得把衣服都脱了,奶奶也在挽袖子,不信你们来看!”

如此这般,四个宝宝瞧瞧将门开了一条缝隙,小脑袋一个个的探出,果真见到李鸢横眉竖眼,立刻将门关好,盘坐在地言,老二笑道:“你们猜谁会赢?”

“多功能文具盒,我赌爹地一定会赢!”小四将一个粉可爱的文具盒拿出,拍在了地板中。

老大则拿出亲手制作的木头机器人:“赌爸爸!”

老三见全都赌父亲,则贼贼一笑:“我也赌爸爸,只不过没人赌奶奶,还算赌么?”

“那没办法,就奶奶那一把老骨头,爸爸一根手指,她就歇菜了!”老大耸肩。

殊不知,四人的谈话全数被外面两人一字不落的听入耳中,李鸢更是火冒三丈,臭孩子们,白疼他们了,也不知道出来帮她一起教训,还没一个人为她助威,见臭小子要进浴室便问:“你就只有这么点度量吗?”

“我今天很累……”

李鸢完全不放过,直接过去挡在了浴室门口,仰头训斥:“不过是说几句而已,犯得着……”

柳啸龙忽然垂眸,布满血丝的眼白也呈现在李鸢的视线中:“明天有笔交易不容出差错,您若……”

“砚青说了什么?”李鸢没等男人说完,立刻出声打断,没有了先前的愤慨,反而很是冷静。

不知是不是每个人在母亲面前,总是会表现得脆弱,干涩的眼眶再次被薄雾侵蚀,没有多说,拉开母亲矮小的身子,进屋反手锁门。

李鸢并不知道儿媳到底说些啥,只知道从没服过软的儿子真的哭了,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老泪,万分痛心,末了冲紧闭的木门道:“活该!”后也甩门而去。

怪得了谁?早就跟他说过,自己不肯收敛,现在好了,跟她哭有什么用?有本事找你老婆哭去,面子面子,面子值几个钱?老婆是什么?老婆就是老公的港湾,倾诉的对象,在老婆面前还要顾及什么面子?

话又说回来,自从他爹死后,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这孩子掉眼泪,怎么看了心里这么难受?这砚青为什么老是这么狠心?什么话都敢说,一点尺度都没有,回到卧室后,拿出枕头下保存了几十年的照片道:“你看看你生的这没出息的儿子,还说什么将来长大了必成大器,商场得意,情场一次次的叫人心寒,连个老婆都看不住,我能陪他几年?往后谁来照顾他?”

照片中人,与柳啸龙七分相似,笑得如同二月春风,可见正是意气风时拍摄而下,同样一身笔直的西装,金色秀在阳光普照下,越加耀眼,标准欧洲血统,冰蓝的眸子正透着浓浓的宠溺,仿佛为他抓拍之人,便是心中的最终梦想,双手环胸,斜倚树下,说不出的风情。

也是那一抹温柔,成功抓住了一个肯为他守身如玉到结局的痴情女子。

“你一定要保佑他们,那可是你儿子,我不想他和我们一样,好不容易有个家,像个人了,还会跟我哭了,不能拆散,否则以后可怎么过?”与爱人彻底分割的感觉,她尝了一辈子,何止是一个痛字能道明的?

指尖抚摸上爱人的脸颊,笑道:“你一定在说‘放心,他们会和好如初’是不是?虽然不知道砚青那孩子今天究竟做了什么,可我知道,她是很爱咱儿子的,咱儿子也爱她,我想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斩不断的是情,只要两颗心彼此相连着,纵使是玉皇大帝也无法给其分离。

希望砚青能早点放下以前的恩恩怨怨,懂得珍惜眼前人,然后和和美美共同携手走完这一生。

直至凌晨,砚青才举高镜框,总算给弄好了,那些裂痕好似可疑制造的纹路,景上添花,熟能生巧,确实令那三个字,变得鲜明,比禁锢在水晶球中时,显得自由,无束缚,三个字,脱颖而出。

拿起手机,才现睡意早已消失,果断的打了过去。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烟雾弥漫的主卧内,男人一根接一根,不曾间断,更无安眠,就那么坐在沙里祸害着主要内脏,浴袍裹住了壮硕的体魄,正拿起烟盒抖出最后一根时,看向了叫嚣的手机,烦闷的拿过一看,立刻坐直。

眼中有着错愕,意外,和不肯消失的愠怒,做出了小男生才会做的举动,直接切断。

“嘿你个王八蛋跟老娘玩欲擒故纵是吧?”砚青大骂一声,坐起身继续打,不一会又被挂断,可恶,她都不要脸了,他还来劲了,又打了五遍,最后干脆信息。

按照时间规律,二十秒内,没有再接到电话,柳啸龙开始皱眉,直勾勾的盯着手机,似乎有些沉不住气,却依旧没有放下自尊主动拨过去,算准不会再打来后,将香烟叼入口中,‘啪’火星冒出,抽了一口,正要放下手机时……

‘嘀嘀嘀!’

‘拽什么拽?真以为老娘离了你就活不了了?’

‘喀吧!’

屏幕顿时崩溃,满脸阴云密布,失控的表情好似在不停的说着‘冷静冷静’,最后猛抽了一口香烟,扔掉手机,揉着眉心强迫着不要动怒。

‘滴滴’

撇了一眼地上的手机,后不再看,继续吸食解闷的宝贝,最终还是没忍住,弯腰拿了起来,碎裂的荧幕上出现了几个字。

‘有本事你就一辈子不要接!’

这次倒没再生气,反而扬唇一瞬,眯着眼,将烟放入口中,双手操作着手机按键。

‘十分钟,立刻回来,再给你次机会……’

‘啪啪啪’,全部删除,这不是找骂呢吗?

‘咳,十分钟,我去接你……’

啧啧啧,这不是犯贱吗?

‘十分钟……’

咋还就和十分钟过不去了呢?烦闷的将手机又给扔到了桌上,爱回来不回来,搞的他没了她就活不下去一样。

虽然没有道歉的语气,更没有窝心的话,却也没太让人心寒,倒进了沙里,闭目安寝。

第二天

云逸会,会长办公室,林枫焰愁眉苦脸:“你说这事,我估计没戏了!”

“我也这么觉得,一会看看大哥什么表情,反正我是站在他这边的!”离烨一股义薄云天,在他心中,没有人比大哥更值得他尊敬的。

“说得我就很不忠一样!”林枫焰瞪了好友一眼,感觉到了什么,起身道:“大哥来了!”

两人同时站起,来到了门前。

柳啸龙并没精神不振,与往日无疑,到了门口没有去看两个手下:“你们很闲吗?”

“大哥,您……没事吧?”林枫焰歪脖边问边恨不得将男人看出一个洞来。

某男则转身看向他们:“我有什么事?”

“不是……”林枫焰欲言又止,这是在跟他们装傻呢……还是气糊涂了?该不会是回光返照吧?这可了不得。

而电梯里,阎英姿与甄美丽,叶楠,萧茹云四人面带紧张,茹云戴着一副给人感觉更加精神干练的黑框眼镜,整个人就像那铁面无私的女经理,指着几人道:“一会说话千万要主意,这事是砚青的错,咱不能给柳啸龙头上灌油,她是不可能来道歉的,那我们就给她把这把邪火给压下去!”

“没错,砚青说得太过分了,什么看一次都恶心,哪个男人愿意被喜欢的女人这样说?还求着人家不要去找她,这像话吗?一点台阶都给人家留,还是在6天豪面前,她又不是不知道这两人打小就水火不容,分外眼红,这时候就应该夸他,哪能把人给贬得一文不值?”英姿摇头晃脑,小王八蛋,会不会来事了?真是什么都敢说。

“我觉得会长再大的度量也受不了,一会就一直夸他,什么英俊潇洒,是砚青没福气这些话都要说一遍,打消他自卑的心理!”美丽也举起小拳头助威。

叶楠则温柔的笑道:“我想柳啸龙定不会太在意,毕竟他不是一半的男人,掌管整个云逸会,商场纵横多年,海涵的度量是有的!”

英姿咂舌:“你们说这砚青是不是突然之间就失心疯作了?平时看她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干出这种事来,一开始离烨说我还不信呢,回头教育教育她,再委屈,不还是想着和好吗?既然想和好,就得给自己留点后路,她这什么意思?要是我,嘿,死都不去找她!”

“所以我们得给她铺铺路,这就叫朋友,看到大家如此担忧,我真的很欣慰!”茹云拍拍美丽的小脸蛋。

“汗!”甄美丽抓抓后脑,摇头道:“没什么啦,谁没个家长里短的?以后我要遇到这种问题,还希望姐妹们不要坐视不理,队长也一定不会不管的!”互相帮忙嘛,否则算什么朋友?没事的时候好姐妹,有事了就找不到人,她是做不到。

办公室里,皇甫离烨看不出柳啸龙的心里想法,但他知道大哥一定伤心欲绝,最后干脆选择好阵地,拍拍胸脯道:“大哥,这事我始终支持您,不要就不要了,不就是个女人吗?”

门口,阎英姿笑容淡下,立刻抬起右手制止姐妹们进屋,玩味的看着皇甫离烨和林枫焰的背影。

柳啸龙恰好面对着门口,只撇了几个女人一眼,后淡漠的瞅着巧克力不说话。

“她砚青算什么?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她还以为她是天仙子呢?居然如此不识抬举,大哥您放弃她就对了,俗话说,莫要因为一朵花,丢掉整个花园是不是?”瞅向林枫焰,打眼色。

“哦,是啊!”林枫焰点点头:“大哥,算了就算了,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您别看我们几个现在一心一意的,陪您打光棍是迟早的事,真的,回头我就休了她,陪您一起当逍遥自在的王老五,多好是不是?”拍拍离烨的肩膀。

巧克力见大哥依旧是看着他不开尊口,就继续:“我也是,这些女人,没一个拿得出手的,阿鸿那话,这辈子最大的失败,就是娶了那么个没素质的假男人,就砚青那样,谁稀罕谁拿去就是,放弃您,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损失,没品不说,还成天粗俗得跟个乡巴佬一样,出口成脏,像话吗?”

(远在撒哈拉,无能为力的苏俊鸿有话要说:哥我求求你,要说说你们自己,别带上我!)

“没错,咱哥儿几个,一起回到从前去,什么女人没有?大哥说真的,每天对着一张脸,腻死了,个个都是给点颜色开染坊的料,她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长得有几分姿色就以为多了不起,要不是兄弟我脾气好,早就打得她晕头转向了!”林枫焰说完呼出一口气,爽,受了这么久的鸟气,终于泄出来了,当然,只要大哥高兴,他会回去和叶楠好好说,暂时分居,只要不回到以前那样,一切都值得。

“大哥放心,前不久回部落,有几个女人我挺喜欢的,长得那叫一个漂亮,我差点就把持不住了,回头全介绍给您,虽说皮肤黑,可那心,火红火红的,一定将您服侍得飘飘欲仙!”为何还不说话呢?大哥,您不要吓我们啊,焦急道:“大哥您一表人才,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这东西,随便勾勾手指,要多少有多少是不是?那砚青不过是女人中的沧海一粟,且还一大把年纪,根本就配不上您!”

“希望大哥知道,不管什么时候,有我们这群兄弟陪着您,我是真的早就烦了,回去就离婚,咱一起潇洒个够,阿浩也一定会陪着您的,不要担心他会倒戈向她们!”

柳啸龙挑眉。

见这有效果,离烨笑道:“是的是的,阿浩跟我说过,萧茹云不过是假清高,玩玩她而已,心还是在您身上的!”只是怎么感觉背脊凉?总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一样,又不敢分心去看。

(远在布勒多的西门浩有话要说:我已经很惨了,您老能高抬贵手放了我吗?)

“晚上我就去包下个场子,找来全市所有的美人,专门供咱们开心,听话得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无拘无束!我这就去预定。”林枫焰说完便乐呵呵掏出电话,转身刚要打时……

‘啪!’

手机落地。

皇甫离烨立刻看去,彻底僵了。

只见门口,四个女人目光阴寒,面带嫌恶,对于两个男人来说,她们就是西域罗刹,冷面阎王,索命鬼……

阎英姿不再一副正儿八经的姿态,双手插兜,视线在林枫焰和皇甫离烨身上扫来扫去,最后扬唇:“继续说,正听得起劲呢!”

叶楠脸上永不凋零的温柔也彻底消灭,可以说,从最初到此时此刻,从来没有露出过这么冷到让人毛的表情,手里抱着的圣经几乎被拧碎。

甄美丽没有哭,反而看着离烨笑了起来,好似在说‘你太威武了’。

萧茹云面无表情,假清高,玩玩而已,原来这些男人在一起,也这么嘴碎呢。

“这……美丽听我……”

没等离烨说完,阎英姿就大姐头一样,转身带领着好友们离场。

柳啸龙却事不关己的抬高眉头,似乎觉得这样,大伙才叫真的共甘苦。

林枫焰收起了讨好,哀怨的望向某柳:“大哥,我们好心抚平您受伤的心,您却出卖我们!”后快步追出。

皇甫离烨委屈至极,说出了最胆大妄为的话:“大哥,我对您太失望了,非常非常的失望!”也跟着追了出去,大哥怎么可以这样?害死人不偿命,完了完了,刚才到底说什么了?小可爱一定对他绝望了。

柳啸龙却冷笑一声,走向办公桌道:“我这是给你们个长教训的机会!”一点也不觉得有错,事实就是如此,谁叫他们自己乱说话的?看以后还敢不敢背后道人是非。

拿出有着瑕疵的手机,反复的看着那两条短信,后笑着埋头工作。

“可恶至极,我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进了车里,阎英姿边猛地把车子行驶出云逸会边砸方向盘,苏俊鸿,回来老子会好好跟你算账的。

甄美丽气呼呼的咬牙道:“什么带不出手,孩子都给他生了,一辈子就跟着他,居然把我们说得这么不堪,当初要不是死缠烂打,我才不会嫁给他,越想越后悔了,还不如当初找个平平凡凡,门当户对的呢!”

叶楠阴狠的捏拳:“最可恨的是他们居然真的可以为了柳啸龙,去花天酒地,说离婚就离婚,把我们当什么了?他以为他就很了不起吗?”

“有几个臭钱,瞧给他们得瑟的,现在怎么办?”茹云看向大伙。

“什么怎么办?”阎英姿火冒三丈的咆哮:“不是说要跟着柳啸龙打光棍吗?那就打去,回头告诉砚青,她敢再和柳啸龙纠缠,统统跟她绝交!”可恶,这口气,情愿死,也不要咽下去。

甄美丽突然垂头:“可孩子怎么办?”

“你们放心,他们不过是在安慰柳啸龙,并非真心话!”叶楠安抚性的拍拍美丽的小手。

阎英姿冷哼:“就算如此,就可以这么说我们吗?万一传出去后,我们成什么了?狗皮膏药?还是最烂的那种?我不管,就得治治他们,刚好苏俊鸿不在家,你们都搬来跟我住,孩子也带出来,这么喜欢光混,我们岂能不成人之美?”

“这个主意不错,要不然还以为我们女人好欺负呢,我现在就回去搬出来,让他一个人过去吧!”甄美丽非常的赞成这个提议。

叶楠也点头:“恰好最近教堂整顿,休假三个月,下午到你家!”

白翰宫大酒店

“美丽美丽,听我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现在需要安慰……”

甄美丽看都懒得看,将叠放在衣柜的衣物全数取出,放进一个大型皮箱内,甚至将属于孩子的一切全数带走,无视掉了像苍蝇一样的男人,绷着一张脸整理好了,拉上拉链,提着就往外走。

“美丽……”皇甫离烨想死的心都有了,追了几步,知道不是强来的时刻,得从长计议,望着屋子里的摆设,虽然是酒店,最起码前几日还像个家,这下好了,光了。

林家,叶楠同样收拾着衣物。

背后,林枫焰苦口婆心的解释:“楠儿我……哎呀……”

叶楠一转身,男人的双手正好抓在她捧着的仙人球上,挑眉道:“不想肉疼,就少来!”放下仙人球,继续整理。

“你现在有身孕我……哎哟!”又戳剪刀上了,她什么时候学会变魔术的?这么多凶器。

等收拾完了后,才提着箱子走到门口,忽略掉身边的男人,望着屋子冷笑道:“这才像光棍嘛,你好好享受单身的生活!”潇洒的转身,消失人前。

一大早,砚青刚将孩子送到学校,便收到了零零碎碎一堆的短信,每一条都是在威胁她不许和柳啸龙来往,奇怪,按理说,这种情况她们应该是会帮她劝架的,怎么还不让来往了?否则断交,生什么事了吗?

回了一条‘你们想太多了!’

她才不要回去,居然挂电话,反正机会给过了,就算真分了,也不会有遗憾,努力过嘛,人家不接受而已。

夜间,柳家餐桌上,李鸢嚼嚼口中的食物,斜睨向自家儿子,派了布斯跟踪,非但没做出行动,反而另外几个孩子都出了事,挖苦道:“真是近墨者黑,怎么?五个人都打算当光棍了?”

“奶奶,什么时候光棍啊?”老三好奇的眨巴眨巴大眼。

“光棍就是光杆一条,老三,你不能学你爹,长大了好疼老婆,爱老婆,不可以让她受气,知道吗?”认真的教育。

老三没明白,不过还是点点头:“哦!对了,明天我们决定去妈咪那里住,爸爸,您送我们过去好吗?好久没看您和妈咪在一起吃饭了,老师今天特地跟我说的,爸爸和妈妈,是必须在一起睡觉,一起吃饭,一起陪我们度假,学校的活动还有十三天,你们一定要参加!”

“什么活动?”柳啸龙放下筷子,边接过佣人递来的布巾擦拭薄唇边问。

“就是爸爸妈妈和孩子一起唱歌跳舞,或者演话剧,总之一定要新颖!”

“告诉老师,爸爸最近很忙,没有时间!”

小四撅起嘴:“妈咪都答应了,您怎么可以直接说不呢?”

“就是!”老大闷头吃饭,不忘抱怨,可见他对此次活动相当在意。

柳啸龙确实没多少时间搞这些无意义的事,想了想,敲敲桌子道:“老师这是想利用你们,好了,我去书房了!”

四个孩子同时落寞的垂头,老三心里很是气愤,哪有爸爸这样啊?别人的爸爸妈妈都很积极,没时间,什么时候有时间过?从来就不带他们去游乐园,说什么不能玩物丧志,他连玩物丧志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总是有理由推搪。

妈妈也不说说爸爸,奶奶也无能为力,哎,这个家一点都不幸福。

“那明天去妈妈那里……”

“叫奶奶送你们去!”

后书房的门合并。

李鸢看看孩子们,再看看儿子消失的地方,这次看来吵得挺火的,刚好去问问砚青到底是咋想的。

“老夫人,您要的,我给您找来了!”

夜里,龅牙婶将一叠画报呈上,哎哟,羞死人了,全是裸女图。

李鸢拿过画报,她还就不信这臭小子真耐得住寂寞,哪个男人不好色?憋急了,自然就去了。

失望的是,柳啸龙只是拿起看了一瞬,后统统扔进了垃圾桶,倒进床铺里,看着手机出神,曾经的婚房,此刻毫无生气,是啊,家里一点也不热闹了,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一样,瞅向床头柜,弯腰取出一个文件夹。

缓缓打开,第一章,绘制着一件金黄龙袍,二龙戏珠冠还未全数完成,取过笔继续收尾,第二章,一袭洁白轻纱,顶部绘制着蝴蝶结带,第三章,第四章……十多章的各色古装,宫女的,侠女的,甚至青楼女子的一样不缺。

男款居多,将相王侯……

‘你有特别想要的东西吗?’

‘算了,根本不可能实现!’

‘说说看!’

‘我跟你说,最近我在看茹云给我推荐的一部小说,特好看,讲的是一个女警,忽然穿越时空了,一觉醒来就到了古代,遇到了好多美男追,呵呵!我也想穿越一回,见到古时代的皇帝,和大侠,什么宫主,教主,古代美女……’

‘我还想看你穿龙袍,很妩媚的坐在金色的龙椅上,然后这样!’

龙袍,也亏她想得出来,更亏得他还一直在筹备,四年了,没有参与过生日派对,惊喜嘛,总要在人最失望的时刻拿出,才具备效果。

“穿越,咱就穿越一回!”

翻开最后一页,对待亲自设计的场景相当满意,恰好又在二月中旬,春暖花开的季节,天时地利人和……

至于什么叫浪漫,还有待研究,笔头戳着下颚扬眉瞅着水晶吊灯喃喃自语:“浪漫……浪漫……”想到什么,立刻起身,打开电脑,选出网页,不是有人说吗?不懂问百度。

雨中漫步……

不会感冒吗?

深夜爬山……

原来这才是浪漫,真是孤陋寡闻了,不过恰好找到个见面的理由,一看天气,天公作美,明日旁晚有雨……且还是雷阵雨,更加浪漫,直接一举拿下,越想,嘴角微笑的弧度便越大。

至于爬山嘛……摇摇头,果断放弃。

------题外话------

下一章,寻找浪漫的感觉,虽然有点无厘头,不过咱就图个笑一笑,十年少。

男主娶了女主,这辈子每天都会多姿多彩,不管是甜的苦的,最起码日子过得充实,不像他没认识女主以前,那是一日复一日,毫无乐趣可言,单调,这种男人,也就适合女主这样的才有滋味。

来个落落大方,乖乖女,估计一辈子都得平平淡淡。

墨斋小说网 .qsxiaoshuo第二百四十五章 浪漫就是玩命

“奶奶,快点,要迟到了!”

老三将厚重的包袱扔到了佣人手中,冲到了浴室门口不停的拍打:“奶奶你快点!”

“好了好了!”

李鸢边扣好裤头边打开门,抱起孩子道:“来,我的宝贝孙孙,奶奶帮你!”

“憋不住了!”老三没有拒绝,奶奶总是这么热情呢。

“哎呀,每次奶奶一看你这小**,再低落的心情,都能膨胀!”边说边伸手拨弄,爱到了心坎里:“瞧瞧,小**真可爱呢!”昨夜的烦恼确实随着眼前一幕消逝,大孙子,好几个呢,小**太可爱了。

老三眨眨眼,垂头看看自己的小老二,每次奶奶一看,就双目冒光,想到什么,谄媚道:“奶奶,我爸爸还有个更大的,您要不要看?”

食指还流连在宝宝鸟儿上的李鸢瞬间满头黑线。

院中,另外三个早已等得不耐烦,小四抱着父亲的腿不放:“爹地,您晚上就陪我们去妈咪家嘛!”

柳啸龙不停的查看手表,上午得将工作处理干净,下午还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做,没有去理会女儿的撒娇,绷着脸瞅向了屋子,不耐的性子可见快崩裂。

老大挎着书包,也仰头道:“要不让妈回来住吧?”

“有本事你自己去叫!”某男淡淡的回。

“老爸,老妈是不是生我们的气了?每次一说回家,都很不愿意!”老二也好奇的问。

柳啸龙挑眉:“那也说不准,所以往后得更加努力的学习,说不定也就回来了!”

三个孩子同时点头,他们已经很优秀了好不好?开始没下过九十分,妈妈依旧要住在外面,为什么呢?

老大抓抓后脑,看向柳啸龙道:“喂,我有点事情想请教,你进来!”

儿子第一次如此认真的要请教,柳啸龙自然不拒绝,至于那一声‘喂’异常的刺耳,又无可奈何,跟随进屋,到了书房,仅见孩子有口难言,仿佛很不方便启齿,蹙眉道:“闯祸了?”

“我像是会闯祸的人吗?”老大白了一眼,小大人一样舔舔下唇,豁出去的仰头:“那个……要是喜欢一个女生,送什么礼物她才会接受?”大人嘛,总是比较有经验的。

柳啸龙立刻昂,高挑的眉仿佛是位情场老手,在儿子面前更竖立着顶礼膜拜的形象,半响后扬唇道:“这个女生呢,和男生不同,基本爱好都离不开巧克力、洋娃娃、毛绒玩具,但是……”

老大立刻洗耳恭听,惊喜道:“是啊是啊,但是什么?”

“要根据那个女生的兴趣爱好来判断,倘若是像林芽儿那种女生,花里胡哨的她断然不屑!”

“那送什么好?”

“自然是她需要的东西!”

哦!需要的东西,老大明白的点点头,死马当活马医吧,末了:“谢了!”后消失。

柳啸龙今日满面春风,瞅向书桌上的全家福,见上面有一丝尘埃,立刻抹去,摆放了一个最贴心的位置,好似夜间某些人定会看到般。

正中午,南门警局,缉毒组内,笑声不断,仿佛一个大家庭,二十多人围着桌子端着盒饭,共同享受着十来份菜肴,砚青眉飞色舞的用筷子指着大伙道:“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以为昨天摆我们一道,就奈何不得他们!”

“哈哈,结果一上午就给他一窝端了,老大,这次我们又立了一功,总局那边有点情况,可能是走漏了风声,那边的缉毒组一听说我们有意鸠占鹊巢,也开始急于立功,结果昨日凌晨吃了个大亏,正在集体受罚呢!”李隆成完全将自己的快乐加诸在了对手的痛苦之上。

砚青惊呼:“真的假的?他们不是扬言不败神话吗?嚣张得很呢,几年里可是没碰过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是啊阿成,到底怎么回事?”蓝子也不吃了,只要知道了对手的弱点,才可对症下药,谈不上要加害,可碰到同一个案子,上头肯定先颁给他们,那到时候大伙可以拿这事来奚落。

李隆成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连姓万的那家伙自己也不知道,就是他们的队长,说是接到了情报,云逸会有动向,柳啸龙近年来总是秘密派人自a市出,目的地每次都在四川一个偏远的山区,里面无人居住,他们抓着这件案子四年了,均是一无所获,或许是我们给他们造成了压力,前几日向上头做了保证,要求派一个连跟着他去缴获,结果空手而归,甚至还丧失了三名兵崽子!”

本还没那么的上心,一听‘柳啸龙’三个字,集体瞪大了眸子,砚青更是倒抽冷气:“我怎么不知道柳啸龙又干这事?”

“这些年,根据对那人的了解,我想那个地方应该是囤货基地,不是说西门浩……”李英说到这里,戒备的看看紧闭的木门,才弯腰小声道:“到了布勒多占山为王了吗?恐怕很快这些货物就会被转移布勒多,一定是囤货基地!”

“拉倒吧,这么容易被现,还引起战争,打死军区的人,不是自行招供吗?不怕引起大幅度的追查?肯定不是囤货,否则哪能空手而归?”砚青摆手不赞成这种说法,布勒多是云逸会的囤货基地,脚指头都可以想到,至于四川那个山区,猫腻是有,绝非违法。

否则姓万的也不会回来接受处分而不狡辩,嘿,没想到这群人如此的在意自己的小组,四年不曾出击,大伙才努力几天?就出这事了,自己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了呢。

蓝子皱着鼻头也跟着摇头:“我就是纳闷,姓万的为何要一直追着柳啸龙不放?他这是从一开始就冲我们来的!”

“废话,四年前我们缉毒组办了多少大案?记得那一次吧,柳啸龙耍得我们团团转那次,总局一直扑空,最后还是老大使计搞了云逸会一次,人家心高气傲的,哪能罢休?分局比他们有本事,要我我也不干!”老崔轻笑。

“问题是我们追了那人七年,七年啊都没进展,最后都放弃了,他又觉得他多有本事?就一定比我们强一样,哼,四年不还是落得个处分的结果吗?”李英鄙夷的唾弃,不愧是柳啸龙,干得好,轻易就被人抓住把柄,那她就太看不起他了,就算有,那也是给南门,毕竟都跟了这些年了。

任何一个小组抓获了他,都得将尾巴翘上天,说不定第一个来嘲弄的就是南门,难听的话都能想出一大摊子,丢人丢到太平洋了。

砚青倒是不担心某柳被抓获,说到商业和黑道上,那个男人早已在她心里成为了神话,脑子聪慧得令人望尘莫及,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鼻子都比狗还灵,不但让人扑空,还会恶劣的逗弄一番,别说其他人了,连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妻子,永远都别想沾到点小便宜。

三番五次,劫了大批的货源,拿回来一看,几乎都是残次品,可又想不到为什么他会试图去交易这些东西,最后归类于在耍警察玩,却每次都被她碰上而已,完全捉摸不透,只是这姓万的:“你这意思,他一直有派人在云逸会做奸细呢?”

“这还有假?否则他哪能知道那山区的事?云逸会里多的是各国的卧底,却没一人得到过可靠情报,我想啊,那群家伙恐怕早就识破了他们,只不过视而不见罢了!”

“也是,慢慢剔除人们的自信心,直到最后谁都不再抱有希望,自然而然就退出了!”

“有时候我挺佩服云逸会这群人的,当你觉得他们只不过和我们一样,都是肉做的,有时候又会让我觉得他们不是人,这就叫本事!”老崔给出了多年来的评价,由衷的,一样的脑袋,人家想的就是比他人要多。

个个学富五车,哈佛出身,倘若这些才能用在正途上,该有多少?还是黑社会里混得好的人,必须要有过人才干?如果都来南门缉毒组……啧!有点痴人说梦了。

“那个山区叫什么?”砚青百无聊赖的没话找话,至于是什么,她其实毫无兴趣,反正扳倒云逸会这个梦想早就成了泡影。

李隆成回忆了一下,后道:“我听老付说叫什么落云山,里面还没经过开,一座荒山,柳啸龙老派人去那里做什么?而且还不少呢,姓万的带人冲进去后,惊动了里面站岗的守卫,打起来令三名兵崽子不慎坠落悬崖,进去搜查,也什么都没查到!”

“我估计啊,又是在声东击西,欲盖弥彰,算了,还是顾好我们眼前的案子,现在开始全体休息,晚上十一点出偏岗!”砚青放下饭盒,起身揉了揉酸疼的后颈。

“老大,万一这次又是残次品……”李隆成有些不情愿,多少次了?云逸会和卧龙帮跟合谋好了一样,交易的全是些没用的东西,跟知道大伙在盯着他们一样,有这时间,还不如做点别的有意义的事。

某女也是哀声长叹,一副没辙,无力的瞅向大伙:“忘了当初他们想交易海洛因的事了?一次又一次的让我们收到面粉,还吃了一个月的包子,说不定在故技重施,先是残次品,搞得大伙没精力时,就开始成毒品了,其实就算是残次品,也不代表白跑,无法食用的摇头丸,一粒都足以致命,这种东西就更不能让它流失出去,万一被那些想钱想疯了的人偷去,还了得?”

大伙恍悟,李隆成起身拍手:“没错,那大伙赶紧休息,今晚恐怕要折腾到明早,先养精蓄锐,到时别掉链子……”

“砚队,有人找!”

“来了!”

看看时间,只有五个小时补眠,谁这么不识趣?跟着四婶到了大门口,的确见到四个黑衣男,风雨雷电,柳啸龙的四个跟屁虫,他们来做什么?

“大嫂!”

嘴角抽筋:“我都跟你们说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大嫂,未婚,懂不懂?”为什么云逸会里的每个人看不清事实?离婚了,明白吗?

阿风笑笑:“大嫂,我们叫习惯了,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

“走去哪里?”还要睡觉呢,晚上虽然对的是云逸会,可枪不长眼,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万一搞个半身不遂,四肢残废,怎么办?还不得任由那混蛋为所欲为?

“我们也不知道,大哥说有很重要的事与您商讨,特地命我等前来请!”说完礼貌的伸手向一旁的轿车。

重要的事,很重要的事,商讨……砚青开始暗自摸索了,指尖在侧脑搓来搓去,商讨……难道又有什么大型黑帮崛起了?需要和她联手么?芯片刚被宾利取出,得到了上面的证实,确实不假,此案子彻底告终,干爹终日接受采访,当然,有让缉毒组全体成员写报告,决然推搪,那是在要大伙的命,正愁没大案子……

这次要再立功,定全数揽在缉毒组上,谁也不让,庇佑教的十分之一,那也够了提去总局的资格,既然是商讨,除了这个,她想不到柳啸龙还有什么事是需要和她用到这两个字的,想不到这小子还真有心,知道她现在最需要什么,立刻给找来了。

哇,一起扳倒刀疤三的万龙盘,也行啊,最近有收到a市要出现大型交易的消息吗?还真没听说,想了想,伸手道:“带路!”

“请!”

车子开了近一个小时,才到达一片望不到边际的麦田前,车子还在向麦田最中部驰骋,这她就不解了:“这么隐蔽?”反正她不觉得会被害,可……这里都到郊区了,还是市里最大农业集团老总的地盘,入眼的庄稼地面积大得以浩瀚二字来形容都毫不夸张,这也算是市区的一大奇观。

平日几乎无人敢靠近,谁叫那农业老总也是黑白通吃的货,电视上见过一次,就是个暴户,市区里有名的钻石王老五,农村出身,白手起家,生意越做越大,等等……柳啸龙该不会要和她联手搞这人吧?

哇,那就财了,不对啊,他和那人不是交情匪浅嘛?

肯定是闹矛盾了,一定是这样,如果是别的事,直接到警局找她就可道明,农业老总,干黑道的,啥都不多,就钱能堆死人,且还是电视上时常出现的人物,抓了他,往后谁不知道南门有位砚警官?

那可比庇佑教的案子更轰动,毕竟这个人家喻户晓。

按捺住狂喜的心,静静的等待着,绝对会义不容辞的答应合作,突然觉得这小子人还不错,气也消了不少,办成后,大不了给他道个歉。

一小时后,车子才止步,果真见到不远处的田埂上,男人正独自坐在一个用来浇灌庄稼的封闭水井前,都说,希望越大,失望便会上升,保持着平常心,下车还来不及说什么,车子就粗鲁的才麦子地里打了个弯,顺着平整道路扬长而去。

“喂喂喂,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回去啊?”砚青想追,已经来不及,惊慌的四下张望,好嘛,跟平原样,绿油油的麦苗正散出独特的清香,弥漫整个空间,已经开始打穗,加上空中无一丝光束,黑压压,沉甸甸的,气温高低始终,倒是个观景的好时机。

问题是车子都要开一个小时,要走回去,还不得累个半死?不对不对,柳啸龙还在,兴许是等谈完便会来接,怒瞪向一直背对她而坐的某只儿,如果得到的结果不是她所想,非杀了他不可,以为都跟他一样悠闲吗?

耽误拿全勤,定拼命,大大咧咧的过去一屁股并肩而坐,不想去正眼瞧,瞅着远方越来越密集的乌云,顿时心浮气躁,随着足以吹翻海的风起,更是郁闷,瞧瞧,那云随时都会崩盘,滂沱大雨随时会袭来,避免这身神圣的服饰受到迫害,率先开口:“什么事!”口气相当的不爽。

柳啸龙仿佛一位沉浸在往日坎坷中的老翁,眼底深深地感慨浓厚,向来言简意赅的性子此刻更是给人一种不可藐视的唯我独尊,时不时抽上一口烟草,喷出云雾时,带着细微的叹息,睿智的眸半眯着,眨也不眨的眺望。

砚青一转头,刚要说话,就被迫吸入了大量云烟,立刻打了个喷嚏。

男人这才现风向不对,手中的烟雾全数瞟向了某女,立刻扔到了湿土中,笑道:“你呢,总是表现得那么能干,不需要任何人呵护,好似一切都可以自行解决,继而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女人!”

“你没病吧?”按理说,挂断她的电话,又收到自己那样的短信后,第一次见面,多多少少都会有点生气,居然还说这种鬼话,实在忍不住,夸张的问:“柳啸龙,我可以理解成你现在在试图讨好我吗?又要利用我了?”

她得扛住,不能被迷惑,如果不是的话,那这人一定受过什么刺激,该生气时,居然还笑得出来,非人类。

指定没啥好事。

柳啸龙叉开双腿,双肘抵住底盖,十根手指随意的交叉,偏头与女人对视:“此话怎讲?”

“你是没收到我的短信,还是……?”这么不可一世的人,看到‘有种就一辈子都不要接’的话,都会冷战许久吧?这才多久?居然就来示好,不是不怀好意是什么?

“我收到了!”男人点点头。

砚青冷笑:“既然如此,你还找我做什么?”

柳啸龙见女人不但不顺着台阶下,反而更加嚣张,只得退一步:“谁叫我没种?”

“你你你……”砚青立刻抱住双臂,太肉麻了,是她无法承受的,万分惊恐的瞪着男人结结巴巴道:“柳啸龙,你他妈少来这一套,算了算了,直接切入重点,叫我做什么?”确定没病吗?还以为会什么绝情的话呢,都想好怎么接招了,居然自贬身价,太不正常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灵魂附体?其实他已经不是柳啸龙了?

某柳再次掏出香烟点燃,继续望着愿望的乌云道:“你不是说和我在一起毫无浪漫可言吗?不管怎么说,这段感情来之不易……”说着说着,不动声色的垂眸,抬起右手,只见那掌心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字体,见女人看过来,立刻干咳一声,继续若无其事的望着天边道:“或许你可以洒脱而去,我却只能永远扎住在原地,因为你就像一股暖暖的春风,漾起了我心海里爱的波澜,你就像……”

砚青木讷的望着麦地说不出来,颈子里的汗毛早已根根竖起,交织在一起的小手接近脱皮,牙关紧咬,努力克制着,这这这……听起来怎么这么怪异?

“你就像一片轻柔的云彩,缚获住我多情的视线,你是那样的美,美得像席慕容的一抒情诗,你就像……”来不及念完,才现已经念完,没办法,手掌空间有限,一扭头,同样愣了。

某女只是实在受不了,却又一丝的窃喜,肉麻是肉麻过度了,可好歹终于听到了,但要阻止时,却看到了这么一幕,那手已经紧握成拳,挑眉道:“继续念啊,我就像什么?”

“咳!没了!”大手尴尬的在大腿上蹭蹭,满脸的窘迫,也比这更丢人的事吗?

砚青好笑的拍拍自己的胳膊:“我要是,直接抄手臂上,手心多小是不是?你怎么不干脆在膀子上都抄慢?要不也不会没东西念吧?”可恶,她就那么让人想不带美好的句子吗?

柳啸龙同样心烦气躁:“我这不是不在行吗?”

“那你对谷兰就在行了?对她说情话,怎么说得出的?”

“我对她说什么情话了?”

“你……我怎么知道?”确实不知道,烦死了。

“你不要老是去和别人比,况且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我都忘了是怎么和她相处的,你还念念不忘作甚?”

某女立刻站了起来,瞪眼道:“以前的不说,就说后面生的,我真的很想问问你,为什么你对谷兰就能玫瑰香槟,对我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送过我玫瑰花吗?说你不会讨女人欢心吧,我自己都没脸,对谷兰你就可以,我就不行吗?”

柳啸龙也已起身,不可思议的反问:“你喜欢玫瑰?”

“废话,哪个女人不喜欢?那就是爱情的象征!”双手环胸,撇开脸不再看,跟这种人在一起,定少活十年,气都气死了。

男人那个恨啊,他要知道还用得找那么煞费苦心的自找麻烦吗?劝道:“那都是人们用烂了套路,不觉得很敷衍吗?你看是这样的,我送给你的每一件礼物……就拿那大王花来说吧,其实我一点都不反感它,又名霸王花,别看它不好闻,却是世界第一花,懂我的意思吗?”

砚青拧起秀眉,有这个意思吗?还第一花呢,第一臭花吧?

“大王花是不容人歧视的,它值得所有生物去尊崇,我并没有特意要贬低你的意思,要知道把它从热带雨林完好无损的带到中国,也并不容易,如果我真的不在乎你,花店随处可见,随便买一束,你觉得你更希望得到的是平凡的玫瑰,还是难以得手的奇花?”女人的短暂迷茫,令某柳弯起了唇,眼底闪过罕见的温柔,仿佛一位世间最完美的爱念之神,正情真意切的注视着自己的心仪之人。

某女抓抓后脑,口气不屑:“我才不懂这些,再说了,我又不是生物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