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住口!”
不约而同,都低吼,完了两个男人偏头对看一眼,才不屑的撇开,她懂什么?真以为合作合作就不计前嫌了?一有机会,就会卯足了劲的将对方推进地狱,丝毫不带考虑。
砚青揉揉胀的脑袋,看向柳啸龙:“你怎么会来?”
“你当然不希望我来!”
“我懒得跟你吵,柳啸龙,我真的很不想看到你,请你以后离我远一点,你走吧!”
柳啸龙瞪了一眼,揉着后脑道:“跟我回去!”
“你又来,我都说了,我们离婚了,为什么你不接受这个事实?还有,我去云逸会是你自己把我赶出来的吧?你到底想怎样?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小人才会做的事,你告诉我!”
“哼,别装了,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砚青闭目忍下一肚子的火,点头道:“其实是什么事,我也不想知道,这件事证明了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是啊,你道歉过,可在你心里,你忘不了,那我砚青就永远是个罪人,不是你不在意就可以,我很憋屈,我在意,懂吗?你走吧!”
女人的知错不改,还如此的堂而皇之,令柳啸龙失望透顶,实话实说,一句做错了,就那么难吗?
见他不走,某女搀扶起6天豪道:“能走吗?”
“没事了,还用我背吗?”狠狠晃晃头,视线清晰后才拍拍肩膀。
“那走吧!柳啸龙,我讨厌男人死缠烂打!”
男人冷哼一声,瞅着地面没有回话,搞得他就喜欢一样。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扶持着远离,柳啸龙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极度的气愤,没有再挽留,或许以后都不想再挽留,也更不会再主动来示好,起身扭头就走向了远处的车子,扬长而去。
“拖鞋在这里!”
到了家里,砚青将一双大号拖鞋扔到了男人的脚下,酒精再次上脑,步履蹒跚的走到沙里躺下,盯着吊灯长声短叹。
6天豪绕到对面落座,看着女人带有哀伤的模样道:“你可知道柳啸龙是一个爱钻牛角的人?”
“我当然知道!”
“如果真是误会……”
“是又如何?他要真的信任我,又岂会去误会什么?有一次,就有两次,难不成每次都要这样来跟我找事?”烦死了,她才不要一直被说是小人。
“呵呵,住这里挺不错的!”
楼层不低,且站在落地窗前可以看清大半个市区夜景,打理得也井井有条,桌子上摆放着许多玩具,突然想到什么,环胸也躺下,脚跨上了沙的扶手:“祈儿好像很喜欢你!”
“那当然,怎么说也是吃过我几个月的奶呢!”她是真心爱他,他自然就不会讨厌她。
6天豪揉向眉心,认识得越久,知道得就越多,这么一说,他和她的关系,以前可不是一般的好,根据他的性格,祈儿虽然只是一个风尘女子所生,但也是他的儿子,断然不会随随便便让女人接近,自从打了她那一晚,祈儿一直跟他闹脾气,到现在,一直就没再和他说过一句话。
起先还以为他看到他打人,是害怕了,原来他们早就认识,连自己的儿子都瞒着他,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不肯告诉他呢?是觉得他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百害无一利吗?也是,命都差点没了。
“你爱他什么?”
砚青抬起手指,双重影,怎么就喝这么多,聚精会神了一分钟才按下大拇指:“第一,一个从小失去父母的孩子,最想要的就是有一个人能将父母没给的温暖给她,有时候我就感觉他像我的父母,像他们对我那样对我,在外人面前,我总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可在他面前,我就不自觉的现自己就像一个孩子!”
“你这是在说他老!”
“本来就不年轻,成天像个老头子一样,也是那一股成熟吸引了我吧!”
6天豪点头:“第二呢?”
“第二,第二……他是柳啸龙!”
“这么简单?”
“你还想多复杂?”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要的是一个就算可以没有夜生活,只要能每天在家里的女人,过着无趣的生活,从来不会计划一些好玩的活动,就算他心里不是真的爱她好了,最起码也得让人有想和他携手一生的动力吧?
每天早上就是起床,换衣服,换的还是一成不变的西装,然后吃饭,吃完饭两个人就各奔东西,不是他先出门就是她,有几次是手拉手一起出去的?一次都没有,下班了回家要么看到他在大厅里看新闻,看财经,和孩子偶尔玩闹一下,然后吃饭,各睡各的。
好不容易熬到节假日,有机会好好相处一下,又跑去陪初恋,就算知道了谷兰不喜欢他了,可那是谷兰的想法,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想着恬着脸去找人家?习惯和谷兰过节日了吧?几年里,没有一次生日他是陪她过的。
也不期望他以后会陪她,一点都不欢快的婚姻,无法让人喜悦的男人。
越来越不明白,怎么就爱上他了?这个猪脑子。
等等……好像忘了一件事,秀眉一点一点拢起,谷兰失踪了那么久,这个男人都不闻不问,他没找寻过,奇怪,他不担心吗?虽然谷兰的行踪大伙一直很保密,不想在醒来之前有人打搅,可凭靠他的实力,找到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还是他不知道谷兰已经不住在水榭居室了?
这个谷兰,活得过于苟延残喘了,要不是英姿她们四个轮流照顾,早死了,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担心她的人存在吗?她的父母好像从来就没寻找过她,到最后最关心她的,居然是自己,好吧,助人为乐。
已经够狼狈了,再踩一脚,谁都做不出来。
等睁开眼,男人已经走了,什么时候走的?而且身上的毛毯什么时候盖上来的?根本就没睡,见桌子上有着一张纸条就反手拿起。
‘我走了,虽然我们认识不久,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振作起来,武阳山的事,不必害怕,就算会出事,不还是有我们陪着你吗?至于孩子们,会以你为荣,而且你这样想,是对我们的实力质疑,别胡思乱想了,武阳山见!’
呵呵,是啊,她要死了,就是殉职,会到烈士陵,死了也光荣,而且去的又不是她一个人,不见得就会失败。
“陈月儿,你够行的,我都差点被你骗了!”
一件奢华的卧室内,陈月儿正在擦拭湿,摸不着头脑的看向像王者一样坐在茶几旁的丈夫,她又哪里惹到他了?她还没去找他离婚呢,他就开始来找她事了:“你什么意思?”
钟飞云将那B检查报告扔到了桌子上,唾弃道:“至于是谁的种,我毫无兴趣知道,但你这步棋走错了,去吧,跟阿亮去拿掉!”没有过大的怒气,好似在说‘去吃点东西’一样。
陈月儿放下毛巾,拿起纸张一看,这……这不是她……他怎么会知道?
“你跟踪我?”
“我很庆幸我这么做了,否则哪一天等肚子大了,你说我是休了你还是留着你?休了你吧,世人都知道我老婆和男人鬼混了,不休吧,怎么?帮人养孽种吗?”
如此难听的话,陈月儿听在耳朵里,刺得脑门都开始疼:“这个孩子是我们的,飞云,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不再找女人,我可以和你一起把孩子抚养长大!”明明说好不要用孩子来挽留这段婚姻的,却还是没忍住。
钟飞云讥笑了一声:“厉害,陈大小姐和男人玩都玩了,还要来告诉我摸一下手指,就会怀孕的逻辑吗?说什么喜欢我,差一点就信了,真的,两年而已,就让你这么饥渴?还搞大肚子,有为我考虑过吗?知不知道这要传出去,对我来说是多大的打击?要我以后怎么在人前抬头?你长得也不错,如果那么需要的话,为何不找我呢?”
很平淡,一番话也说得迅,陈月儿都要怀疑其实他是很庆幸一样,原来在他心里,她就是这么一个女人,真是傻,还期望一个花花公子改邪归正呢,点头道:“没错,我就是忍不住了,那个人他比你好万倍,钟飞云,其实你不用来找我说这些,我已经决定和你离婚了,现在就可以去!”末了带有轻蔑的味道看了看男人的下半身:“就算路边随便拉个男人来,也比你那东西干净,我又怎么会去勾引你呢?”
还以为会苦苦哀求,会露出被戳穿后惊慌失措的模样,完全想不到一张利嘴还能如此的尖锐,愤怒的站起身,忽略了腿上的伤口,上前几步一把掐住了纤细的脖颈拉近距离:“有种你就再说一遍!”
陈月儿吞吞口水,是的,她没种,因为肚子里的孩子禁不起折腾,别开眼道:“我们一开始不就说好互不干涉**吗?你找女人,我找男人,很公平不是吗?现在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离婚吧!”
“你还算识趣!”松开手,走向了屋外:“想要什么,提前给我列出来,如果不过分,都会给你!只要不要出去给我乱说!”
女人跌坐床上,他以为她和平共处的跟他离婚就是想要好处?狗眼看人低,诅咒你一辈子都是个单身汉,没人送终,这种男人根本就不配拥有感情,算了算了,为了这种人伤心根本就不值得,疯了才会想和他继续下去。
宝贝儿,以后我们就要相依为命了,你爸爸不是人,咱不要他了。
“当当当当!”
“怎么样?请问萧茹云小姐,你心动吗?”
黑布条刚被拿开,萧茹云就捂着嘴对着入眼的美景而惊呼,别墅豪宅早已多见,但眼前的这一栋,位居北海岸,有名的别墅区域,此处都能闻到海风的微咸,波涛声自远处传来,夜色下,方圆几里,这栋房子**占居。
周围更是种满了粉红色的小花,更惊奇的是院子里有着十来棵盆口粗的樱花树:“天!是真的樱花树吗?”
萧祈换了一套休闲装,虽贵为一方总裁,却不会让人觉得高不可攀,很亲切,此刻更是为了博美人一笑,充当起了一个小厮:“是我前一段时间亲自去日本挑选的,知道把它们运来有多麻烦吗?好在工作人员的技术可观,真的让它们活了下来,我亲手设计的,后面的花园里移植了几棵桂花树,一到八月,啧啧啧,一定很香,花坛里种了很多郁金香,都是你喜欢的粉色品种,家具也一定合你的胃口,绝对不单调老套!”
走进客厅,茹云可谓是对这个离尘不离诚的房子爱不释手,外观就令她呼吸困难了,三层楼,大厅的面积很宽敞,屋子里全是粉色的气球,淡红色的地毯,富贵不失时尚的布置,大大的喜字黏贴得到处都是。
“是不是很喜欢?以后它就是你的了,哦不,是我们两个人的,茹云,嫁给我吧!”
男人伸出手,等待着公主的点头,目光仿佛能包容一切,很温暖,茹云看着那张开的大手,笑着将小手送了进去:“好!”
萧祈显得分外激动,一把将女人紧紧抱入怀中,闭目幸福道:“我爱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里已经全是她了,不再是哥哥对妹妹那样,西门浩回来了,让他很害怕,害怕会失去,但现在他不怕了。
那件事也不生气了,只要她嫁给他,就什么都不气。
茹云愣了一下,还是伸手紧紧环住了男人的后腰,表示接受。
墨斋小说网 .qsxiaoshuo第二百三十二章 英姿也加入了
六日后
“妈咪,晚上我们就不去你那里了吗?可我的趴趴熊还在沙上,不抱着我睡不着!”
校园门口,雪儿仰头天真的看着母亲,为什么爹地和妈咪会同时出差?那趴趴熊是风哥哥送的,已经抱习惯了都。
砚青弯腰抚摸过女儿小巧的脸儿道:“只要雪儿听奶奶的话,妈咪回来了给你买十个趴趴熊好不好?”
“十个就不用了,妈咪,还有一个月,学校举办了活动,只要您和爹地一起陪我们参加就好了啦!”
一听这话,砚青就一个有两个大,是的,老师找过她了,说什么为了学校的展,恳请她和柳啸龙还有6天豪等人一同参加,这没什么,有什么的是还要父母陪着孩子一起表演节目,唱歌跳舞类型的,唱歌没问题,可从来还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当表演者。
再说了,就算她愿意,柳啸龙也不见得会来,那家伙自从唱过一讨厌的歌后,就没见他有认真的表现过,更别说跳舞了,年纪也不适合啊。
只是四个孩子眼巴巴的等待着她的回答,可要怎么拒绝?感觉很丢人,柳啸龙和云逸会等人都上阵,必定人山人海,确实能给学校打起名声,可她估计做不到吧?
“妈妈,你该不会不愿意吧?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的!”老三见母亲迟疑就皱起小小眉头,还以为她会义不容辞呢。
砚青抓抓后脑,这可怎么回答?见老大和老二一同垂头,带着失望就笑道:“这样,只要你们爸爸同意了,我就没意见!”那男人吃错药才会答应,突然觉得自己越来越聪明了。
小四点头如捣蒜:“妈咪放心,爹地最疼我了,一定会答应的,那我们进去了!”搞定一个,人家离烨叔叔和林叔叔都答应了,总不能全班的孩子,就他们的父母不来捧场吧?
“去吧!”
还是孩子好啊,怎么出丑都不觉得丢人。
老大却开口道:“那我们表演什么?唱歌?我好像不会!”
“我会唱门前大桥下,走过一群鸭……还会世上只有妈妈好……”雪儿立刻献宝。
“这个……问你爹去!”再次把难题全部给了前夫,反正她是答应了,到时候他要不来,她也没理由来,而他们怨恨的一定是男方而不是她,反正百分百肯定那男人不会,所以完全不当回事。
宝宝们高高兴兴的背着小书包进校园,刚要进教室,雪儿便看到了远处去往厕所方向的一对小男孩,立刻眉开眼笑的将书包扔给了哥哥,尾随了过去。
“嗯,他说出差几天就回来!”祈儿边提起裤子边点头。
元风拿出几张塔罗牌耸肩道:“我老爹也出差了,这几天可以好好玩了,喏,你想要的!这里还有十张卡集,知道我买了多少干脆面才凑齐的吗?五百块就行了,你若不要,我就卖别人了!”
6莫祈惊喜的接过卡集翻了翻,竖起拇指:“够齐全的,我要了!”掏出一个小钱包,将父亲给的几天的伙食费递了过去,后宝贝一样装好卡集向外走去:“元风!”
“嗯?”元风装好钱,睁着大眼搂住了好友的肩膀,突然叫他做什么?
“你真的喜欢和雪儿玩?”祈儿不再前进,而是异常认真的望向哥们。
元风扬唇一笑,摸着下颚仰头想了一会道:“你说那个柳家的小妹妹啊?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跟她玩,不过是逗逗她而已,有时候挺烦的,老是给我微信!”
“那你还对她那么好?”祈儿倒抽冷气。
“我对谁不好?那丫头太不讨喜了,觉得挺可怜的,老师说要爱护学弟学妹,你以后离她远点,太缠人了!”元风说得也自肺腑,还带着劝告的味道。
祈儿露出了一个孩子不该有的复杂表情,刚要让好友回他的学校去时,十几块糖果就这么凭空袭来,立刻一个帅气的翻身躲开,愤恨的瞪起眼要怒吼时……
雪儿就这么站在男厕外面不远处的拐角里,气呼呼的看着元风吼道:“还给你!哼!”扭头就跑向了教室,太坏了,风哥哥根本就不想和她玩,太坏了,擦擦眼泪,不玩就不玩,谁稀罕一样。
元风揉揉被砸痛的脑门,摇头道:“被你害死了!”
“不正好吗?以后不用被人烦了!”祈儿将地上的彩色糖果一颗颗捡起来,冲好友眨眨眼也走向了教室。
也对,天天睡觉的时候手机响,早上还没醒手机响,有时候上课的时候也响,正好甩掉一个缠人的家伙,元风这么想着,被人当众砸也释然,这个小女生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还总是自以为是,明明送给她的全是那些女生送他,而不要的,却还是当成宝贝,左一句谢谢右一句谢谢。
烦!
祈儿回到教室就见雪儿像个没事人一样在看书,坐过去小声问道:“你没事吧?”
雪儿拿着笔努力的写着数字,她现在最大的目标不是写自己的名字,而是把一到一百全部写完,英语字母只会几个,现在开始,她要开始把二十六个字母工工整整的写完,爹地说,只要她能写完,妈咪就会回家住。
至于元风,她不愿去想,对于6莫祈的问话,更是充耳不闻,小小尊严受损,现在6莫祈一定很开心,可她不能哭,也不会哭,就算全世界都不陪她玩了,还有爹地,有妈咪,有奶奶,有哥哥姐姐,有桐桐和子琰……
祈儿不知道女孩在想什么,既然她不想和他说话,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只是这孩子为什么每次写字的时候,脸都要贴到本子上了?父亲说这样是很容易近视眼的,刚想伸手将那小脑袋抬起来,但想到刚才生的一切,还是算了,否则又要开打了。
南门警局,缉毒组和刑事组同时聚集会议室,老局长拿着名单道:“你们都算是骨干级人物,我相信都不会做那些不着边的事,这里刑事组在接到通知后,带着这两百名武警给我堵住庇佑教堂,缉毒组两百名,怎么分配你们回头自己商量,你们负责西郊,而我亲自率领两百人负责北郊,打从这一刻开始,你们手机给我时刻开机,更要时刻准备着!”
“我下午两点与柳啸龙6天豪启程武阳山,计算在傍晚七点左右到达现场,至于什么时候擒获住耶稣,我不确定,或许是夜间,凌晨,早晨,下午,不管是什么时候,一旦捕获,拿到证据,你们就立马收网!”
砚青今天头不再高高竖起,所有丝固定在脑后,以黑色丝网包裹,警帽戴得端正,神情严肃,刑事组的帮忙,令她很是欣慰,和刘晓燕这次算是完全的冰释前嫌。
“都准备好了吗?”老人望向满屋子的手下们厉声问。
“时刻准备着!”
异口同声。
“散会!”
刘晓燕没有立刻出去,而是拍拍砚青的肩膀劝告道:“虽然我很相信此刻你的实力,但也不要逞能,如果到时现实力不足,那么立刻撤退,抓坏人是其次,命更珍贵!”
“呵呵,我会的!”
有谁知道她们曾经是水火不容的两人?
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走出会议室。
“老大,这是局长颁给您的,德国制造,十三子弹,佩戴消音器,这里是一百颗子弹和附带弹夹,您先熟悉一下如何运用!”蓝子将一把新型手枪放到了桌上。
“蓝子!”
“到!”
砚青边整理背包边吩咐道:“你和英子就不要和他们一起去了,我这里还有个任务交给你俩,耶稣奸诈狡猾,以防万一,你和英子两个就随时待命,倘若他侥幸从我手里逃了,你们保证能立刻追捕,知道吗?绝对不可以让他有机会回到布勒多。”
蓝子想了想,赞同道:“那我和英子就守在机场……”
“哦不!耶稣有自己的私人飞机,现在我们要调动的话,一定会惊动总局,我已经找过6天豪了,让罗保与你们一起携手,你和英子立刻去卧龙帮找他,他知道耶稣的私人飞机在什么位置!你们三个潜伏进去!这个案子,我们费尽心机,不容许有半点的差池知道吗?”
“这样啊,那好,我立刻去办!”利索的开门,随即传来了呼唤李英的声音。
砚青这才拿过那手枪细细揣摩,好东西,如果能一辈子跟着她就好了,将自己那把老伙计也别在腰间,有时候还是这一把只拥有六子弹,在6天豪眼里纯属废铁的武器才用得顺手。
南皇幼稚园
一天里,雪儿没有再给元风过信息,抱着手机坐在了小河边,微信也是元风教她的,后来教会了全班的同学,大家都纷纷对她竖起大拇指,那一刻很以那人为荣,很神奇的聊天工具,不需要打字,只要一按住,就可以随性表达,对方都能收到。
看着名为元风的头像,最终还是点击了删除,还以为他很喜欢她的,装好手机,端起旁边的饭盒要吃时,突然一只小拳头伸到了面前,随着五根手指慢慢张开,里面出现了一把彩色糖果,那是她早上抛掉的。
祈儿跟着坐下,问道:“真不要?不要我就扔了!”
“妈咪说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糖,会有蛀牙,扔了吧!”其实是面子挂不住。
“还在生气?”
将糖果一颗颗扔进了水中,荡起一**涟漪,日光下闪得刺眼。
雪儿闻言垂下头哽咽道:“你赢了!”
“什么我赢了?”
“那次打赌,你赢了!”
祈儿这才想起那一次的打赌,她居然还记得,盯着女孩手里的饭盒吞吞口水,一看就是砚姨做的,昨晚他们睡在砚姨那里了吧?砚姨做的饭菜总是那么的美味可口:“为什么这么说?我早就赢了。”
女孩立刻像个小老太太一样扭曲了脸:“谁说的?那个时候分明就是我赢了,风哥哥没讨厌我!”立刻捏紧筷子:“现在你赢了。”是太难过了吗?为什么在这个人面前示弱也不觉得丢人了?
“如果说那个赌注是真的,那么你永远都不会输!”
“为什么?”
男孩尴尬的揉搓着手里的糖果,忽然站起身,将最后的五颗一并大力甩出,溅起了五朵小水花,仿佛知道女孩还在等待回答,低头一字一顿道:“因为有个人,他永远都不会讨厌你!”这么说已经很明显了吧?再笨也应该会明白吧?
世界上总是有那么几个迷糊虫,雪儿捧着饭盒也站了起来期待道:“真的吗?是谁?是我们幼稚园的吗?”
“嗯!”祈儿点头。
“是谁?”
祈儿无奈了,再次看了看那饭盒,一把抢过:“我饿了,不吃给我!”
“喂,我凭什么给你吃?你还给我!”雪儿急了,伸手抢回,愤恨道:“你不是有鱼吃吗?”
“就剩四条了,再吃,就要被现了!”祈儿又要去抢。
“可这是我妈咪给我的……”说到一半,男孩扬起了小手,作势又要打她的屁股,忍痛道:“好了好了,一人一半,听说你爸爸也出差了,没有给你钱买饭吗?我妈咪都一人给我们五百块呢!”
祈儿拿过勺子几下塞满了小嘴,擦掉油渍道:“给了,可是我买卡集了!我跟你说,可好玩了,只要凑齐了二十张不同样的,就可以去换一个遥控飞机,不过我差三张,你……好吧,你没兴趣!”
雪儿忘记了烦恼,开始和不喜欢的人抢食,嗯,突然现妈咪的手艺见长了,今天的比以前都好吃呢,根本就不够吃,明天得让龅牙婶多弄点:“6莫祈,其实有时候觉得你挺可怜的,以后我的饭就分你一半,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帮我问问风哥哥为什么不喜欢和我玩!”
刚吃了一大口的祈儿闻言放下了勺子,一把将饭盒推开,看都不再看,沉着脸望向湖泊。
“哎呀!”
眼看饭盒落地,雪儿手脚并用的护住,低吼道:“6莫祈,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吃饱了,我还没吃呢!”什么人啊,他吃饱了就不管她了吗?差点就洒了,况且他不是才吃了几口吗?见表情不友善就狠狠戳着筷子,她还没生气呢。
爱吃不吃,只是才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喜欢那种争夺的感觉:“喂,你还吃不吃?”
“我吃饱了!”
“那你跟我抢嘛,来,这样才好吃!”雪儿把勺子塞进了男孩的手里:“快点!”
祈儿斜睨了一眼,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继续扒饭。
“呵呵,这个是我的,喂喂喂……这是我的红烧肉啊……”
“6莫祈你不要吃了,我不够了!”
“哈哈哈哈瞧你吃的那一脸!”等碗一空,祈儿就放下勺子捧腹大笑,倏然不知自己也是满嘴的油腻。
雪儿也噗哧一声躺在草地上打滚,孩子稚嫩单纯的声音传遍了校园一角,湖泊内,两只鸳鸯悠然自得的畅游,感受到了孩子们欢乐般,也开始嬉戏而起。
笑够了后,祈儿才跟着平躺下,抬起右手道:“以后我们做朋友吧?”不要再互相仇视了,毫无意义。
雪儿本想拒绝的,或许是为了明天还能这么开心,所以最终还是将小手也举高,与其紧紧交织握在了一起,以后我们是朋友,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不懂的时候,却露出有着缺陷的两排白牙:“其实你就是那个永远不会讨厌我的人,对吗?”视线对上无暇的云朵,面上抚过带有草香的轻风,周围除了虫鸣鸟叫外,那么的舒心安静。
这一刻感觉好好。
祈儿是笑而不语,带领着垂下手,却不想放开,不明白是什么感觉,此时此刻,握着女孩的手,心里莫名的雀跃,也不知道这种关系能维持多久,反正他决定了,以后她上哪个班他就上哪个班。
相对而言,柳辰奕却一如当初,毫无进展,男孩子喜欢的,女孩子向往的,什么礼物都统统买了一遍,可林芽儿都没再对他露出一个笑脸,反而此刻他又看到她烂漫的拉着那个一年级男孩的手蹦跳着,那么的开心。
习以为常,不再恼怒,而是无可奈何的回到教室,拿出书包里新准备的礼物,女生好像都喜欢臭美,这个卡是在夜市看到的,当时第一眼就相当喜欢,戴在芽儿的头上,一定很漂亮,就买了,她会接受吗?
‘叮铃铃!’
芽儿面无表情的回到座位,忽然看到柳辰奕送来的头花,伸手比划道‘我不戴这个!’后拿出书本,望着黑板。
奕儿开始认真的想着那是什么意思,最近天天到残疾学院学一个小时的手语,很快就明了,闷声道:“是雪儿说不要的,扔了可惜,以为你需要,那我回去还给她!”
林芽儿捏紧铅笔,点点头,他真的看得懂她在说什么吗?最近仿佛他好像都懂她的意思,不相信的看过去,伸手又比划道‘你看得懂?’
“勉强可以!”奕儿回答得随意。
‘你有去学?’
“有空的时候会去!”
今天她怎么想起来和他聊天了?抿唇看着课本道:“你很喜欢和他在一起吗?”
芽儿是想都不想,直接点头。
奕儿不再坑哼,是小时候的记忆有问题还是那些童年根本就不能存在?从前她只喜欢粘着他,每次见面都会亲他一下,几年不见,居然变得这么陌生,一个笑容而已,都不肯再给他,很想问问是不是他哪里得罪她了,却现怎么都问不出口。
“好了,现在开始,都不要再说话,这一节课,小朋友都乖乖的午睡,好吗?”
“好!”
雪儿第一个趴了下去,祈儿也趴下,两个人面对面,互相扮着鬼脸,直到最后不得不闭眼时,雪儿吐了吐舌头,开始准备迎接周公。
奕儿虽一直闭目,却不曾有睡意,脑海里全是喜欢之人喜欢别人的事实,这种问题,问父母的话,他们一定会说小孩子家家,什么喜欢不喜欢,可是他感觉他懂,每次一看到芽儿和那男孩在一起,心里就非常的难受,很想问问妈妈,要怎样才知道错在了哪里。
二十分钟后,芽儿抬起了头,先是看看周围的小朋友们,再看看前面也在熟睡的老师,仿佛有意要做一些具备隐瞒性的事情,见窗外阳光毒辣,无人偷觑后才悄悄看向旁边进入了梦乡的男孩,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上了那张真的好好看的脸。
柳辰奕可是遗传了父母良好的基因,旁边的人的一举一动早就纳入了警觉中,感受着那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和父母奶奶们的感觉不一样,小心脏也咚咚咚的敲打起,害怕惊动了对方一样,始终保持着沉睡的模样。
芽儿伸手轻轻捏了捏男孩的脸蛋,手法相当熟练,可见这样做不止一两次,指腹最后落在了男孩的嘴唇上,还记得那时候有一次她差点害死他,还记得曾经胆子很小,大人一大声说话就会瑟瑟抖,这个男孩总是护着她。
等懂事后,才现所有的孩子都不喜欢她,因为她是个哑巴,交流上差距太大,没有多少人懂她到底在说什么,也有人说和她做朋友的人,只不过是把她当做一个乞丐,当她告诉他们,还有这么一个朋友时,他们却说就算他是真的喜欢和她在一起,那她也是在害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害他,可她不想害他。
却还是没有去一年级,而是选择了幼稚园,选择了这一桌,管不住自己的心。
慢慢凑近脸儿,重温着曾经的美好,轻柔的亲吻上了世界上最最好看的唇。
奕儿按捺不住的捏紧了五指,天,她该不会每天午睡都有偷亲他吧?意识到这一点,心都要融化了,只是为什么平时都那么冷淡呢?不愿意和他说话一样,一直在排斥他,从不正眼看他,为什么?
太想问了,可她一定有她理由,现在醒来,只会让这女孩逃离,他得忍住,既然她还记得,心里还有他,那么他一定会让这偷着才能做的事变得光明正大,一定有办法的,回头就问问父亲,以前老爸就告诉他,将来感情上出了问题一定要去问他。
他会帮他解决。
‘感情上,我从没失手过,要不你妈怎么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这话是老爸说的,第一次,他选择了相信他,老妈不会回答他这种问题,在她心里,他是孩子,不会有感情,林叔叔又是他最反感的人,唯一剩下的也就只有老爸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市郊,砚青一身漆黑的皮衣皮裤,正站在车子前眯眼看着同样穿着精干的阎英姿拧眉:“你来做什么?”
“兄弟有难,我岂能坐视不管?”英姿一只脚踩在车头上,无所谓的回道。
“我们不是去玩!”还带个拖油瓶来,瞪了一眼正在向柳啸龙和6天豪递烟的韩云,该死的,现在出时间已经到了,跟她讲所有的计划也来不及。
阎英姿冷哼:“就是因为不是玩,老子才来,去游山玩水,我还没这个闲情逸致,砚青,上车吧,你知道的,今天你就是说破天,我也会跟去!”三个人去跟五万人斗,她放心才有鬼,站直后揉了揉头,率先钻了后座内。
砚青为难的看向柳啸龙。
柳啸龙接过韩云递来的烟抽了一口,如此的意外,也有了烦恼,仿佛原先定好的计划,瞬间被打乱般。
“龙哥,豪哥,你们放心,我会尽全力保护你们的!”韩云点头哈腰,不管过多久,看到这两个男人,还是不由觉得自己矮了一截,无法挺直腰板,这就是他的神啊,能和他们一起合作,死也值了。
“去去去!”6天豪毫不领情的转身看向别处,还来保护他们,不要给他们添乱就是最大的保护了。
柳啸龙斜倚着车身淡淡道:“我们已经计划……”
“咳咳!”
车内,传来两声带着警告味道的干咳,某柳斜睨了里面的阎英姿一眼,抽搐着眼角扔掉烟头道:“走吧!”
“喂……”砚青不敢相信会是这种结果,还以为柳啸龙会拒绝呢,再看时,就剩她一人在外面了,该死的,如果出事了,可怎么向苏俊鸿交代?怎么和桐桐交代,阎爸爸……
“磨磨唧唧什么呢?走了!”英姿砸砸车窗,反正今天谁也别想她下车。
砚青长叹一声,弯腰钻进车内,刚关上门,6天豪便踩油门,亲自驾车飞驰。
英姿拿出手枪炫耀道:“看见没?阿鸿亲手给我配的,子弹就豌豆那么大,可威力无穷,只要枪法够准,一招刺穿敌人的脑壳,心脏,重要器官,保证无力回天,射程还远,一共可以打三十,牛吧?”这是他送她的呢。
“他同意你来了?”砚青不确信。
“废话,我要说来,他敢说不吗?你以为谁家的男人都跟你家那个一样啊?我要是你,早给他治得服服帖帖的了,敢叫板,就让他躺个十天半月的!”
“咳咳!”
砚青赶紧咳嗽提醒,当事人还在呢,玩味的看向副驾驶座,果真见柳啸龙黑了脸。
视线从枪支上抬起,一见柳啸龙还在前面,英姿立马垂头不再说话,这嘴,怎么总是管不住呢?
“呵呵!”6天豪却不识趣的笑了几声,这些女人,嚣张得不一般,倒是都挺直率的。
“那个……我们到了怎么瞒天过海闯进去?”英姿打破沉默,切入正题。
砚青将三人原先定好的规定重复道:“这是整个武阳山的地图,这里我们都不陌生,这座山里,此刻应该已经被团团包围,处处都得小心,估算过了,即便有五万人,也无法站满,倘若到时候遇到什么不测,就往这些蓝点的地方逃,都无人把守,还有这里有一个山洞,极难被人察觉的藏身之所,现在是夏季,灌木丛生,也成了伪装的最佳地!”
“哇,这些红点代表着都有人吗?”
“没错,耶稣交易的地点是在这里,阿朗先生在入夜之前,会给他打来电话,明日再正式交易,给了我们足够的时间救出人质和挟持到头目,耶稣我们还只能活捉,一旦他死亡,所有的一切证据都会被推翻,就算有他现场杀人的证据,但我们也无权在没有审问他之前就击毙他,一国王子死了,我们就都要遭殃,总之他绝不能死!”
“啊?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呢?”韩云为难的看着大伙,里面可有五万人,谁能保证一定拿到活口?
砚青合上地图抿唇道:“那也不能伤他性命,所以很棘手,你说你们两个来做什么?把他打晕了,你们能背着他下山吗?”
英姿不为所动:“那你能?万一机缘巧合下,我们两个到了一起,咱们连个男人也扛不动吗?我扛头,你扛脚是不是?”
“你倒是牙尖嘴利,不过也确实有这种可能,到时候进去了兵分三路,柳啸龙和6天豪负责耶稣,英姿和韩云负责人质,人质大概猜测会在这个地方,还有这里,这里三个地点!”又指着地图画出三个圈圈。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那你呢?”英姿刚问完,就见砚青一脸的憎恨,哦!她是想坐收渔翁之,等柳啸龙和6天豪搞出耶稣后就顺道劫了,这破嘴。
前面两个男人都面不改色,仿佛根本没听到一样。
砚青揉揉眉心,大嘴巴:“我当然跟着他们两个去弄耶稣了!”现在除了这么说还能怎样?
英姿知道砚青不高兴,就凑近小声问道:“我看你俩是真准备不说话了?”这么久了,没见柳啸龙和砚青甲流过,打冷战了?
“你很无聊吗?”白了一眼,明知故问。
那次酒醒后,非常的后悔,更是对天起誓,再也不喝酒了,至于为什么和柳啸龙打起了冷战,其实她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那个男人不和她说话,她自然不会去主动,婚都离了,说不说话又有什么关系?
“你俩真就这么完了?”
“不然呢?”
“不是我说你们,这么大的人了,还做孩子才会做的事,看吧,现在外面到处都是你们离婚的新闻,人尽皆知,以后想复婚,我看你有没有脸面对大众!”丢不丢人?丢到媒体上去了都。
某女嗤笑一声,还复婚呢,开什么国际玩笑?就算再结婚,对象也绝不可能是柳啸龙,外面确实说得挺厉害的,昨晚还看到一个帖子,不过是合作而已,居然被人说成她是后悔了,过不了苦日子了,主动开始向柳啸龙示好,而柳啸龙却根本不理会她,还被赶出云逸会。
呸,不懂就不要乱说,这些媒体太疯狂了,是见缝就钻,现在看到记者就脑仁疼,问的全是‘您有想过复婚吗?您有后悔过吗?您是不是已经开始后悔了……’咋就没见有人去问过他这种问题?凭什么就只有她会后悔?
拍拍前面的座位,脱口而出:“柳啸龙,记者有问过你后悔离婚吗?”
英姿吐血,刚才不还说不理的吗?
柳啸龙一副不想搭理的态度,看着窗外思考着问题,眉头都没动一下。
砚青识趣的退回,狠狠瞪了前面一眼,有种你就不要和我说一句话,居然当着好友的面让她碰鼻子,你等着,那晚也没生什么吧?居然气这么久,绝对不至于,理由是什么?依稀还记得他又说了一次她是小人的事。
什么事让他如此的揪着不放?想破头也想不起来,他妈的,这种被人误会还不知道误会的源头的感觉,真不是人受的,或许到死都不知道。
见面了一个多小时,他没有正眼看过她一次,想问问孩子要求家长参与娱乐的事……算了,也看向窗外充当起思想家。
宽阔的大道上,黑色宝车好似镶嵌满了钻石,那么的耀眼,越行越远。
墨斋小说网 .qsxiaoshuo第二百三十三章 惊人秘密
“好热……呼呼!”
“这还没到六月呢!”
武阳山下某隐蔽处,两个女人爬在树杆上不停的甩着藕叶扇风,砚青瞪了一眼阎英姿,后伸手解开衣襟,露出大片常年掩藏在布料下的雪肤,扯着领口用力的摇摆,丝再次被皮筋高高扎在脑后,额前汗珠连连,顺着纤长颈子滑入内衣,浑身黏黏腻腻,后干脆脱掉黑皮衣,只剩一件短袖紧身墨色衬衣。
低腰皮裤令肚脐若隐若现,却无法得到舒缓。
十米外,三个男人抱着茂密枝干遮挡着代步工具,确定不会被现才都朝两个女人走来。
或许世界末日的预言并无虚假,一年比一年热得早,才刚刚奔入五月,就仿佛十多年前的七月天,那刺穿云块的阳光就像根根金线,纵横交错,把闷热的大地烘烤得好似蒸笼。
柳啸龙一见砚青那单薄的穿着就忍不住露出训斥的表情,随着女人不时摇摆衣领的动作,苗条嫩白的腰肢全数入眼,不自觉就看向了曾经开刀处,却找不出丝毫剖腹过的迹象,更没有人们所谓的妊娠纹,反而越加让人心猿意马。
喉结很诚实的给出了饥渴的举动,大力一阵滚动后,撇开眼不再多看,却见6天豪也正目不斜视,眉头拧得更深刻,眯起眼走到一块石板旁拿出枪支开始放进子弹。
阎英姿狐疑的盯着6天豪,啧啧啧,这小子,眼神比太阳还要毒辣呢,真怀疑是不是就这样要将砚青给意淫一遍,赶紧推了一下毫不自知的好友一下:“喂,你庄重一点!”
“再庄重,我就可以去全聚德的餐桌上了!”该死的,地皮都是烫的,从来没这么希望是站在冰天雪地里过,闷死了,该不会晚上会下雨吧?这可不是好现象,又被英姿推了一下,愤恨的偏头看向是哪个王八蛋这么不识趣,现是6天豪后,还没开骂,就好似想到了什么。
因为他看的是她的脖子,快伸手摸摸颈项里的金链子。
6天豪可没砚青那么含蓄,几乎是衬衣全数大开,露出了平坦精细却拥有着八块腹肌的胸膛,正双手叉在腰间,歪着头注视着女人脖颈内的金链子而出神,神情带着错愕与许多复杂,仿佛这是一件多么不可能的事般。
大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同样带着一条同款式的金链,只不过比起女人那条,要显得新颖,可见是最新出品,没有岁月的摧残,价值也就大大的跌下。
砚青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慢靠近,挑眉道:“很眼熟是不是?”
6天豪没有了嬉皮笑脸,心事重重,也没有再火辣辣的直盯着看,低头掏出香烟点燃,后倒退了几步靠在某树上皱眉道:“有点!”
“真的只是有点?”砚青将扣子一颗颗扣好,并没露出佛牌,仅仅是少许的金属而已,不过这可是6家祖传的呢,所以忍不住打趣。
男人用大拇指蹭蹭侧脑,后哭笑不得:“送的?”见女人不说话,只是带有玩味的看着他便不信:“你确定是我送给你,而不是你偷的?”
砚青学柳啸龙的表情,邪笑道:“你猜?”
“有时候我搞不懂,你哪来的魅力?”意外是有的,且相当大,毕竟那是跟了他几十年的宝物,也是自清朝流传而下的,是祖先建立卧龙帮时,得到的第一件战利品,还是自秦代流传过来的,价值无法估量,再看看女人戴的手表,内行人哪有不懂的?
居然和他的是同一款,一个王一个后,也是自己送的?
以前的6天豪到底有多爱这个女人?反正现在的他是做不出来,虽然有了点好感,喜欢她的洒脱,宁死不屈的精神,一腔他永远也做不到正气,即便如此,也不会这样去讨好,突然有那么点想记起失去的东西了。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而且我非常不喜欢这三个字,因为对不起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这个东西,它是属于你的,成双成对嘛,我没开玩笑,真的有打算回澳门,对于那些得不到的东西,太执着显得很幼稚,好好照顾自己……’
“嘶!”
砚青见男人好似进入了什么回忆,表情越变越痛苦,直到最后一道闷哼传出就摇了摇:“6天豪?你没事吧?”这个时候可不能出事,马上就要杀入敌营了。
“没事!”6天豪伸手挡开,按按突突跳的太阳穴,好像想起点什么了,想起为什么会将链子带在女人的脖子上了,可问题是这不可能,什么东西成双成对?这链子全世界仅此一个,何来的双?且猛然想起的一点点,为何这么压抑?