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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

手一抖,不得不弯腰,附耳以最最魅惑的女声呼唤道:“王子?王子?”

英眉一蹙,缓缓睁开眼,看向身边的男孩……女人,没听错吧?是女人的声音,女人?立刻危险的伸手直接摸向了男孩的胸口,顿时瞪大眼:“你是……”

“王子,傍晚您不是要我给您送来酒水吗?这些都是中国最有名的啤酒,我亲自为您挑选的!”美人计啊美人计,这辈子用过多少次了?

又回复了男声?耶稣不懂,这女人他见过了,就在下午,这个时间来说给他送酒,可他没有叫她送过酒,除去别有用心,还是别有用心,第一,要么来加害他的,可外面被手下们围的滴水不漏,还是一批有名的杀手,他不觉得她加害完他还能安全的离开,就算是同归于尽,那他也不觉得自己搞不过一个女人。

那么就剩下另外一个可能,来勾引他的,想到此,笑了一下,这就是魅力吗?居然让一个女人如此处心积虑的想靠近他,正是夜深人静时,挑这个点来,不是勾引是什么?看向还杵在门口的手下道:“确实有些渴了,出去吧!”

“是!”

砚青嘴角抽筋,色狼,这男人可不止后宫三千,反正只要是美女,他都会收入后宫,整个庇佑教的女人都是他一个人的,占着茅坑不拉屎说的就是这种人,一旦被他认定,敢出轨,就会得到处分,五马分尸,后煮熟,喂野狼野狗。

何其残忍?

什么事都将天时地利人和,如果他不好色,今天这一关就过不了。

手下一离开,耶稣就懒洋洋的支撑起一半身躯,翘起唇角邪邪道:“奇了,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是个女人!”

哼,你没看出来的多着呢,外面那两个男人可是你最想击毙的,可惜你没看出来,如果不是那么的自大,或许这真是个真正的王者,用毛巾将脸上的污渍擦干,后羞涩的垂头:“我只希望能成为王子的女人,可我不知道怎么接近您,王子,我是真的很喜欢您!”

“哦?喜欢我什么?”耶稣接过啤酒喝了一口,万分享受。

“王子貌若天神,试问天下哪个女子不动心?第一眼见到王子时,我就无法自拔,今天我鼓起勇气向您示好,可您似乎对我并不在意,我想或许是因为您误会了我的性别,若不是当时人过多,我真的很想扑进您的怀里告诉您真相,可是我不敢,我怕有人擦枪走火,所以我就想等晚上,您不会怪我吧?”眨眨大眼,真庆幸老天令她有一张能以假乱真的脸。

耶稣摇摇头,但没猴急的将女人扑倒,仿佛比起生理上的**,更喜欢这种特别的心灵上快感:“多大了?”

砚青毕恭毕敬的跪下,弯腰道:“回王子,二十五岁!”那是很多年前了,当然,在不认识的人面前,她始终说的都是二十五,已经说了很多年了。

“不错,长得也标致,其实你根本没必要这么煞费苦心,只要去教堂跟管事的说一声,他们既然会带你来见我的!”一副‘你是多此一举了’。

“啊?这么简单啊?”

“不过我喜欢这种突如其然的安排,你也成功吸引了我的视线,准许你做我一个月的女人!”

一个月,亏他有脸说,真想立刻拔枪告诉他是警察,看看是什么表情,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娇羞的点点头,拿起另一罐道:“素闻王子酒量了得,那小的陪您喝一杯?”

“你还会喝酒?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青!”

耶稣想了想,附耳呵气道:“那我就叫许仙,喜欢吗?”

哎呀,怎么这么肉麻?恶心死了:“呵呵,小青受宠若惊,干杯!”

男人见女人仰起头,大口大口的酒水顺着线条优美的脖颈下滑,有那么一股冲动了,想要压倒她的冲动,就喜欢这种乖顺的女人,也将一罐子全数灌入,而眸子却没有离开过女人,仿佛两道岩浆,要慢慢的把其融化。

“噗咳咳咳!”喝了几口,砚青就喷出,猛烈咳嗽起来。

“别喝了别喝了!”耶稣起身轻柔的拍着女人的后背:“不会喝就不要喝了!”

砚青急了,指着那一箱道:“可是这是我亲自买来的,我希望我们有机会可以一醉方休的!”一脸的‘怎么办啊?’

耶稣一听是对方亲手买的,无奈道:“味道不错,是我喝过最香醇的酒,既然美人如此用心,干杯!”

某女在心里叫苦,该死的,还以为他会说他自己喝光呢,好在酒量不错,喝吧,又喝了两罐子后,男人却突然给她的罐子里塞了个药丸,惊愕的仰头:“王子您……”要杀她吗?看出来了?不会啊,自认为演技可以拿吉尼斯纪录奖的,绝对不会被现,那这……

“不要害怕,女人的第一次,是很痛苦的,这是我国研制的神仙药,就算是第一次,也能使你欲仙欲死!”云淡风轻的说完,闭目品尝着美酒,越来越迷恋了,虽然女人够合胃口,但比起百喝不腻的饮品,他更热爱后者。

春药?砚青吞吞口水,额头已经开始沁出细汗,好在浑身都**的,否则一定会被察觉她不乐意,怎么办?不喝的话,一定会出事的,可喝了也会出事,不对,有专家解说过,春药其实并没电视上那种威力,不会让人疯狂,更不会失去理智,且这些年来办的案子里,这不是迷药。

“嗯?不喝吗?”耶稣淡淡的抿唇,仿佛开始在怀疑。

“不是,我只是觉得有些紧张!”说完立刻将剩下的半罐子干下,赌一把吧,用最快的度又拿来了两罐,他为什么还不想上厕所?都喝了四瓶了。

耶稣没有拒绝美意,解释道:“药效还有一会,不要急,我会尽量不弄疼你的!”

砚青已经感觉到身体正在慢慢散热度,明明这么冷,以闲聊的口吻道:“王子,这个药真有效吗?其实我们中国有专家说,春药并没那么大的威力!”

“哈哈!”耶稣鄙夷的笑道:“那是没遇到行家,明天你就会知道我们布勒多的东西有多独一无二了,且配合着酒精,更是不可小觑!”

亏他还这么自豪,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好独一无二,变态,这种东西还随身携带,只不过身体越来越热告诉她,这药不是一般的可恨,怎么办?万一真像他说的那么神,自己就完蛋了,可他又不想去茅厕,无法和其他伙伴接头。

茅厕附近,一簇足以包裹五人的树丛正一点一点的挪动着,散出的细微沙沙声被拍打着地面的雨水全数掩盖,过黑的空间更是令这异物畅通无阻的到达木屋后,6天豪看看手表:“怎么还没出来?”

“里面并无打斗,应该很顺利!”柳啸龙再次佩服起砚青的小聪明来,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混进去的。

昏黄光束下,耶稣看着女人的小脸一点一点绯红,等待着她无法忍受时,扑过来翻云覆雨,短短半小时,两个人就喝光了十多瓶,知道女人已经等不及了,起身道:“过来!”

“王子,我……我有点内急,可不可以……”砚青祈求的望着男人,喝了这么多,她就不信他不想去解手,而且对男人也不是完全不了解,做那事之前,有丁点想排泄的**都会清理干净再享**,就算他不想,她也能先脱身。

真的很怕再过一会就真的忍不住扑上去了,因为小腹处仿佛有一团火沸腾着,五脏六腑都快被烤熟,非常的难受,呼吸也变得不顺畅,她相信这药的厉害了。

“正好,我也有点想去,走,我扶着你!”抓起一条胳膊提起,大手顺带若即若离的触摸向其小腹处。

砚青刚松口气便咬紧牙关,如此公然吃豆腐,等着,一旦抓获,她一定要他生不如死。

男人细心的接过雨伞打开,见手下要跟来就摇头道:“站这里守好!我不叫,谁也不准进去知道吗?”

“这……遵命!”

砚青感激的冲男人笑笑。

“我的女人,又岂能让他人看?”耶稣却显得理所当然,打开手电搀扶着有些醉态的美人到达,再道:“你先!”

“哦不,王子您……”‘先’字还没说完,就卡住了,目瞪口呆的望着地面,眼里出现了绝望,影子,她事先怎么没想到会有影子这种东西?是啊,事先这里也没灯光,天要亡我吗?见男人已经进去,就捏着手电看向四周,此时此刻,一定有无数双眼睛正看着这边。

更没想到的是,木屋会如此的简陋,通过灯光,两个人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正倒影在后面的石壁上,现在关掉手电可以吗?任何一点骚动都不能有,现在能以最快的度找来两个人物模型吗?

见那树丛中,6天豪也看那倒影就将手里的伞抛掉,再弯腰去捡:“怎么办?”

“听我的,现在只有一个方法,我带耶稣先走,柳啸龙进去,把人弄走才是主要的!”6天豪当机立断,这真是唯一的方法了。

砚青却不乐意:“为什么不是你们两个在这里?”

“谁你那么矮?”6天豪反驳。

柳啸龙见砚青看过来,就学儿子打手语‘人必须是我带走,否则你会前功尽弃,到时候我会交还给你!’

是吗?她该相信他吗?他骗了她这么多次,该相信吗?四目不断的交汇着,看出了他的真诚,但如此冒险的走到现在,如果他再骗她,她又能如何?英姿在就好了,她相信英姿,呵呵,柳啸龙,我最后相信你一次,倘若再骗我,我们将永不联系。

“6天豪,柳啸龙先带人走,不要问理由,我现在进去弄晕他,你进来代替!”说完也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立刻闪身进茅厕,而耶稣也正在拉裤链,过去亲自给他口皮带。

耶稣转身刚要把手电递给女人时,后颈一疼,闭目倒了下去。

砚青立刻搀扶住,见6天豪冷着一张脸进屋,就以最快的度将昏厥了的男人推了出去,命令道:“快,做出在解手的样子!”

“你们最好不要跟我玩花样!”6天豪淡漠的说完便站在了耶稣刚才站的位置上,一动不动,时不时摇晃着身躯,代表还活着。

“柳啸龙会带着他下山和英姿汇合,会等我们,还是想想怎么逃走吧!”见那树丛已经消失,任务完成!

6天豪心里之犯嘀咕,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呢?

砚青背过身斜倚在门口,偷觑了一眼身后垂头沉思的男人,悄悄拿出手机出信息。

‘干爹,动手!’

庇佑教外,同样雷声阵阵,大雨滂沱,老局长一得到确切答案,立刻举起枪对准了前方的林枫焰和钟飞云等人,虽然带来的只有一百多人,但足以消灭他们,另外两个地方也已经转达,抬起右手一挥。

“宋局长,这么做可能不合适吧?”林枫焰早已察觉,没等那些条子冲入就转过身冷冷道。

老人耸肩道:“有种你就立刻杀了我,上!”

“砰砰砰!”

一刹那,枪声此起彼伏,林枫焰倒是没多震惊,因为这也是大哥的意思,分文不取,见已经被那些警察团团包围就看向钟飞云道:“我是不敢动他,否则大哥和大嫂这辈子就完了,所以我也不会让你来动他!”说完就将枪转移方向,对准了钟飞云的脑门。

“你们早就串通好了?”钟飞云瞳孔猛烈胀大,立刻憎恨的举起枪冲林枫焰脚边开了一,怒吼道:“林枫焰,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还是你们想私吞?”该死的柳啸龙,太阴险了吧?

林枫焰好不恐惧的摊手:“我说了,这个老头儿,我们杀不得!”

“那就我们自己来!”钟飞云一把揪住了对手的衣襟拉近距离:“你们别关,有什么罪我自己担着!”

“你觉得我会让你他妈的杀我大哥的家人吗?嗯?”林枫焰不耐烦的推开,看向老人道:“进去吧!”

老局长完全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真的假的?这柳啸龙真会来事,立刻带人快冲进了犯人的主基地,管事的几乎都到了武阳山,里面是群龙无,拿着喇叭大喊道:“里面的人听着,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团团包围了,不想死就立刻缴械投降,我只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考虑,一分钟!”

“焰哥,我们进去吗?”

林枫焰一副看白痴的表情:“废话,就他带的这一百人,还不是热包子打狗,赶紧带兄弟们冲进去!协助警方办案!”

“是!”

钟飞云倒退一步,怔怔的倒抽一口凉气,拿出手机立刻打进了6天豪的。

武阳山,砚青一直盯着6天豪的一举一动,推算着时间,应该会有很多人试图给他打电话,果然,已经开始叫嚣起,她绝不能让他知道外面的情况,否则他会杀了她的,看了看下面的茅坑,在男人刚按下通话键,立刻猛扑过去。

‘啪!’

手机成功掉进了屎坑内,刚要低吼,就见女人正抓着他的袖子,面颊传出不正常的酡红,呼吸粗重,且还有些站不稳:“砚青,你怎么了?你脸怎么这么红?”猴屁股一样。

“我……我好热,6天豪,我好热!”砚青伸手擦拭着额头,仿佛置身原始沙漠中,一触碰到男人的身体,他就仿佛是狂热大漠中的一袭凉风,小手开始不规矩的乱摸。

女人的异样令6天豪忘记了手机事件,没有手足无措,而是瞬间就想到了原因,拍拍那小脸道:“振作一点,我们必须马上离开,马上!”看向外面,摘下女人的帽子,一头青丝立刻披散,将帽子扣在自己的头上,脱掉裤子,只剩下一件四角内裤,顺带将与耶稣的睡袍有着严重冲突的衬衣,光着膀子半搂半抱的扶着女人在无数人的目光下走进树林。

一副迫不及待想寻欢作乐的模样。

“王子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没看那是个女人吗?呵呵,打野战呗!”

“好像还吃药了!”

“这是王子的惯用伎俩,别管了,这个时候去打搅,指定被当靶子!”

“可是王子不是不喜欢脏乱吗?”

一句话引来另外几人的怀疑,是啊,帐篷就在眼前……又一人道:“说不定他玩腻了,想来点新鲜的,男人嘛!”

“哦!”

大伙一致认同,反正大半个山都被他们的人包围,一个女人,还是中了药物的,不可能击败王子大人的,看着手表,三十分钟不出来,就有必要冲进去看看了。

“你们带人去把各个出口堵死,任何人都不得出山!”

“是!”

庇佑教内,已经打得热火朝天,钟飞云却只能看着眼前突然涌出来的几千人,已经被团团包围了,大哥的手机又打不通,只能打给另外两个点的兄弟们。

‘云哥,出事了,云逸会根本就不是和我们一起的,他们帮着警察造反了!’

‘云哥,请快点指示……我们被云逸会包围了!’

钟飞云痛苦万分的砸砸脑壳,瞪向林枫焰:“帮着警方,你们有什么好处?”

“没好处,但我要杀了这些条子,大嫂会杀了我!”林枫焰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内哼曲儿:“你该知足了,我们没在拿下后才告诉你真相,仁至义尽,钟飞云,你们并没损失不是吗?其中还讹了我们一笔钱,不用还了!”

钟飞云没有再说话,大哥那里情况如何还不知道,其实也没什么,云逸会损失惨重,三千亿,吃亏的是他们,卧龙帮确实没什么损失,等联系到大哥再说吧。

武阳山

“头儿,好像有人来了!”

站在进入时的出口处,韩云眯着眼仔细的查看着来人,好像就两个,近了才现是柳啸龙,欢喜道:“是龙哥!”

阎英姿揉着挎着的手臂,也看清了来人,视线来回穿梭了半天才起身颤声道:“砚青呢?”

柳啸龙将昏迷了的男人扔到了地上,吩咐道:“我得回去,你们带着他走吧!”说完就冲向了山上。

“头儿,是耶稣,快点,把他搞到车上去!”韩云顾不得那么多,扛起耶稣就向车的方向跑。

阎英姿愣了半天,木讷的点头:“好!”

谁知道才走了几步,一连串的枪响令她几乎窒息,掏出手枪吼道:“快点准备离开!”

韩云没时间磨蹭,将男人扔进车里后,将车子开到了路边,刚要喊阎英姿上车时,就见柳啸龙也退了回来,且前面看不到的地方敌人越来越多:“天,龙哥,头儿,快点过来!”

“砰砰砰!”

敌在暗,三个人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应付,不到一会就被包围,柳啸龙愤怒的单凭听觉的扫射着各地,偏头道:“快走!我来掩护!”

“柳啸龙,我不走,砚青在哪里呜呜呜呜你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英姿压抑的边打向敌人边哭喊。

“她不会有事的,你赶紧走!没时间了!”

该死的,没看他们已经暴露了吗?居然来得这么快,见阎英姿傻了一样坐在斜坡下不动就翻身滚过去,将其夹在肩窝下,倒退着冲向轿车,手臂上的疼痛告诉他,中枪了,却麻木得感受不到痛觉。

“快点快点!”韩云将车门打开,子弹比雨点还迅猛,车子已经多处受损,眼见两人已经靠近了车身,却无法入门,敌人仿佛知道他们会逃跑一样,十几把机关枪对准着车门方向打个不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迟早都会被打成肉泥,看着旁边的柳啸龙和流泪的阎英姿,喘息道:“龙哥,麻烦你帮我照顾好我的家人,我数三声,你们冲过去!”

“韩云……你要干什么?”英姿已经站不起来,一条大腿血肉模糊,伸出唯一完好无损的手扯住手下:“你别乱来!”

“头儿,告诉她,欠她的,来世还,一,二!”

柳啸龙已经将目光对准了敞开的车门:“我会帮你照顾好的!”

“三!”喊完,韩云立刻闪身出去,几乎都不给他开枪的机会,一颗颗子弹就这么刺入了躯体,被打得全身不断的抖动,瞳孔瞪到了最大,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其他,两行泪滚落。

柳啸龙也在这刹那间将阎英姿推进了车内,关好车门,翻身到副驾驶座启动引擎。

阎英姿拍打着车窗,张着嘴疯狂的大喊着,车子飞驰时,她看到韩云还站在那里,就是不肯倒下,哭喊得嗓子都哑了,也无济于事。

“他妈的!”

随着骂声,枪声停止,韩云也倒了下去,却不肯闭眼,仿佛还想再看一眼想看的人,微张的口传达着一千个一万个的对不起,他相信她懂。

‘呲啦!’

开了十分钟,成功甩掉了敌人,车子也激烈刹住,柳啸龙转头看了一眼后面躺着的两个人,和正在嚎啕的阎英姿:“不是哭的时候,立刻带他们回警局,砚青应该还没遇害,我……”

“你不要找理由了呜呜呜呜!”英姿捂着脸耸动着肩膀摇头:“她一定也暴露了,否则不会有这么多人追来的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

“我相信她!”冷漠的说完,打开车门从最隐蔽的方向继续进山。

阎英姿拔出武器对向那个还在昏睡之人的太阳穴:“都是因为你这个王八羔子!”只要轻轻一扣食指,这个人就会到地府报道,意志和肢体动作开始打架,不能杀,杀了自己这辈子也就完了,可一想韩云的死,又不得不杀……

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就算用尽一生的能耐,也会让法院将他枪决的。

拖着受伤的手和腿,到了驾驶座上,目前她的任务就是将这两人带到局里去,也相信砚青没有出事,她不能让她白费一番心血,冲动的想回去将韩云接上车,可是她真的不能,那么他就死得毫无价值。

昨夜宁静的武阳山已经乱成一锅粥,人人都形同热锅上的蚂蚁,王子失踪了,人们几乎翻遍了整座山,也追寻不到。

6天豪几乎也是跑遍了所有的出口,现在他离开时,每个出口就被堵死了,若不是带着一个包袱,早已逃离,是非之地,待下去迟早出事,感觉到那双手越来越变本加厉,都开始向他裤头内伸了,只得拿开低吼:“你给我安生一点,都什么时候了?”

砚青早已神智不清,现在早已不是热那么简单了,满脑子都是被男人爱抚亲吻,下半身毫无力度,双腿软绵绵的,被抱到山洞里后立刻难耐的喘息:“给我……!”

“再不消停,就把扔这里自生自灭!”男人被撩拨得欲火焚身,哪个正常人被这样挑逗还无动于衷的?一个小时了,来回就是那么几句,什么媚药这么厉害?让一个正直的警察变得如此放荡?

“我好难受,好难受……!”砚青紧紧抱着男人的脖颈不放,小嘴开始亲吻行对方的侧脸,温柔中带着讨好,舔舐过每一寸肌肤,小手也攀附向了其的胸口,蛊惑道:“帮我。”

6天豪脑子瞬间炸开,其实只要她成了他的人,再追求一番,或许会赞同吧?或许……咬牙闭目将所有的**驱赶出,女人的攻势太猛,被逼得节节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就这么靠着石壁喘息,感觉那手正在向下移动,没有阻止。

“砚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垂眸瞅着女人乱糟糟的黑。

男人的每一句话,在砚青听来,都构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主动的褪去自己的裤子,刚要合二为一时,一只手却牢牢禁锢住了她的腰肢,不管她怎么向前,那只手就像是一堵墙,硬生生把能泄火的东西隔开,仰头哽咽道:“求求你,我好难受……”比死了还难受,身躯从一开始的火热,变成了赌瘾作时的疼痛,骨髓里,像是有许多虫子在啃咬,令她很想一刀砍下全身有骨骼的地方,却没有力气去实行。

6天豪失神的看着低下春光,每当刺目的闪电亮起,毫无遮羞的双腿都一览无遗,想不到这女人的身材这么棒,无瑕疵,处处都刺激着他的感官,忍得浑身的筋脉都开始凸起,血液更是逆流,叫嚣着将女人压倒。

“6天豪,帮我!”砚青还在试图推开那阻挡住她的大手。

原来你知道我是谁呢,从来没见哪个女人能将他的名字喊得这般**,每一根骨头都变得酥麻,飘飘然,低头狠狠吻住了那不听话的小嘴,反客为主,一翻身将娇躯抵在了石壁上,女人热情似火,给了他更大的动力,直到一个吻不足以满足体内的渴望时,转向了细嫩颈子,脑海里全是在坟前听到的句句真言。

‘不是我不接受你的感情,只是一个人的心里只能容纳一个人,我爱他,胜过爱我自己……’

薄唇贪婪的划过锁骨,仿佛在膜拜着某件珍品,动作狂野却不失温柔,大手扯住了单薄的军绿色衬衣,刚要将纽扣一颗颗撕落时,又咬牙一把推开,垂头将内裤穿好,见女人不满的要靠过来就伸手挡住:“真他妈要命了!”

低骂了一句,弯腰将女人的裤子穿好,打横抱起,雷雨交加下,男人矫健的度仿佛不受恶劣天气与崎岖山路所影响,好似处处都是他的通天大道,更是能轻而易举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冲向来时入山之地。

“救我,求求你……”

6天豪黑着脸警告:“别乱摸,否则你会后悔的!”后看向前方的一群人,立刻隐身进一堆草丛中,见女人不停的嘟囔就伸手按住了那嘴儿,手心立刻被海绵般的火热小舌划过,等人都走了才泄愤似的在那屁股上狠狠一拍。

天已蒙蒙亮,雨也在减弱,到达目的地后,看到了一片狼藉,车也没了,且韩云还倒在血泊中,正在想着如何回使力时,察觉到什么,缓缓转身,现是柳啸龙那狼狈模样才挖苦:“还以为你死了呢!”

柳啸龙可谓是浑身是血,脑门处破了一个小口,血水染红了胸前的衣衫,左手臂有着枪伤,右手里的枪却紧紧不放,看了看6天豪接近光裸的身子道:“你还没死,我又岂会先走一步?”最后才看向他怀里的砚青,拧眉道:“怎么回事?”

“先别问了,赶紧找个隐蔽的地方,她吃了布勒多国的春药,已经两个多小时了,再不给她解毒,用不了多久就会七窍流血!”将人扔了过去,弯腰抓起一具尸体,将其的衣服退下,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冷冷道:“我不管那么多,要不是老子,她早就被那些男人轮了,翻山越岭的给你送来,一口价,五十亿!”

某柳闻言垂头看了看双颊潮红的女人,再看看6天豪那累得快趴下的模样,笑道:“好!”

“算你识相,去那里吧,我给你把风!”说完就随意的坐下,掏出所剩无几的香烟叼了一根。

“没有别的办法吗?”

6天豪意外的仰头:“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有别的办法我还会带着她来找你?”

“我们已经离婚了,对她来说,这是趁人之危!”

某6立刻起身伸手要抢:“你不要来来来,我自己来解决!”

“免了!”闪身躲开,继续道:“她要醒来,你可别乱说!”后走向了斜坡下,快要消失时,扭头道:“谢了!”

6天豪提提松松垮垮的裤子,又坐了下去,抬起夹着香烟的手摇了摇:“比起风流快活,五十亿更值!”他可不想因为一个有那么点喜欢的女人使得这小子来跟他拼命,不值当,且还能捞到好处,何乐而不为?

------题外话------

不是下一章就是下下章,6天豪就恢复记忆了。

墨斋小说网 .qsxiaoshuo第二百三十六章 疯狂的热情

“嗯哼!”

‘呲啦!’

方向盘猛地转换角度,停靠在了高路边,刚气喘吁吁的伸手捂住似乎失血过多的大腿,就惊见后视镜传来一连串的碰撞声,慌忙爬出车窗一看,破晓的苍穹下,十多辆车子跟着胡乱的旋转,接二连三的车胎刺耳摩擦声响起,英姿吓得心如擂鼓。

直到情势稳定,只有两辆撞击到一起,且司机都纷纷下车,并没太大损伤才闭目祈祷上帝保佑。

“你他妈的搞什么?想害死我们啊?会不会开车?”

“我草她妈的,搞什么鬼东西?配我的车!”

“给我下来!”

几十个人围堵到了那辆高级轿车旁叫嚣,一个彪形大汉一拳头砸在了车窗上,令轿车硬是晃了三晃,也成功晃醒了晕厥的耶稣,但没有立刻睁开眼,而是微微皱眉,眯开一条缝查看着近况,这是哪里?昨夜的回忆瞬间充脑。

信徒,女人,啤酒,茅厕,被打晕,而眼前是高,被伏击了?天也逐渐大亮,正准备试图挣脱绑着双手的绳索,惊奇的现浑身几乎毫无束缚,只有那个昏倒在一旁的妇人,耳边很是呱噪,很想坐起身一探究竟,但还是决定先观察下再说。

阎英姿脸色如同净纸,毫无血气,虚弱的仰头看着一群陌生人正怒气冲冲的指着她谩骂,没有畏惧,反而显得很是镇定,掏出证件道:“警察办案,有什么损失到北门警局说明,我会全权负责!”

一听警察,十来人气焰减低了少许,可警察也不能这么不顾人民安慰吧?说停就停,要不是大伙反应快,此处早就成为地狱通道了。

“警察了不起啊?给我下来,不给个说法,警察老子照打!”大汉一把拉开车门,异常的粗鲁,令女人险些栽倒,见到那鲜血淋漓的双腿时,大汉懵了,看来真是在办案,后面还躺着两人呢,吞吞口水,索索脖子道:“警官,要帮忙吗?”

另外两个女人将阎英姿扶正,怎么这么多血?而且那伤口好像是传说中的枪伤吧?所有的气,在看到一名警员为了办案伤得如此之重,都磨灭了,甚至开始争先恐后的要求协助。

阎英姿苦笑:“不用,有些事,越少人参与越好,谢谢你们,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你们的车出了什么问题,我会申请补助的!”

“不用了不用了,我的车有保险,只要您给作个证就好!”大汉点头哈腰,佩服啊佩服,一个女警,这么英勇,自愧不如。

“我的也有,警官,那两个都是您抓来的坏人吗?”见女人点头就立刻道:“哎呀,您怎么这么大意?赶紧给他绑起来,否则他醒了,您就完了!”

耶稣咬牙切齿,绑了他不就完蛋了?哼,警察是吧?那就好办了。

英姿挪动了一下,头脑昏眩,怎么办?动不了,还得留着最后一口气把人带回去呢,想了想,掏出手铐递给了外面的人:“我实在不能浪费体力了,麻烦你们去给我铐上他!”该死的,确实大意了,居然把这事给忘了,满脑子都是砚青的安慰,好在出了这么点状况。

“我来!”一女孩接过手铐打开了后门,刚拉过那外国人的手腕,还来不及给动作,突然感觉到了危险,果然,下一秒直接栽了下去,好歹也是军训过的,所以用手肘顶了过去,谁知道男人的武功足以越她百倍,轻而易举被俘,喉头立刻传来了刺痛,瞪大眼道:“别乱来,警官救命!”

“哇!”

十多人纷纷后退,就这么看着绿眼男人像巨人一样走出,高出了这里所有人一个头,且手法残忍,女孩已经面带青紫,小拇指都快镶嵌进了她的皮肉内。

英姿立刻弯腰去找枪,枪呢?完了,掉在武阳山了,脑子越来越昏眩了,还是拖着残破的身躯下车指着男人怒吼道:“耶稣,你已经败了,你那所谓的三个据点,都被警方占据,如果不想武阳山那些人跟着你遭殃,最好识相一点!”一开始大伙就没准备抓获武阳山的五万人,柳啸龙的意思是里面的人来自不同的帮会,牵扯过大,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抓其余的布勒多士兵,反正是会放了他们。

这个耶稣要识相的话,里面那四万多个士兵都会放逐,否则绝对要他们无法出境,她想,任何一个国王,都应该是爱戴自己的族民的。

可是她错了。

“少废话,不想她死,就立刻给我滚开!”耶稣说完就将小拇指刺进了女孩的肌肤里,鲜血形成了一条血线,带着灭亡的恐惧。

阎英姿好笑道:“武阳山有几十个帮会团伙的主要人物,你居然不顾他们的死活?还有几万你自己的子民,真的希望他们统统入狱吗?”他大爷的,他要敢,她才不管里面有多少个团伙,一并剿灭。

“最后说一次,滚开!”耶稣说完就狠狠踹了一脚已经快断气的女孩。

“好好好,我闪我闪!”阎英姿知道他是玩真的,赶紧一瘸一拐的退到人群中,她这里并不是最后一道关卡,还有一道,不怕他能逃回布勒多。

女孩的挣扎越来越薄弱,坐进驾驶座后就大喊道:“警官……不要关我……快点抓他……啊!”腹部被狠狠一锤,昏了过去。

阎英姿看看后面的蕉氏,怎么办?人不能给他带走,不能,但车子已经远离视线,紧紧的按住心脏,当机立断,冲群众们伸手道:“你们谁的手机快借给我,先不要报警!”她相信砚青的眼光,那个蓝子一定会扭转乾坤的。

“我有我有,警官快点抓住这个外国佬,怎么能在我们中国的地盘行凶?”人一走,大伙才怒骂起来。

英姿瞪了他们一眼,刚才怎么没见他们这么神勇过?快拨通了处长的号码,冷静道:“处长,您先不要问,立刻向上申请调动人手,武阳山内有大动静,近五万人,个个持枪,立刻派人去剿灭!”

‘这么多?都是什么人?’

“恐怖分子,尽量不要伤及人民,还有警员在里面,快去,还有在各个港口,空路6路都加派人手勘察,今日任何异国人都不可出境!”

‘知道了!’

呼呼,耶稣可千万不要给武阳山的人通讯,否则那些人会立刻大开杀戒,砚青啊,如果你能活着回来,老子一定跟你喝个三天三夜,又拨通了其他几位姐妹的号码,一一吩咐,才坐到边缘开始简单的处理伤口。

“警官,要不我们送您去医院吧?”

“不了,谢谢!”没力气再多话,她必须在这里等美丽她们的到来。

其他人也不敢在这里多停留,避免造成交通堵塞,只有几个女孩的家属焦急的跟着蹲在了一旁。

英姿安慰道:“不会有事的,你们不要急!”

人家都伤成这样了,大伙也不好说什么,默默的点头。

武阳山下

一夜雷阵雨消失,迎来了瓦蓝瓦蓝的天,好似刚刚被水洗涤过的巨型玻璃,透亮透亮,山脚下更是弥漫着厚重的泥土味,亲切,舒爽,树梢星星点点的滑下晶莹,晨阳将带着水汽的绿叶照射得散出了光辉,耳边环绕着‘嘀嗒嘀嗒’脆响,入夏的季节并没寒意,即便浑身湿透,也感受不到冷的气息。

但山中并不宁静,枪声还在持续,毫无章法,胡乱的制造着惊悚,6天豪偏头看了看,如此富有意境之地,本该是松脂与青草的芬芳,却被血腥代替,入眼之处,树上、乱石中、斜坡间……躺着一具具死尸,没有曾经那一次的壮大,却也是触目惊心。

周围的土地一片鲜红,数一数,接近四百余人,在十多分钟内都无人前来,可见被安排到此处巡查的士兵都被柳啸龙一人干掉了,很快就会引起那些人的主意,会来更多,催促道:“你们快点!”

“找不到人,他们自然就会离开!”树丛后,传来柳啸龙不疾不徐的声音。

说的也是,龙头都没了,龙尾还不得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不管如何,小心为上,捡起一把冲锋枪开始擦拭。

两丈外,柳啸龙似乎觉得此处与把风之人离的过近,继续往更深处走去,偶尔低头瞅一眼微张艳红小嘴吸气的女人,就像一条离水多时,快渴死的鱼,猛烈的想喝到救命的泉水,更是开放到搂抱着他的身躯胡乱摩擦,微眯的眼儿无焦距,几滴泪滑下,就着散乱的,晕红的腮,渴求被人爱抚的模样,美得惊心。

砚青已经看不清抱着她的人是谁,她只知道他的味道好熟悉,湿透的布料在火热的身躯的烘烤下,那种独特的男性味道堪比世上最最著名的香水,刺激得她想使出所有的力量来吸食,才能缓解少少的燥热,是他,柳啸龙,就是他,一定是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到了无上的安全。

在没落入这个怀抱时,心里很是惶恐,一直紧绷着神经,几次试图咬断舌头,这一刻,却瞬间放松下来,令脑海里只剩下热欲,颤抖着小手,想抬起摸向那模糊的俊颜,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迫切想男人能低下头来吻住她的唇,却现怎么也抬不起沉重的指尖,身躯上好似压着一座快要将她挤碎的千斤坠,颤声道:“老公……”

还在寻找着安全寻欢之地的柳啸龙一个仓促,差点就这么一同栽下,总是冰冷无情,透着杀伤力的脸庞缓慢的涨红,不敢相信的低头:“你知道我是谁吗?”

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被人喊这个称呼,前面那一次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能作数,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称呼,心里莫名的多出了一股保护欲,更加紧致的楼抱住。

砚青的脑海里出现的却不是此刻的画面,而是男人正笑看着她,用着最最温柔的口气逗问她‘我是谁?’

“柳……柳……!”怎么办,她喊不完,为什么浑身这么热,是不是快死了?连动一下力气都没了,急得小声抽泣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听话,不要说话了!”柳啸龙见女人一副焦急的模样就低头轻柔的含住了那张不停蠕动的小嘴,含糊道:“再等等!”极度温柔的话语与千年冰封的表情严重不搭。

就像抱一个婴儿,没有让女人无力的后脑下仰,紧紧禁锢在胸口,到了一处干燥地,才脱下外套扑在了柔软的小草上,小心翼翼的给女人放入其中,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迟疑的看着,表情过于纠结,但也掩饰不了的一丝丝窃喜。

女人此刻衣不整体,像蛇一样在地上扭动着,伸手胡乱抓着什么,那小鸟依人的模样与平时那个独断独行的女人由着云泥之别,双手揉弄着脖颈下的衬衣,感受到救星就在一旁,却迟迟不肯如她所愿便抽泣道:“救我……”

柳啸龙侧身跟着躺下,修长指尖抚过女人的小脸,后按在了被咬得有些破皮儿的嘴唇上,立刻被吸入了口中,指尖勾弄着小舌,俊脸上立刻呈现了陶醉,这种被吸吮的紧致感,多久没尝试了?

半眯着眼盯着那嘬吮的唇儿不放,如果是此刻被安抚的不是手指,而是……早就胀得疼的某处频临着爆炸,想瞬间撕碎她的衣物承欢,可他不能,这些年给他的教训就是对待刚硬的人,唯一的方法就是以柔来克。

附耳道:“砚青,我们已经离婚了,还是不要这么做吧?”边说边褪去了衣物,抓起一只小手,在自己胸前狠狠的划下,道道血痕令白腻细致的雪肤变得突兀,舌尖诱惑性的划过其敏感的耳廓。

“唔……!”好舒服,为什么他还不覆盖上来?好想那种两具身躯交叠在一起时的奇妙感觉,什么叫不要这么做?偏头祈求道:“求你……”

“求我什么?”好似柳下惠一样,面对如此活色生香一幕,男人还保持着冷静,慢条斯理的引导着女人将她自己的衬衣纽扣一颗一颗的解开,勾魂摄魄的凤眼淡淡的看向了蕾丝胸衣,顷长右腿膝盖顺着女人微开的小腿向上滑去。

女人顿时一个激灵,双颊越加潮红,纵使是被药物控制着,还是有些不自然的偏开头。

柳啸龙将大手伸到了砚青的背后,一点一点的撕下女人的骄傲:“不说我可走了!”故意将胸衣拉得更紧。

“唔!”心脏受到压迫,某女不满的摇头:“求你……”

“我也很想帮你,只不过我们的关系不适合,恕我无能为力!”话是如此,两根手指却微微一松。

一直被压迫的心脏受到了解脱,砚青也好似回光返照一样,精力正在回归,手也能稍微抬起,不需要苦苦哀求了,再来点力量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柳啸龙似乎已经忍无可忍,开始解着自己的衣衫,继续说着拒绝的话:“你也知道,现在我要强行要了你就是犯罪,我可不想名誉受损……”

“啊!”砚青忽然坐起,阴狠的扭扭脖子,好似英雄崛起,缓缓偏头看向一旁磨磨唧唧的男人,挑眉道:“你放心,我会温柔的!”语毕,人已经爬了上去,扯住男人的衬衣一甩,‘啪啪啪’,剩下的纽扣瞬间飞溅而起。

“砚青,我们不能这样,你冷静,一定要冷静!”男人惊慌失措的唤道,却迫不及待的自己就把衣衫给脱掉。

“闭嘴!再废话,老娘毙了你!”温柔的语气,倾身抚摸着形同上帝杰作的五官,哪来的小子这么好看?一把揪住那黑凶神恶煞的警告道:“小子,劝你识时务一点!”

柳啸龙急了,双瞳大开,不断的摇头,充当着一个即将被强暴的少年:“我们不可以的,有话我们好好说,你放开我,好好说!”

砚青不耐烦的一巴掌打在那脸颊上,狠度百分百:“说你妈个头!”粗鲁的扯开那皮带,却没现男人始终行动上都没有拒绝过。

“我是个正人君子……唔!”倏然,男人说不下去了,而是闭目扬起了后脑,令颈子性感的曲线全数暴露在了女人充满**的眼里,咬着牙关隐忍着那既痛苦又快乐的感觉。

‘咕咚!’

女人吞了口口水,眸子冒绿光,想也不想,低头吻住了突出的喉结,轻轻啃咬着,舌尖四处游荡,感受到男人有微微的颤抖就扬唇邪恶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男人脸色有微微的铁青,剑眉一直紧蹙着,仿佛很不喜欢这种颠鸾倒凤的感觉,愤怒道:“你轻一点,很痛的!”

小手拧着一块一块的肉拉扯,潜意识内的肆虐因子是她无法去控制的,下手越恨就越舒坦一样,利齿更是沾满了血渍,咬过每一寸皮肉,到达左手臂时,微微的皱眉:“你受伤了!”一抹心疼在眼底划过。

“没事,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不痛!”另一个意思却是‘你可以继续!’说着拒绝的话,嘴角的阴笑却那么明显。

“真的不痛?”

“皮肉伤而已!”

那她就放心了,再次狠冽的行凶。

“砚青你别冲动,听我说,这样是不对的,你快住手!”

“对不起,我停不下来!”末了,吮吻着锁骨的小嘴一路向下,时不时狠狠咬上一口。

柳啸龙忍得全身的肌肉都绷起,或许是太久没有泄过,亦或者是这一次突来的欢爱比曾经每一次都要来得刺激,所以还没正式上阵,就缴械投降了,**染红了耳根,溺爱的垂眸瞅着女人又在急切的挑逗,哭笑不得:“傻瓜!”

砚青相当委屈,怎么这么快啊?她连裤子都还没脱呢,愤怒的抓过皮带狠狠的甩下,‘啪’的一声,男人腹部一阵轻颤,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样,有了一下就有第二下,下手也越来越狠。

难得的是,这次男人只是将双手枕在脑后,没有去阻止,任其泄愤,深深的长叹,这一刻他才明白到为何父亲终日被母亲那般对待,还无怨无悔了。

打了十多下,才爬上前掐着那脖子摇晃道:“你到底行不行啊?”

“一个女人,问一个男人行不行,是种很愚蠢的做法!”一个翻滚就将可人儿给压制住,掌握了主动权,合二为一之极,压低音量沙哑道:“砚青,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你知不知道这已经构成犯罪?我有权控告你的……”

无休止的相互索取,羞得鸟儿们都不再鸣唱,小松树站在石台上远远的观望着,一道道令人脸红心跳的哼吟声传遍整个空间,女人好似了疯,完全不懂得避嫌,密不透风的纠缠着男人不放,有一种就要溺死其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